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振声对(全息汤)的进一步阐释 对薛振声全息汤的几点看法 十年一剑中医路

薛振声对(全息汤)的进一步阐释 转载自 神奇平衡力 十年一剑中医路1          系统疗法是辨证施治的继承和发展    书中曾提到辨证施治的局限与不足,在各论中介绍各种疾病的治疗时,也把传统辨证施治和系统疗法对应并列。有的读者来信说,系统疗法执简驭繁,疗效可靠,可以取代辨证施治。系统疗法与辨证施治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先说辨证施治。撇开辞书和教材的定义,辨证就是分析疾病,施治就是治疗疾病。中医分析和治疗疾病,必然应用中医理论和方法,故又称辨证论治。宽泛地说:应用中医理论和方法来分析治疗疾病,皆可称为辨证施治。把辨证施治概念化、模式化,不利于中医的普及推广和发展。 辨证施治是随着中医学的发展而不断发展的,不是固定不变的。自从张仲景创立了六经辨证,历代都有发展。至明清时代出现的八纲辨证、卫气营血辨证、三焦辨证,内容更加丰富多彩。其中有些论著并不以辨证施治标榜。后人均将其纳入辨证施治系统。例如《医林改错》,认为以前的理论方法都是错的,凡病皆有瘀血,应活血化瘀,自创了一系列活血化瘀方剂。其言论虽偏激,但验之临床,用之得当确有良效。近代人已把其理论和方法纳入辨证施治系统。现在,辨证施治内容没有重大发展,形式却逐步固定下来,笔者称这种形式为分型辨治。即把某一疾病,根据其临床主要表现,分成若干类型,符合某型,即按该型遣方用药。这种形式,可综合应用前人的理论、方法、经验,但本身没有独立完整的理论支撑。其条块分割的方式方法,不易全面准确地反应疾病各种错综复杂的表现之间内在联系,因而临床中,有时不能准确决断,或以偏概全,或顾此失彼,使疗效大打折扣。拙著中提到的辨证施治的局限与不足,主要指这种分型辨治。当然,分型辨治是现在中医普遍使用的方法,有其优点,不能全面否定,只是有待改进。 笔者在临床经验的基础上,吸收前人各种辨证施治的营养,并尽力克服其局限与不足,创了疾病的整体观和中药系统疗法。总的看,其仍属辨证施治体系,是传统辨证施治的继承和发展。 系统疗法是传统辨证施治的继承。可从两方面说明。 第一,系统疗法是传统辨证施治孕育而成。我前半生一直用传统辨证施治的理论和方法治病,积累了一些临床经验。80年代初期,以小柴胡汤加减治疗各种疾病,方法简便,疗效好,由此逐步扩大治疗范围,融入众多方剂,不断总结,深入思考,形成了整体观和系统疗法。在其形成过程中仍时时处处应用传统辨证施治的理论和方法。如少阴是关键,表证最基本的病理特征是风寒,上焦证最基本的病理特征是痰凝气滞,中焦证最基本的病理特征是湿困,下焦证最基本的病理特征是水停,血分证最基本的病理特征是血热血瘀,等等,这些重要命题的确立,无不借助前人的理论,当然需要透过复杂的表象,去伪存真,抓住问题的本质。小柴胡汤、桂枝汤、枳实薤白桂枝汤、平胃散、五苓散等,更是前人创立现在仍普遍使用的方剂。 第二,解决疾病的个性,还要应用传统辨证施治。系统疗法既重视疾病的共性,也重视疾病的个性,即在调整整体功能的同时,对重点问题重点解决。如何分析和解决重点问题,是传统辨证施治的特点,是强项。系统疗法应吸收其经验并应用于临床,以提高疗效。