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趣谈“打鸟”(2)

也来趣谈“打鸟”(2)
作者│老红木

随年龄增大,更了解弹弓,加之外界引诱,便将其“超臂的杀伤力”运用于打鸟。这是否能证明人类“性本非善”不得而知。

偶乘没人,想自验自检,会豹胆套住无人管理的公共场所电灯泡,非打到“开花”;也练习让弹丸在大字报的漫画人像五官上逐移戳窟窿。要练到手上有了准性,寻鸟,站位、举弓、拉皮、出丸等动作一气呵成。真正打鸟的弹弓也须升级:拉皮换成了在自行车行“顺”来的补胎用的橡胶胎皮或医院里输液用的牛筋管,射击距离可增强到二十多米;弹丸则用板车轴承的钢珠,射速如流星,丸道受风力影响小,故杀伤准头高。野外打雀毕其功力和器具于一击,每个环节决不可有差池。

俺起先打的是背负着莫须有罪名的麻雀。红色年代中注定它走黑运,伊被通辑为偷吃粮食作物的害鸟,政府曾着力组织扑杀,俺执弹弓揪它甚至滑稽的体内会生出正义感。这种看着就不舒服的鸟并不容易打到。开头常常一天下来脖搜酸了,眼瞄花了,臂拉麻了却连鸟毛也擦不到;偶尔凭吃奶劲打下二三只,自己惊喜,竟被人讽为“瞎猫碰到死老鼠”。后来,于不气馁中杀力上升,一次打下十来只不觉稀奇。辉煌战绩记录:约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局之年的秋收,俺到生产队大场旁打阻击,半天射杀三十二只。鸟打下来,照例“民以食为天”,回家红烧或油炸,也算野味开荤。

打麻雀很快不过瘾,弹弓的新瞄准目标移到野鸽(或叫班鸠)。这鸟体形大,反应较慢,又咕咕叫个不停容易被发现。打惯麻雀的弹弓手打野鸽如爽吃豆腐,轻手轻脚上前,迅速冷酷的满拉弹弓,看着弹丸瞄它要害飞一会儿,便送其终。现在自然心生怜悯,不忍杀伊。可那时,会骄傲的将野鸽先显摆的拎回家;后照例送到胃里。民间讲有催乳啦、促发育啦等大补疗效。弹弓手出行都希望有所斩获。啊呀呀,这种心理于今定会被“网络喷子”跳脚骂为变态,当时若听到顿时迷茫,的确无法解释为啥对鸟类如此法西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