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颖:红月亮(10)这个老曾|小说 2026-04-05 20:03:36 毛颖:红月亮(9)这个老曾|小说 文/毛颖 【本文由作者授权发布】 第十章 宝藏60陈歌在麦伍德的办公室见到丁正己的时候,很高兴也很大方地和他握手,叫他“老丁”。一旁的罗伊看看他俩,问你们是认识的吗,陈歌很坦然地告诉他:“我们曾经是校友。”丁正己听了,显出几分不自然。“没关系的老丁,早晚也会知道。”她说,并不在乎罗伊是否听得懂。那个由张青牵头的经销商年会,被麦伍德和科瑞双方认同为走向组织结构全面合并的开篇序曲,都给予了最高程度的重视。科瑞的CEO带着陈歌专程过来与张青的班子商议会议的筹划,这边则派出罗伊压阵,既是一种姿态,也是给张青施加点儿正面压力。维克多回国休假还没回来,不然恐怕也会加入。和丁正己相遇的一幕,就是往会议室的路上发生的。陈歌注意到,自己的老板对这层“校友”关系并没有任何兴趣和疑问。这大概就是文化差异吧。香港人,说到底还是中国人,不管他们自己怎么认为。会议中,张青不时向陈歌投来注视的目光,看一眼,再看看手里的名片,然后再看一眼。这一切都被要求列席会议的迟琼、胡芝蓉和古香君看在眼里。她们也是头一次见到科瑞的市场部经理,虽早就知道是个女的,可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女的,而且非常干练,非常漂亮,当然,也非常友好。但干练漂亮和友好,并不能让她们明白张青的注视及其缘由。迟琼偷偷猜测着陈歌的实际年龄。古香君觉得她有什么地方很像刚刚熟悉起来的王跃大姐,心里私下把陈歌也划到了“大姐”之列。胡芝蓉则在猜她结没结婚有没有孩子一类的,注意到张青的注视后,不知为什么又开始琢磨张青有没有女朋友,想着想着,思路就跑远了,完全不关陈歌什么事了。应该说,她们三个的思绪,是齐刷刷让张青的讲话给拉回来的。为照顾老外罗伊,他用英语讲,迟琼整理的投影胶片也是用英文写的。这又是外企一大特点,只要有老外在场,不论职位高低,所有中国人,都要用外语交流。当然,一般情况下,老外的职位都是较高的,不然也不掺乎。要是有谁英文不过关,就得自己悄悄坐飞机了。这也算是中国人的一种美德吧。陈歌自然也是用英语打断张青的讲话并提出自己的疑问。“她英文不错,口儿很正。”迟琼悄悄跟古香君说。“嗯——”古香君点头,“美音,挺标准的。”尽管并没听懂多少,可“英音”和“美音”她还是有把握分出来的。61会议结束后,罗伊和科瑞的CEO先行退场,给剩下的人留下交流有关信息的任务。大头一走,气氛就立马松快下来,张青很直白地夸奖陈歌的外语水平。“您去过美国吗?”迟琼不等陈歌谦虚就追问。“别您您的,大家都是同事,别那么客气。啊,去过美国。读书。”“那干吗还回来呀?”胡芝蓉问。“回来不是挺好吗。”陈歌眉毛扬了扬,笑盈盈看她一眼。这时,罗伊探进头来叫走了胡芝蓉。陈歌把科瑞经销商的名单递给张青,说:“还是我们负责通知和落实,先给你留个底。”“你觉得咱们联合发通知好不好?”张青把名单草草翻了一遍,随随便便地往迟琼面前一摊。“应该给小古。”迟琼半真半假地说。道理上没错,古香君是被指定的主要负责人。可古香君还是跟了一句:“给我干吗呀。”“那要不然就你通知。”张青似乎觉得迟琼的话有些道理,转头对古香君,好像根本就没注意她的话。“我给你Copy一份。”迟琼说着起身出了屋,把古香君充满不满的目光,顶在了门板上。“二百多家哪哈!不少。”张青对陈歌说。“您原来是北京人吧?”陈歌没应他的话。“干吗原来呀,现在也是啊。”张青笑笑。“我也是。”陈歌回给他一个很浅但很甜的笑,是她专门对着镜子练出来的,原用来对付大学里那些过分热情的老外教师们来着,现在已成习惯,变成了工作中的一样工具。按经验,男人见到这个笑,多会对她产生好感,同时也会不自觉地保持出一定距离。果然,张青把在她胸口和脸庞间飘忽着的眼神移开了,现出一付如坐春风的表情,“你说呢,联名发通知,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当然是好主意。”陈歌说:“其实由你们具体落实更好,可以多一个机会熟悉他们。但是工作量很大。所以我想还是由我们来办。”她看看古香君,很友好很官样地笑了笑。“我们不能一起落实么?”“好是好,但不好操作。如果客户有疑问,或者在回执过程中有反复,容易乱。