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1月14日,农历十月初六,这一天是星期一,因为上午第一节有课,我很早就起了床,准备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饭店吃完早点就上班。当时我们学校的一伙人还在店门口聊天,等待第一锅包子的出笼。就在包子熟了快要上桌的时候,突然学校负责接电话的老师跑了过来,问揭国生老师在不在,我走过去回答在,他告诉我说我家里来电话了,说我父亲病重,正在县医院抢救;并叫我借到一百元钱下去。事情发生有点突然,我一下子特别紧张,赶紧跟同事借了一百块钱,连早点也顾不得吃,骑上自行车飞也似的往县城赶。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分配在石上中学工作。石上距离县城将近二十公里,平时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我恨不得长出翅膀来,一下就飞到县医院。我使劲蹬着自行车,只想早点赶过去,把父亲救回来。父亲怎么就病重了呢?上周六我刚回到家里,知道父亲有病,但我不知道有多严重。他得病的那几天,每天都还会去地里忙活,挑着尿桶去浇菜,给包菜捉出一只只小青虫;跟我聊天也不像病得很严重的样子。周日下午,我回学校的时候,他还把侍弄好的一把稻草帮我捆在自行车后座上,因为天越来越冷了,把稻草垫在席子下可以保暖。我们家穷,没有多余的被子可以做被垫,年年都是用稻草垫着,以渡过漫长而寒冷的冬季。我临走时,父亲还微笑着跟我说,下个礼拜回来时就有酒喝了。父亲知道我爱喝米酒,家里种的糯谷大多是为了我,让我的奶奶为我酿造一缸缸甜蜜的米酒。冬天,酒来得慢,父亲知道我周末基本上会回家,就叫奶奶提前酿好了酒,可惜我周六回去的时候,酒缸里连酒的影子都没有,我没有喝成。父亲也许觉得有点遗憾,就安慰我说,下个礼拜回来就有酒喝了。我听了心里自然美滋滋的,期待着下个周末的早点来临。哪想到,仅仅过了十几个小时,父亲就严重到进县医院抢救的地步了。一路上,我什么也没有想,脑子里近乎一片空白,一个劲地给自己鼓劲:快点快点再快点。可以说,那天早上,我把车蹬到了史无前例地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县城,来到了县医院。在医院外面,我碰到了建勤表弟,表弟红着眼睛告诉我说,舅舅已经走了!已经拉回村里去了!我听了,不啻于一个晴天大霹雳!我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告别了表弟,我迅速往家赶。我的家在老溪村的下湖田,老溪的村前是一条小溪。由于老溪村民阻拦,不允许拉着父亲的遗体从村中经过,父亲的遗体就停放在这小溪旁边。当我到达这里的时候,我听到奶奶、母亲、弟妹们和我的几个姑母呼天抢地撕心裂肺的哀嚎,我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姑母们赶紧过来,把我搀扶起来,来到父亲的遗体前。父亲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早已没有了呼吸,从鼻孔流出的血水染红了盖在身上的白布。奶奶、母亲、弟妹们在其旁边,早已哭成了泪人,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地。父亲死了?不可能啊,他昨天还跟我有说有笑的,还说下个礼拜回来就有酒喝呢,怎么就死了?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更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是,任我怎么叫他也叫不醒的现实告诉我,这确实是真的。父亲真的死了,永远永远地离开了我,离开了他挚爱的养母、妻子和他的几个儿女,离开了这个他曾无限眷恋的世界。太突然了,突然到好像有一记重拳狠狠击打在我的心上,我悲痛万分,不知道该怎么办。丧事是我本村的一个姑父帮忙操办的,他过来跟我商量,由于事先没有准备棺材,一下子也买不到,他与我奶奶商量好了,打算把我奶奶的那副棺材给我父亲用,我以后再给奶奶另外置办一副。我表示同意。当天下午,我们简单地举行了一下仪式,就把父亲草草安葬了。从此,我成了一个没有父亲的人,我的世界由此转了一个弯,我成了家中的脊梁。我很久都沉浸失去父亲的悲痛中,一想到父亲的音容笑貌,眼泪就不由自主地哗哗下流,如断线的珠子,落得满地都是。那些日子,我怕是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了。父亲是个苦命人,三岁时,他的父亲得了一场重病,突然撒手人寰。家里实在无力抚养,我的亲奶奶就把他抱养到老溪村下湖田枫树排的一户姓揭的人家,从此他便成为揭家的一员。揭家父母没有生小孩,家里就他一个宝贝,对他自然格外照顾,并另取名为长生,大概是寓意长生不老吧,希望他健健康康地成长。