有人把系统疗法概括为“整体辨证+传统辨证”,我觉得基本是准确的。 系统疗法是传统辨证施治的发展。也可从两方面说明。 第一,理论和方法的创新。拙著认为,各种不同的疾病都具有共同的整体性,其各部位各层次的病理特征基本是稳定的,因而可以通过调整整体功能并重点解决重点问题的方法来治疗疾病。实践证明,这种方法是可行的,且方法简单,易于掌握,易于操作,疗效好,副作用少。当然,它现在并不完美无缺,还要继续棎索。但与传统辨证施治不同的理论和方法的出现,必将开阔人们的视野,活跃人们的思想,丰富了治疗手段,对中医发展产生深远影响。  第二,认识上的更新。八纲辨证的兴起,把表里、寒热、虚实、阴阳这些对立现象绝对对立起来,非此即彼,错杂者只是特例。整体观和系统疗法则认为这些现象是对立统一的,互相对立,又互相联系,共同存在,都是疾病表现的不同侧面。这就使认识得以拓展和深化,更符合辨证法。另外,中医界一直流传的一些说法,如阴虚忌桂、酒家忌桂、血证忌桂、柴胡劫肝阴、燥湿伤阴、利水伤阴、胎前禁利小便等等,在系统疗法的实践中被突破,这必然使人从众多认识领域的禁锢中解脱出来。十八反一直是中医用药的禁区,根据临床需要,瓜蒌与附子同用,甘草与海藻同用,未见不良反应、疗效不错,这是否和系统疗法组方用药有关,有待研究证实。 继承和发展,是学术得以延续和进步的必要条件。没有继承,空谈发展,将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水,空中楼阁;只谈继承,不思发展,墨守成规,固步自封,必将停滞不前,逐步被边缘化,最终走向衰亡。当前中医两种威胁同时存在,而以后一种更为严重。拙著为中医的继承和发展,作了初步探索,远不够成熟。希望同道将其作为阶梯,踏着它继续攀登! 附:病例 1. 张××,女,72岁,1980年4月初诊。 于半月前发热、呕吐、不食,经两家医院治疗不见好转,日见危殆(诊断及治疗不详)。家人已不抱希望,准备后事,医院恐有不测,也劝其转院。出院时途经笔者诊所,忽有人提议,找中医看看,也许能治,于是抬入诊所。 见消瘦、疲乏,不能站立,但神志清醒。诉发热上午轻,下午重,口苦,恶心,呕吐,不能吃饭,无腹痛,尿黄,大便正常。脉弦数,舌苔黄腻。 脉证合参,显系少阴病,予小柴胡汤: 柴胡15g  黄芩12g  觉参12g  法夏12g  甘草12g  大枣12g  生姜引。 服药2剂,热退,呕吐止,能少量进食。后以小柴胡汤加减调理,约10天康复,至今健在。 按:此是回忆病例。此例救治成功,结合之前的成功病例,使笔者更加重视对小柴胡汤的应用、研究和思考,逐渐形成了疾病的整体观和系统疗法。 2. 王××,女,34岁,1979年5月初诊。 诉下腹胀3月余,久治不愈,慕名远道前来求治。 询之,饮食、二便、月经基本正常。 前人认为胀多属气滞,投加味乌药散,胀不减。 后改投逍遥散、调胃承气汤等,皆不效。 最后不得不向患者致歉,患者则怏怏而归。 按:这一回忆病例是失败病例,印象深刻,至今难忘。成功使人获得信心,失败则使人发愤求索。正是这类失败病例,促使我不断探索,这也是整体和系统疗法形成的动力。 3. 赵×,女,20岁,2005年3月18日初诊。 下腹胀半年,数次B超、彩超检查,未现实质性病变,用西药、中成药等治疗不见效。 饮食正常,小便微黄,大便正常,月经如期,色暗,平时有少量黄色白带,脉弦,舌质正常,苔根黄。 