你也看到了,二百家左右,通知的工作量不算小。我觉得还是各自通知各自的客户比较明确一点儿,到时候只要咱们相互沟通好了就没问题。”古香君注意到,陈歌思路非常清楚,隔了这么老远,也没忘呼应张青关于“二百多家”的话,这在她看来,并不多见。而且,人家话说得很清楚,工作也揽了过去,客观上给自己免了不少麻烦,不像有些自己人似的,忙不迭地往她身上压事儿,心下对陈歌生出了好感。“也好。那我们留个底,每周给你发三次进度,有事随时找我,我要是不在就找——”“古小姐是吧。”陈歌看看古香君。“陈经理记性真好!”古香君说得很由衷。“哎我说小古,咱别这么客气好不好,以后求你帮忙的事儿还多着哪,要老这么客气我怎么开口啊。”“尽管开口,不用客气。”张青很认真地说。“您听听您听听,我老板都说了,您就放心吧!”古香君简直有点儿喜欢上陈歌了。陈歌注意到,号称去复印文件的迟琼一直都没回来,这个会议,其实只剩了他们三个人。 62舒扬写好简历,还真找陈歌把关来了。“请你吃饭,再叫上韩松老丁,咱好好叙叙,这也眼瞅着快过年了。”陈歌接受了邀请,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可丁正己有事,没能出席。事实上,那顿饭还是陈歌付的帐。本来哥儿俩争着要掏,陈歌一句“开张票吧”,俩人便齐刷刷落了座,不再言语。“看来,在帮港怂花钱方面,咱俩又站在同一立场上了。”舒扬跟韩松打趣。“不成,我总觉得过意不去。”他边穿大衣边说:“人家陈老板出人出枪的,怎么着我也得意思意思。”“那成,我那儿还一张两千六的票没处理呢,您给报了吧。”陈歌冲韩松偷笑。“那玩不起。要不这么着吧,咱打打保龄,要么喝喝茶,我认识一茶艺馆,二十八一位,不算贵,怎么样?反正才八点多,给个面子。”“得——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宰他也不合适啊,哈,韩松。”陈歌也不想那么早回去。“cao,你这不是给我增加难度呢吗,价码吊这么高。这明儿我再找她帮忙得怎么办哪!”韩松掀起饭馆的厚塑料条做的门帘,闪开道让他俩先通过。“哎哎哎,怎么着,你也要写简历呀?”陈歌等他跟出来问。“不是不是,应该问你也准备跳槽哇!”舒扬哆哆嗦嗦递过去一支烟。“那是,不然我扎人那么多钱多暂才能还上啊。”“去!少讨厌啊你!”陈歌搡了韩松一把。“怎么怎么怎么回事?”舒扬问陈歌,没见回应又向韩松。“没事儿——”韩松答得很支吾,夜色昏暗,舒扬也看不出表情,只觉得语气并不轻松,心里也跟着悄悄紧了紧——他,他们,多年的密友,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不过说正经的——”一路无话,在茶艺馆坐定后,还是韩松先扯开了话题:“我也的确有过动的想法。”他递给舒扬一支烟,后者迟疑了一下,接了,自顾自点上火。“什么叫有过呀?”陈歌发觉自己被两支烟炮围住,急忙和韩松调换位置。“房子的事……”韩松也受了住房制度改革政策的影响。如今弟弟只能肄业,前途未卜,家里住房又紧。原指望单位分房,他们单位这方面比舒扬的“技源”强点儿,纯事业,又小,一直靠上级机关统分,倒也没见落下谁。可文件一下,谁不执行机关也得执行,小研究所也就跟着没了半点儿指望。那几个工资和象征性奖金,甭说买房,就是租也租不起。“从这点上看,我比你更有跳槽的理由。”他冲舒扬说。“你弟怎么了?”“噢,还没跟你说呢,不是什么光彩事儿。”63大概只有像他们这样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老朋友,才能互道家丑。也只有这样的朋友,才会像舒扬似的,听了小韩柏的遭遇后,打心眼里惋惜。“哎——可惜了,多聪明的孩子呀!”“没什么大不了的!”陈歌说话了:“男子汉,哪儿摔倒哪儿爬起来。依我看,你弟是个好孩子,最起码负责任。要是不管,一抹脸儿不认帐,怕也不见得就躲不过去……”她没敢再往下说,生怕引得他们,特别是韩松,想起过去的伤心事。“那干脆咱一块儿进军麦伍德得了,老丁说,时下形势一片大好。”“算了吧,我还是另找门路。说实在的,就因为路子找不准,一直没敢妄动。”“麦伍德就挺好哇,还找什么呀!”“别忘了,我是学文的,不像你懂技术。再说,迟琼就在麦伍德,去了也不好相处不是。”“这你就多虑了。”陈歌知道韩松和迟琼分手的事,“不过专业不对口倒是问题。我有个想法,供参考啊。