长大后按字辈更名为显宗。新家待他不薄,送他去读书,尽心尽力地培养他。读到初三那一年,同学邀他去参军,家里死活不同意,结果,军没有参成,书也没有读了,最后回到家来种田。由于父亲有文化,生产队需要一个会计,队长自然而然想到了父亲,父亲就做了生产队的会计。当老队长年老退居二线以后,父亲就接替他做了队长。父亲做队长非常称职。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村的生产队工作做得有声有色,而父亲更是几乎年年都评为县里、公社(今改称乡)里的先进工作者。去县里参加三级干部会议的时候,父亲常常作为先进工作者代表上台发言,还捧回好多奖状及其他奖品。毛巾供一家人洗脸用,笔记本给了我学习用。记得那时候,拿到父亲的笔记本时,我总是觉得特别开心,认为很有面子,因为那是父亲的奖品,别人都没有的。有一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没有偷吃生产队的花生,但父亲还是一视同仁地扣了自己10分工分。当时,农村男劳动力一天的最高分值就是10分!对于父亲的这种做法我一开始很不理解,我没有偷吃花生,干嘛要扣分?父亲问,你总吃了吧?我辩解道,我又不知道人家给我吃的花生是偷的。父亲很严肃地说,只要你吃了,我就要扣分,要不然,人家会怎么看我?我还怎么去工作?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我很要好的伙伴遇到我后,从口袋里抓了一把晒得很香的花生给我吃。大家知道,花生在物资贫乏的时代绝对算一种奢侈品,平时很难吃到,有花生吃,我怎么会拒绝?于是免不了一顿大快朵颐。哪知道,这花生竟然是从生产队那里偷来的。生产队少了花生,免不了追查下来,一查就查到了谁谁谁偷吃了花生,结果,那伙伴就说我也吃了。父亲知道后,决定凡是吃了那偷来的花生的一律扣10分工分。尽管我有一万个不服,但父亲心意已决,毅然扣除了自己的10分工分。父亲对我的教育既严厉又仁慈,他极少用打骂的方式教育自己的儿女,而是很温和地跟我们讲道理。有一天傍晚,他刚从地里回来,就把我叫到了外面,问我某天下午砍柴回家的时候还到哪里,我说没有去哪,砍完柴就直接回了家。他又问,没有去洗冷水澡?语气很平静,脸上还带着微笑,但我分明感到了一种压力。我只好小声地回答,去了,可是只在岸边游了一会。真的只在岸边游?没有逞能?父亲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平静中又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逼得你不得不说实话。因为我的确到洗冷水澡,而且不止一次。我们明白每一个家长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去洗冷水澡都会生气,甚至会动用家法,所以大家都商定回家后谁也不许说。一开始大家都做得很好,我们洗了很多次都平安无事。哪知道这次有人不小心漏了风,说出了我们的秘密。唉,怪就怪自己太逞能,明明还不会游,偏要游到中间的深水区去,结果体力不支,差点溺水。要不是同伴奋力相救,我这条小命就算交代了。父亲其实已经知晓事情的经过,但他并没有给我暴风骤雨般的责骂,抑或暴打,而是像处理一件很平常的事那样跟我聊天,在聊天中让我自己知晓逞能的巨大危害。他不是很反对我洗冷水澡,他只是担心我出事。当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后,他只轻轻地说了一句,以后要注意,别再逞能。后来,父亲特意叫奶奶做了一碗面条去感谢那个救我的伙伴。这是我们当地的风俗,叫打汤。经过了这件事,我哪里还敢再逞能。当然,这也导致我的游泳技术至今都还是菜鸟级别,最多只会狗刨式,游出那么三米五米的。我父亲很有才,他是个很有文艺细胞的人,喜欢唱歌,吹得一手好口琴。我喜欢文艺应该跟他有直接关系。在我们家,经常可以听到父亲快乐的歌声或悠扬的口琴声。有一年,我们大队要成立一个文艺宣传队,大队书记找到我父亲,问他愿不愿意到宣传队做事。父亲问是做什么事,书记告诉他就是到老溪各村去挑选演员,组建队伍,并指导排练节目。父亲说,行。很爽快地答应了。于是,父亲马上行动,到各村去走访,结合各队生产队长的推荐,物色了大约十几个具有表演天赋又热爱表演工作的社员,组建了老溪大队文艺宣传队,父亲担任导演。文宣队排练的节目从搜集素材到编成剧本,从表演形式到分配角色;从指导演唱到指导动作,基本上要靠父亲一人去完成。他设计的节目形式多样,有男女对唱,有三句半,有哑剧,还有传统经典剧目如《十五贯》等。节目以歌颂领袖、歌颂新社会为主,适当穿插一些轻松活泼的搞笑内容。父亲那段时间很辛苦,白天忙队里的事,晚上忙演出的事。尽管那时候他还很年轻,但还是累出了病,常常腰疼。而他又是一个非常敬业的人,甚至可以说,视事业为生命。别的演员身体不舒服可以请假不去,他一天都没有耽搁过。