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苇丽║夜语随记(随笔)
2006年5月26日
红泪清歌,便成轻别.回首经年,杳杳音尘都绝.欲知方寸,共有几许新愁?芭蕉不展丁香结.憔悴一天涯,两厌厌风月.
.1.
离家三日,恍若三年,即使一个人的家中深夜无亮起的灯火等候着自己,仍是忍不住地归心似箭.
是如此地眷恋只有一个人的家.什么时候,我不再似一个旅人?
归来,未及卸下身上的疲惫,先自开了电脑.
Q上弹出花开姐姐的留言,赶紧回复.
小南也留了言:深情热烈地爱,也许会受伤.
我们都是在伤痛中渐渐长大的.
.2.
23日原定于汕头的考试突然改为回广州的母校,于是下了夜班赶了当天凌晨1点多的火车匆忙往广州.
等我睁开眼睛已经是清晨的7点,坐了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才发现到广州了,下铺一个女孩子在翻阅复习资料,我凑上前去用国语问:MM是去参加考试的么?
是一个剪短发的女孩,有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微胖,憨憨可爱的样子.她抬起头来:是呵,你也是吗?
随后我们开始了交谈,她惊喜地叫了起来:我认识你的名字呵.才知道,我们不仅在多年前是同门师姐妹还曾经属于同一个企业,且竟然是在同一个站台上的车,只是我没有留意,她也不曾留意罢了.
母校的样子已经面目全非,下车的时候我犹豫了片刻,师妹说你好多年没来了罢?我点了点头,心里忽然地生出了几缕悲凉,端端地想起了那些过往的岁月,如烟如云,转眼也就消逝了.
当天,给小雨打了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呆了半晌: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广州?怎么前两天电话里也不告诉我呢?
呵,就是想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小雨是湖南女子,天性爽朗.原在一个杂志社做编辑,五月辞了职开始做自由职业者,平时很少看小雨的文字,独独记得那一篇<我们结婚吧>写了她和阿木的爱情故事,结果仍是无疾而终,我们的爱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了快餐时代.
还记得小雨赠送的那本杂志里有另一篇<一边相爱一边失恋>,很多时候感叹着生活竟然是这样,如此地自相矛盾.
.3.
蓝山去旅游了,发来信息:我在南菩陀寺了.
我回了信息:帮我许个愿吧.希望蓝山幸福快乐,这一生.
凌晨五点,他又发来信息:一觉醒来,特想你,宝贝,爱你!
我失神了几分钟,本能地想回个信息问他是否发错,结果什么也没有回.
是第一次听他说爱字,也开始在信息里爱昵地叫我宝贝,而我仍然相信他许是因为寂寞输错了字罢.
敏感如我,无法想象我们之间的未来.所以,某日当他问起,我说我会陪他直到他不再需要我了.
我一直很认真地强调这两个字:需要.
我比任何一个人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仅止于此.
那个许我未来的人给我发来信息:你期待精彩却总收获失望.
我喜欢他一针见血的文字,他总能找到最尖锐最能刺痛我的词来概括我的现状,这种痛也同时也让我快乐,或许,他是这世界上唯一能真正懂我的那人。
蓝山永远不会懂得我心里在想着什么。
我删掉了那个人的所有记录,在那一秒他开始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不管精彩与否,从此各自安好。
.4.
母校对面的音像店买了几张碟,有喜欢的粤曲经典,薛觉先与红线女,帝女花与紫钗记。
回来,迫不及待地放上。
合欢与君醉梦乡
碰杯共到夜台上
百花冠替代敛妆
文章配图来源:作者提供;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作者简介】詹苇丽,常用网名:苏醒。文学爱好者,梅县区作家协会副秘书长,文字散见报刊《梅州日报》,杂志《嘉应文学》、《客都文学》,公众号简书、一念书屋、西祠胡同等。
编辑:柳馨梦;校对:陈芳
策划:周逸帆;责编:饶云
投稿邮箱:790417844@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