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琢磨一下烤鸡翅的每段间隔,鸡翅选择中翅,肥胖丰腴最佳,原来口味重的缘故,坐在路边摊大口啤酒烧烤捋串,那些冒烟的肉串抖了抖,亮晶晶的油和混沌的作料翻滚着有股荷尔蒙的气味,我记不起坐在那儿和谁谁呆到了深夜,冬日的星星比现在清晰,“你曾是我们世上的盐”,洛尔迦用这句送给挚爱之人。算是槐花巷的原住民了,总是在梦境凝视着被阳光点燃的槐花,应该说那些绵延不绝的梦境带给我无数启示,其实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万籁俱寂,我听不到任何来自浊世的杂音,槐花蓓蕾从容绽放,阳光这时把槐花涂抹为诗人笔下黑暗的孩子,彼时我胳膊发麻挣脱了槐花的禁锢,《Welcome To Utopia》仿佛末日启示录,洞穿了白昼所有假象,包括那些似乎唾手可得的欲望、我执、幻象、欢喜、希冀,都消弭于这九分多钟的钢琴、吉他、小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