“社会Gai没有被收编。”

“你说这被收编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正上着班呢,兔子突然好似没由头地问了这么一句。
“谁又被收编了?”安心刷着微博,又假装努力工作的我礼貌而不失尴尬地接了句。
“周延。”似乎怕我不了解,她还特意补了句,“就是那个Gai。”

“消息来源可靠吗?”边问着,我边百度着,“也没看到有新闻报道啊。再说了他不是号称社会Gai吗?”
“以前是,现在不了。他现在可是社会主义Gai的化身呐。不信的话,看看这个。”
我打开了她丢过来的链接,认真地听着里面那一声又一声完全为了迎合,而且又尴尬到爆的“祖国,万岁”,不禁陷入了沉思。
半晌,我蓦地抬起头,“你说,这叫被收编吗?”
“其实我也说不太准。”突然,她迟疑了下,然后继续说道,“假装‘社会主义’算被收编吗?”
我俩不约而同般同时突然陷入了沉默。
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先开了头,“不算吧。”
“装出来的东西,终归不是发自内心的。”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带着痞气的,又或者有些侠义气息的,那才是他自己。”
“而且‘被收编’也不是什么坏事吧。”兔子自顾自地回答着自己一开始提出的问题,“为什么有些人总把接近政府看作是‘被收编’呢?”
“我觉着吧,主要还是不同思潮之间的互相冲击。你比如说吧,中国一直以来都被看作是奴性很重的国家,可事实上呢,中国的皇帝已经成为了历史,被写进了历史书里,反倒是有些人崇尚的日本、英国,还都保留着皇室,虽然没什么实际权力,可好歹有些名声,最重要的是,国家需要拨出一笔财政来供养他们。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很多人崇尚自由,向往民主,可却又总是迷信权威,虔诚地匍匐在他人脚边,听从别人的思想号召。”言罢,兔子还补充了一句,“没有任何人是绝对自由的,理想之中的民主也从没在这世上存在过,我们总是或多或少地被他人所影响。”
“譬如说“被收编”,我觉着这词放在Gai身上不是很合适”,我接过兔子的话茬,“而且,他哪里是‘被收编’啊,他明明是在朝着自己的梦想叩首呢。”
“我们总是会把被资本‘收买’看得理所当然,转而不自觉地鄙夷被官方‘收编’,”兔子接过我的话,“可是,与官方‘为伍’何来堕落?不向权威俯身称臣固然好,但借着权威的名分宣扬自己又有什么错呢?”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君子和而不同’,但有些人只是单纯地为了标新立异而去胡乱反对,把奉承自己者视为‘三观正’,稍加反对者即以大棒对待,”我喝了口水,继续补充道,“也算是当世乱象了。”
“事实既是如此。你看啊,当时天府事变和团中央合作的那个《This is China》,也算是民间艺人与官方之间的一次有效合作了吧。可是歌词里哪来的迎合奉承,说得全是特别实际的东西。”这时候,在旁边久未说话的红龙突然插了一句,“听说歌词也是未动丝毫。”
“所以还是那句话,眼睛里见不得光明,看什么都是黑暗。”
我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抬头看了看窗外。恩,今天的阳光依旧是那么的明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