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髓的高帽戴不出京剧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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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是中国的\'\'国粹\'\',已有200年历史。京剧之名始见于清光绪二年(1876)的《申报》,历史上曾有皮黄、二黄、黄腔、京调、京戏、平剧、国剧等称谓,清朝乾隆五十五年(1790年)四大徽班进京后与北京剧坛的昆曲、汉剧、弋阳、乱弹等剧种经过五、六十年的融汇,衍变成为京剧,是中国最大戏曲剧种。
其剧目之丰富、表演艺术家之多、剧团之多、观众之多、影响之深均为全国之冠。京剧是综合性表演艺术。集唱(歌唱)、念(念白)、做(表演)、打(武打)、舞(舞蹈)为一体、通过程式的表演手段叙演故事,刻划人物,表达\'\'喜、怒、哀、乐、惊、恐、悲\'\'思想感情。角色可分为:生(男人)、旦(女人)、净(男人)、丑(男、女人皆有)四大行当。人物有忠奸之分,美丑之分、善恶之分。各个形象鲜明、栩栩如生。
京剧舞台艺术在文学、表演、音乐、唱腔、锣鼓、化妆、脸谱等各个方面,通过无数艺人的长期舞台实践,构成了一套互相制约、相得益彰的格律化和规范化的程式。它作为创造舞台形象的艺术手段是十分丰富的,而用法又是十分严格的。不能驾驭这些程式,就无法完成京剧舞台艺术的创造。
由于京剧在形成之初,便进入了宫廷,使它的发育成长不同于地方剧种。要求它所要表现的生活领域更宽,所要塑造的人物类型更多,对它的技艺的全面性、完整性也要求得更严,对它创造舞台形象的美学要求也更高。当然,同时也相应地使它的民间乡土气息减弱,纯朴、粗犷的风格特色相对淡薄。因而,它的表演艺术更趋于虚实结合的表现手法,最大限度地超脱了舞台空间和时间的限制,以达到“以形传神,形神兼备”的艺术境界。表演上要求精致细腻,处处入戏;唱腔上要求悠扬委婉,声情并茂;武戏则不以火爆勇猛取胜,而以“武戏文唱”见佳。但是,无论怎么树帜,也掩盖不了这种艺术形式的末落。
应该说,京剧腔调的欣赏价值不错,装饰及形式也很美。但是任何文学艺术,如果不与时代精神相结合,是不可能延续、发展和进步的。套路陈腐的唱词,已经不再能表现自身的高雅。死板单调的脸谱,已经不再能满足百姓的需要。装腔作势的亮相,已经不再能调动起观众。喧天动地的锣鼓,已经不再支撑舞台的魂魄……。
京剧中习惯的“之乎者也矣焉哉”,已经不再是中国市面上的语言。京剧场子里的观众,已经不再是孤傲自赏、独视清高的文人墨客……。有人说:京剧发展到现在,已经是拥有多家门派,多种唱法的庞大文艺形式。其实,此话正是颠倒了常识性的黑白。一个京剧戏种分化出了这么多的流派,本身就已经证明,这种艺术形式的没落和腐朽。这个格式、那个唱法的“规范”化,实在是京剧死亡前的表现。这个流派、那个派系的分化,实在是京剧分崩离析的预演。
脸谱化的演艺形式,无疑是属于少儿艺术形式。是原始和封建时代中社会文化的基本体现,是社会低等文化和艺术表演的水平,是与当代高速发展的科技和艺术水平不相融合的。装腔作势的亮相,死板陈腐的演技作派,充分蕴含着封建社会的官场表现。浓装重抹的面孔,掩盖着真实的貌相,不给观众真实的感觉。封建社会的所有恶习劣性,都在京剧中一览无余。尤其不能容忍的,是那种老男人扮小女孩的正戏演出。挺着老脸龙钟的臃肿体态,扭捏着肥大的腰臀,故作媚态的表演让人舒服吗?演的像吗?这就是高超的演艺吗?——不过是有些人出于某种心态,硬说好而已。也许,一个男人把女子表演得唯妙唯俏,具有一定的舞台欣赏价值,还说得过去。但是,把它定为高雅的艺术,则实在是一种特别的变态。封建社会中,男女授受不亲,又加之严格的封建礼教压制,极少有女子进入演艺界。于是在那种偏重的社会中,诞生出男扮女装的怪胎,本是一种不正常的社会现象。却也“假作真时,真矣假”的变起态来。再加之那枯燥的社会生活中,一些自恋清高的变态观者,手脚并用地捧场,于是吹起了这种浮想式的偶像。
这种表演不是高超的演技,是在污辱中国女子。尤其是现代社会中,有那么多的妙龄女孩,表演出她们自己的可爱形像不行吗?难道中国社会上的女子,就是那么个形像?如果在众多的表演中,加一些反串演出,有点男扮女妆或女扮男妆的花点。特别是在喜剧中,还是很受欣赏者欢迎的。但不等于是那些硬捧的范儿,吹捧出来的假像。那些用嘞细了的男人声音,在脸上画一层美丽油彩的臃肿男子汉,在舞台上的表演,不过是一定时态、一定环境下,补充艺术的副产品。样板剧时代,京剧曾走出了老朽、沉沦的圈子。但那种强加给京剧的偏激思维,特别是那种扭曲的意识形态下,京剧岂能有生命力?本已经陈腐的文艺躯壳,岂可再任其无情摧残?所以,那种“现代京剧”的结果,只能夭折。京剧产生于中国的旧时代,从来产生起,就没有真正与中国的广大群众结合过。不过是一些文言文化炮制出来的,有闲阶级的消遣方式。在今天这种高科技时代,人是随环境变化而变化的。再把走入死角,旧形式的京剧称为“精髓”,已经是实在可笑的事了。
京剧该改革了,不改革没有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