有时候就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点演员的动作。由于父亲懂舞台指导,老溪小学的文宣队也请他做导演。当时,刘坑公社(今已并入梅江镇)每年都会组织文艺汇演,全公社每个大队的小学都要出节目参演。老溪小学送演的节目几乎年年都能获奖,甚至是大奖;老师办公室的墙上都快贴不下了。那时候,走在同学中间,我觉得特骄傲,感觉父亲好厉害。在父亲的影响下,我也很喜欢唱歌,而且我很早就学会了识简谱,能进行最简单的视唱。因为我歌唱得好,四、五年级时我担任了班上的文艺委员。父亲不仅有才,而且头脑很活络;他不是那种死板板的人。我们家因为人口多,劳动力少,生活一直比较艰难。父亲想了很多办法来改善家里的生活状况。比如他跟一个广东籍朋友学会了种西瓜后,在老溪村率先种起了西瓜。靠着西瓜的收成,我们家渡过了一些难关。然而西瓜毕竟是季节性作物,而且还得靠天吃饭,遇上收成不好的年份,连本钱都收不回来。于是父亲除了种西瓜,还找人赊了一百五十只鸭子养,打算养大后卖钱,指望还了本钱后还能赚一点。不料因经验不足,鸭子断断续续地死了近一半,最后勉勉强强还清了本钱,赚钱的愿望当然没有实现。父亲不死心,决定改行做豆腐卖。当时我们那一带还没有卖豆腐的,父亲可以说是开了先河。于是,每天天一亮,父亲长长的叫卖声就在各村庄的上空响起。一段时间后,大家发现做豆腐卖比较划算,就陆续有人加入进来。竞争对手一多,父亲的生意自然萧条下来,有时候一担豆腐卖不了一半。父亲决定转行,约了几个朋友去山上烧炭卖。烧炭比卖豆腐辛苦多了,最忙的时候吃住都在山上。尽管父亲想了很多办法,但命运之神好像并不眷顾他,我们家并没有过上理想中的好日子。甚至有一次贩西瓜去广东卖的时候,一车瓜被人抢得所剩无几,亏得一塌糊涂。钱没有赚到,反欠了一身的外债。后来,父亲在农闲之时去打点短工,到砖窑厂去挑砖,去城里帮人捣肉撮、打麻糍,挣得一点钱补贴家用。父亲因为自己少读了点书,所以他把理想寄托到我们这些儿女身上。我是长子,而且学习成绩一直不错,自然承担着父亲最大的希望。当我顺风顺水一直到高中的时候,父亲似乎看到了一个美好的人生在向他招手。然而,我的高考成绩却给他浇下了一盆冷水:我以18分之差名落孙山。得知我落榜的消息,父亲很难过。那些日子,父亲憔悴了好多,似乎落榜的不是我,而是他。几天后,父亲问我想不想去复读,我说想。他说,那好,就再补习一年,成不成都一年,要是还考不上,你就在家种田吧。我说,行,我一定会努力的。他如我一样终究是不甘心的,一来他付出了太多,就这么认输,他做不到;二来我的分数不至于太难看,复读一年,还是很有希望的。所以,他决定让我去补习,再努力一年。我明白父亲下这个决心很不容易,他要承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尤其是经济压力。那一年宁都中学的补习费已经涨至五十元。五十元拿到现在来说都不是钱了,而在当时,却是一笔大钱。父亲说,钱的事不要担心,他会想办法。到了报名的时候,父亲真的凑齐了五十元学费。我带着这笔学费如愿在宁中报了名。多年以后我才知道,这五十元钱其实是借邻村一老者的高利贷!父亲那时是真的拼了,在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用之后,高利贷也敢去碰。要是我还考不上,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心情,后果实在难以设想。父亲有点孤注一掷的感觉,就如同一个押宝的人,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期待能有个翻身,赢一个漂漂亮亮的人生。苍天不负苦心人,多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来年的高考中,我收获了一份大专的录取通知书。我考上大学了,终究没有让父亲失望,压抑太久的他终于笑了。这一天,他等得太辛苦,终等来云开日出。那天晚上,不怎么喝酒的他与我喝了个一醉方休。”1987年8月,我大学毕业后,分到了距离县城十九公里远的石上中学。没有分到县城,我觉得有点遗憾,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的。而当父亲了解到我的那些同学还有很多不如我之后,便想方设法宽解我的心。告诉我说,你总算离县城不算太远,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懂得知足。我一想,也是,能留在县城的毕竟是极少数,大部分都分在乡下,而且距离县城动不动就几十公里,跟他们比起来,我算受照顾的。这样想着,我的心便平衡了许多,不再纠结距离的远近了。我终于参加了工作,从此告别了向家里要钱的日子,家里的负担也一下子轻松了不少。这时,我猛然发现,父亲好像突然间苍老了许多,一头乌发早被艰辛的岁月染得花白,额上的皱纹一条条写满了沧桑,皮肤黝黑,没有光泽。看上去根本不像一个才四十出头的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快六十了。