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夜读】贵州《命运交响曲（外二首）》作者•严峻 主播•孙春苓
命运交响曲（外二首）
文/严峻
一场惨案
谗言 口水溢满了大街小巷
凶手布下 十面埋伏
那是谁蒙在鼓里
无处躲藏
一把锋利的剑戟 寒光闪闪
背后 刺穿猎物的胸膛
看不见的刀刃上，挂满了
遇刺者猩红的血浆
凶手 狰狞着坏笑
得意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现场没留下蛛丝马迹
情杀 仇杀 还是图财害命
案件怎样才能破获
雾里看花
我的骨头
母亲 纯净的乳汁
注入我的骨髓
钙质 贯穿全身
凝固 幻化成钢铁
多少次暴风雨偷袭
一直没有流失
——遗传 风骨渐成
那是谁 张着诱惑的红唇
一座大火炉 舌头
喷吐着烈焰
舔舐着我的脸颊
妄图熔化我的意志
骨气 浓度超标
——坚硬 无可奈何
汽锤举起高高的拳头
气喘吁吁 汗流浃背
一阵紧似一阵
又徒劳地砸向我的头颅
咬牙切齿
不停地弹着脑瓜嘣
——反弹 刚直不阿
臭氧又与脏水合谋
想锈蚀我的骨膜
把我的骨头变成媚骨
趋炎附势 没给他机会
我 灵魂的堤坝
涂抹了一层防腐剂
——管涌 难以入侵
光阴 步履匆匆
风霜落满了鬓发
半百了，我依然故我
投降 屈服
与我无关
苍天啊，这样做
——倔强 越来越有些男人？
铺路石
身躯 匍匐在路基上
车 从身上碾过
一辆又一辆 承重
坚硬的骨头 碎裂
麻木 五脏六腑
不知道疼痛
风吹 脊柱直刺云天
——从不摇曳
雨淋 洗却一切烦忧
——愈合伤口
雪落 披上银白的蓑衣
——心如明镜
上帝啊，牺牲
是不是一种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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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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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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