首先,眼前的工作,是付出很多心血和努力成就的,能不能抛开,或者说能不能给自己一个除了挣钱少之外的有说服力的理由抛弃它,这样就不会后悔,这是大原则。其次,往什么方向跳,过度还是一步到位,今后怎么发展,这也是原则。第三,是纯粹的个人看法——钱,什么时候都重要,但什么时候都不是最重要的。”“那是,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舒扬半开玩笑道。“不——”韩松很认真,“我倒觉得她说得有理,特别是由她说出来,就更不简单。要是真图钱,她根本就不必回来……”“那倒也是。”舒扬自觉失口,连忙岔开话题,希望用幽默使陈歌把低下去的头赶紧抬起来。他不知道,陈歌并没生他的气,而是借着低头掩盖自己内心忽然涌起的波涛。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可就是抑制不住那波涛中向自己冲来的想法:这个男孩,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男孩,这个平平常常几乎一文不名的男孩,就在那样的平和中,深切地体会了自己,体会了一个女人的心。就在那样的不经意间,推崇了自己,充满坦诚,又不显山不露水。跨越了千山万水,认识、结交了那么多人,只有他能如此轻易而中肯地洞察她的内心!或者说,只有他愿意拿一颗平淡的、诚实的、无所图的心,去洞悉她的内心……这是怎么了?想哪儿去了……管他呢,为什么不?!她任由浪潮在心里驰骋、膨胀,有什么不好,偶尔放纵一下自己的激动,不会影响任何人,包括他,也包括自己。“嘿!嘿!睡着了。”舒扬拿手里的茶盏,轻轻碰她的茶盏。讨厌的舒扬,热情洋溢的舒扬,又可气又可爱的舒扬,他一刻都不允许你置身世外,真难为韩松跟他一泡小二十年竟还能一直不被煽动,保持着沉静的心性。她抬头冲舒扬笑笑,随即盯住默默抽着烟欣赏音乐的韩松。那神情,像是盯着一座沉睡着的没人发觉的宝藏。“怎么了你——嘿!”舒扬的手在她眼前晃动,逗瞎子似的。“哭了?”她一惊,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何时,挂了两行浅浅的泪痕,已经冷了。“可不。”她掏出手绢连忙擦干,“让他表扬得。你可不知道,我都有多少年没遭到过表扬了。”“是吧——离了表扬就受不了吧,三好后遗症。”你永远不知道,舒扬到底有多少歪词儿。“哟,真对不起。”韩松一本正经地说:“看来以后还是少表扬的好。”看着他正色的表情,她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后来竟笑得前仰后合。“走——走!找个地方,喝醉了去!”边笑边鼓动两个男人。 64丁正己的任命,正式通过了人力资源部的考察。代理总监刘元签字后不到半小时,罗伊就在全部门会议上宣布了这个消息,随即E-Mail通告全公司和科瑞市场部。陈歌在接到邮件当天,打去电话表示祝贺。“嗨,怎么样还不知道呢,没什么好祝贺的。”丁正己客气着。“那您意思是不打算请客喽。”“哪儿的话,请,当然要请。”“闹着玩呢,留着招呼你们部门同事吧。”“招呼归招呼,请也是要请的,其实春节就该聚聚。”“没关系,过了初一还有十五呢。今儿刚十一,想宰你,那还不是随时随地。”“得,我整个儿一个在劫难逃了。”“知道就好!”又打了几句哈哈,陈歌便提起了舒扬的事:“昨天他可在国展招聘会上把简历投了。”“嗨!往那儿投什么,干吗不找我呀!那帮要看着不合适甩手就撇了。他应聘什么职位?”“没问,反正不是销售。他说你说的,干销售不好。”“是,我是说过。那就剩下市场工程师和经销管理工程师了。”“那哪个好点儿?”“市场工程师其实就是搞展览广告宣传什么的,技术基本用不上,不一定稳。不过他们老板我倒挺熟,四十来岁一女的,人不错。经销网络部张青是老板,你也认识,依我看,是个草包。不过他可能是想招懂技术的。那部门就俩女的,干好了倒是挺稳。反正各有好坏。”“你觉得哪儿更好?”“不好说。这得看他自己。咱还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填的表哪……成成成,这可以问问。”还没等想好找谁打听,王元的电话就来了。也无非是祝贺,另加上几句调侃罢了,话里话外,好像有表白这个职位能争取到有其一分功劳的意思。丁正己知道他一向有点儿好大喜功,爱充个大个儿的,一直也不以为是什么品质问题,所以也不计较,倒是顺嘴提了舒扬的事。