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非全部,适时该抽离,小丑般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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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 HAI TUN
DREAM
轻·松·一·刻·吧
小丑般自在
忘记自己、逐渐离开、也是常事

做/个/白/日/梦
“沿着上端的云,
淡开的边缘,
两只脚放上去感受一下。”
我说的虚无,你感受的虚无,
这或许就是一个笑话,
甚至只是一个看似摸不着的感受,
不切实际,又不切实际。

我可以忘记自己吧?就像如果我是一只待宰的猪,我是不是该忘记自己就要变成尸体的这个身份呢?无论是为了科学还是食欲,我是不是该忘记自己,可能是这个身份,可能是我的人生,思考的独特含义在我的角度毫无力量,踩不着的云,那一刻我和人也毫无差别。所以我是人,我的思考价值只是这样了无生气的闲的发空的,在大半夜里闹得睡不着觉的去写下这些东西?所以我是猪。我至少可以大胆的得出结论,我愿意忘记自己就要被宰,成为科学或者食客的牺牲品的身份,这是环境施加给我不得不忘记自己的理由,当思考毫无价值,行动也就毫无意义,行尸走肉应该没人会吃,但它依旧有科研价值。我讨厌科学——解释的行为都是为了合理存在。

所以忘记自己作为我来讲,太难实现了,作为猪又何等苛刻,假如有一天科学进步了,伦理变态了,我愿意献身,逐渐离开人类环境,先把猪鼻子,猪耳朵缝上,至于眼睛,四肢我还想慢慢来,适应的时间是逐渐离开的基础,我想用人的眼睛看看“自己”,我想用人的双手摸摸“自己”,我想至少在我整个头都变成猪头之前,保留我的双脚,我想试试直立的“猪”的视野是怎样的,至少我想看看人们的眼光,恶心?诧异?崇拜?害怕?我想我离开这里就是为了更加简单的观察,观察作为自己的一言一行,因为我忘不了自己,改变物种兴许是一个不一样的尝试,现在,请把我的四肢也变成“猪”吧,我吃的下水,睡在猪棚,我相信在猪同伴的新环境下边,我也会习惯随地大小便,吃完睡谁玩吃,然后忘记自己,我想我可以为科学牺牲了,我想那种不切实际的感受我也切实感受到了,只是这一次也只有这一次了,我开始嘶吼,可是声带也只能配合我发出“猪”叫,我湮没在了同伴里边,我记起了自己,又离不开这里了。

发生了的事情就是这样了,告一段落吧,我讲求的东西太深,我把握不住,就像个“小丑”惹人笑得同时出着大糗,我喜欢的小丑,是惹人笑的,是常常吹气球的,是常常画着笑脸的,我喜欢小丑。
文字丨施豪
编辑丨蝴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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