我很心疼父亲。父亲为这个家操劳了几十年,没有享过一天福。他经历的全是苦难,仿佛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受苦的。他对他的家人给予了全部的爱,而把所有的苦难都扛在自己一人肩上。有一件事,我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那还是我读大二的时候吧,父亲为了给我凑生活费,到新庄的一个砖窑厂挑砖赚钱,每天天没亮就从家里出发。新庄那里有一条小溪,小溪上有一座小桥,小桥没有护栏。有一天,父亲骑自行车因为让人,没有控制好车子,连人带车摔到了桥下,导致右手骨折!父亲叮嘱家人,绝对不许告诉我。他怕我知道后担心,着急,影响了学业。如果不是寒假我回到家后弟妹们不小心说漏了嘴,我真的永远也不会知道,父亲曾经因为我而摔断了自己的手!我认为我简直就是个罪人,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何至于摔断手。唉,我挚爱的父亲啊,自己受伤了,想的还是他的儿子,这叫我这做儿子的情何以堪啊?按理说,我如此伟大的父亲,应该健康长寿的,怎料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就要了他的命!上天怎么如此不公,要这样对待我的父亲?我去问谁呢?谁能给我答案呢?今天,在这寒冷的冬季,我叩开记忆的大门,想起父亲平生的点滴,敲出以上文字。在父亲离开我三十周年之际,以舒情怀,是为之记。
揭国生,江西宁都人,中学高级教师,赣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宁都县作家协会秘书长,《青年文学家》理事会赣州分会理事,爱文学,爱山水,爱音乐,爱交友。作品散发于省市级各类报刊,出版散文集一部。
第四届“阳光杯”诗歌大赛
一、主办单位
活动由中国西部散文学会、《西部散文选刊》、大家网、太原诗词学会光线诗社、榆次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榆次诗歌协会主办。《鸭绿江·华夏诗歌》、《渤海风》、《黄河文艺》、《并州诗汇》、《光线诗刊》、中国散文学会北戴河创作基地、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京津冀鲁辽联盟、《潇河》、《天涯诗刊》协办。届时,邀请著名评论家、作家、诗人、编辑组成评审委员会。此次活动立足太原、榆次,面向山西,同时也欢迎全国诗人和诗歌爱好者参加。
二、征文要求
题材内容要求,诗意地表现太原和晋中榆次以及山西大好风光、人文历史、名胜古迹和新时代改革与建设风貌风情(可见网络介绍:太原,榆次的人文和风光资料网络上可以搜索,也可以登陆中国太原城市网,榆次旅游网、参阅相关资料)。
三、征文体裁
诗歌(新诗、古体诗),散文诗。
四、奖项设置
一等奖2名,精美玉牌一块(价值2000元),名家书画一幅(价值2000),奖金及荣誉证书一个。
二等奖4名,精美玉牌一块(价值1800元),名家书画一幅(价值1500元),奖金及荣誉证书一个
三等奖6名,精美玉牌一块(价值1500元),名家书画一幅(价值1000元),奖金及荣誉证书一个。
优秀奖30名,黑马奖最佳人气奖各10名颁发荣誉证书及免费赠送《并州诗汇》《天涯诗刊》2021全年杂志一份。
邀请一、二、三等奖和部分优秀奖获得者参加颁奖仪式。参赛作品将择优在《鸭绿江·华夏诗歌》、《西部散文选刊》、《渤海风》、《黄河文艺》、《天涯诗刊》等报刊上刊发。
五、投稿要求
1、诗歌100行以内(含古体诗);散文诗每篇1000字以内。每人限投一次,多次投稿视为作废。
2、来稿请注明:真实姓名,身份证号码、详细地址(邮箱)、邮政编码、联系电话、微信等。
3、本次征稿只接受电子稿,稿件请用小4号宋体编辑好以Word格式文档,在文件名前+姓名+作品名称,稿件必须为原创首发,此前没有在媒体正式出版物上发表,且未在网络(含博客、微博、微信等)公开;抄袭稿件一经发现或举报属实,取消其参与资格。拒收手写稿和格式不符合要求稿件。获奖作品的出版权归活动主办方所有,可以公开发表、结集出版、播出推送、展览展示等。参赛作品将在《大家》平台陆续推出,作品留言量和阅读量将作为入选决赛的重要依据。凡投稿者,即视为已同意本征稿启事所有规定。评委不参加评奖。
4、投稿邮箱:995624633@qq.com或者加995624633微信投稿。截稿时间:即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咨询电话:白恩杰 18635088668 西玛 18833539180。
5、其它事宜,由本次征文组委会负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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