“你同学呀——那让他们查查。你直接打电话查就完了。别忘了,你现在是老板,老板的要求没人问为什么,你得适应,哥们儿——”65查的结果,舒扬填的是应聘经销管理工程师的表。事后回想起来,他的解释是:和市场工程师相比,更容易想象出这个职位都干些什么。其实,他的那些想象和推测,也不对。舒扬的简历,很快到了张青手里。丁正己去问的时候,迟琼已经奉命跟舒扬联系过了,让来面试,说明张青在六名应聘者中还比较看中舒扬的背景。“早知道都约面试了,我就不问去了,人还许不知道咱是同学呢。”他打电话嘱咐舒扬注意事项连带介绍张青其人时说。“没事儿,早晚也得知道。”“嘿!你怎么跟陈歌一个调门儿啊!”丁正己笑道,心下觉得舒扬这小子倒满有信心,好像一定能通过面试似的。事实上,事情并不像舒扬自信的那么顺利,只不过他太希望顺利些而已。虽然这回丽媛并没怎么反对,可也不是由衷赞同。这他能看出来。要不成功,还真不好交代。所以,他抱定了势在必得的决心,尽量拿出最好的状态对待面试,而且在张青面试后两天和人力资源部谈及薪酬期望问题时,只报了丁正己说的“四千到五千”的低限,生怕价开高了人家不干。其实张青对他的外语并不满意,对他关于如何发展经销网络等等一系列商务问题的解答,也不够满意。他本身不懂技术,也知道古香君的所谓“技术”,不过是个大专水平,而且扔下快两年了,根本试不出什么来。本想找丁正己面试技术部分,可又怕他们是同学,做手脚蒙自己,就另找了个技术支持帮忙。殊不知,那位是老丁同志的搭档,细论起来,还算大弟子,跟老丁亲自出马并没什么两样。 66要说舒扬技术上也的确不含糊,几个问题吃豆腐似的一会儿就交了卷,评价不低,加上另外觉得还过得去的两位外语还都不如他,张青也就下决心招了。要知道,这会儿不招,再招至少还得等上半年,人力资源部有他们的计划和指标,即使是大门敞开的现在,也必须把握原则。再说,半年以后,也不见得就有更好的,这半年又怎么办,总不能就两个女兵去迎接合并网络这么大动作吧。人力资源部接受了舒扬的薪酬要求,发了聘用函,要求一个月内自行办妥关系。虽然张青表示希望他尽快到位,可舒扬坚持把报到时间压到了最后——技源办调离可不是简单事,一个月够不够都不知道。“那你就要错过经销商年会了。这可是个特别好的机会。”张青不无遗憾。“尽量吧。说真的,我也想早点儿过来。”舒扬说。韩松投的几份简历都没下文,他也没追问。“看看再说吧。”舒扬劝道。“哥们儿,祝贺你。”韩松伸出手,一对成熟有力的手掌,脆生生撞到一起,紧紧握住,好像相互给予着力量。舒扬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决心放纵自己,把如何办理调离的踌躇留给明天,连丽媛“怎么才要四千,傻不傻呀”的责怪及其白眼,也都一时间抛在了脑后。“丽媛你看,月亮,多亮啊!你看哪——”“不看。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天天都有。”“可今儿晚上的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你看看就知道了……”她不回应,他也不强求,兀自欣赏着高悬夜空的月亮,金亮亮的很清晰,没有胖胖的光影。这是个晴朗异常的夜,浮动着的早春劲风似乎感染了一丝暖意。那一年春天,来得好象特别早;刚过元宵就暖和起来,冬天似乎被明晃晃的月光挤得不知了去向。“这算不算就过完冬了呢。”他轻声自语,“但愿吧。”他说:“春天到得早,应该是好事。” 赞 (0) 相关推荐 毛颖:那一年我曾救下过一条命|随笔 杂谈随想 那一年我曾救下过一条命 毛颖 几年前,出了个"外滩踩踏事故",说是因为什么活动,聚集了太多人,又是怎么没控制好,就发生了无序的拥挤,进而演变成踩踏事故,致多人伤亡. 记得 ... 毛颖:红月亮(9)这个老曾|小说 毛颖:红月亮(8)龙|小说 文/毛颖 [本文由作者授权发布] 第九章 这个老曾 55 那个文件正式传达下来之后,舒扬彻底下定了跳槽的决心. 文件是由国务院一气贯彻下来的,意思是由是年起,所有企事业单 ... 毛颖:红月亮(46)权作谢幕|小说 毛颖:红月亮(45)没有结局的故事|小说 文/毛颖 [本文由作者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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