此为整体功能紊乱兼有郁热。 应系统治疗,兼清郁热。 全息汤基础方加当归、栀子: 柴胡12g  桂枝16g  白芍10g  瓜蒌10g  薤白10g  枳实10g  苍术10g  陈皮10g  厚朴10g  白术10g  茯苓10g  猪苓10g  泽泻12g  生地10g  丹皮10g  当归10g  栀子10g  甘草10g  大枣10g  生姜引。 服药2剂,腹胀大减,又服2剂,腹胀消失。 按:前人认为腹胀多属气滞是不准确的。笔者认为,腹胀是患者的自觉症状,除部分属器质性病变,多数属功能性疾患。是因整体功能紊乱兼内有郁热引起。调整体功能兼清郁热,可很快缓解。

十年一剑中医路4 系统疗法能治疗阴虚吗? 有读者提出疑问:全息汤基础方多辛温燥烈渗利之品,能用于阴虚证的治疗吗? 读者提出的疑问和中医界的一些说法有关,如“柴胡劫肝阴”、“桂枝下咽,阴盛则毙”、“燥湿伤阴”、“利水伤阴”等等,按照这些说法,柴胡、桂枝、平胃散、五苓散都不能治疗阴虚,而由这些方药组成的全息汤基础方自然也不能治疗阴虚。 真的是如此吗? 在解答问题之前,先谈谈什么是阴虚。一般认为,阴虚是指阴分不足、津血亏损的证候。常见五心烦热,手足心热,午后潮热,颧红,盗汗,口燥咽干,尿短赤,舌质红,苔少或无苔,脉细数无力等。笔者认为,阴分不足、津血亏损确是阴虚的本质,但除口燥咽干、苔少或无苔或苔燥是阴虚的主要表现外,其余五心烦热,手足心热,午后潮热、颧红、盗汗等,涉全身功能,不只表现于阴虚患者,笔者以系统疗法按证加减,多可获效,故不能作为阴虚的典型症状。 阴虚是怎样形成的呢?阴虚形成的直接原因是血热,故有时合称阴虚血热。因血热持久,津血亏耗,而现阴分不足。血热是一种病理现象,它并不孤立存在,而是和整体功能紊乱密切联系,包括表证、上焦证、中焦证、下焦证。 由于外邪入侵,人体正气与之抗争,或因体内功能紊乱而现卫外功能减退,则现风寒凝郁,营卫不和的表证。凝郁和不和则导致循环不畅,血行受阻,进而瘀而化热,则现血热。故风寒与血热表现相反,是对立的,但互为存在的条件,是对立统一的。 上焦痰凝、中焦湿困、下焦水停也和血热密切联系。痰、湿、水都是体液变化而成的病理产物,血也属体液范畴,痰凝、湿困、水停必然阻滞气机。而致血行不畅,进而瘀而化热。现代医学观察证实,病变部位器官和组织,充血和水肿往往并存。在临床中我们会发现。大部分慢性咽炎患者现咽干、舌燥、有的口渴,辨证应属阴虚。肉眼观察可见咽部暗红,常见滤泡增生。咽部暗红则属血瘀血热,而滤泡增生则属痰湿。阴虚、血热、痰湿共同存在。肺结核患者,因现潮热、盗汗、颧红、口干、苔少等,多辨证属阴虚。兼咯血者则属血热。现代医学观测则现肺部结核或渗液。结核或渗液则属中医痰湿范畴。阴虚、血热、痰湿也是共同存在。故阴虚与痰、湿、水,表面看是对立的,而实质上是互相联系共同存在,也是对立统一的。 “燥湿伤阴”、“利水伤阴”的说法,反应中医学术界一些人简单化、绝对化的思维方式 。认为阴虚是津血不足,而痰、湿、水是体液的多余,是两种绝对对立的现象。而实际上,阴虚是生理性的不足,痰、湿、水是病理性多余,两者虽均和体液有关,但两者形态、性质、作用是完全不同的,且互为因果和存在的条件。例如洪水泛滥时,灾民往往缺乏饮用水,两者虽都是水,但形态、性质、作用是不同的。我们在临床中也会发现,一些晚期腹水患者,腹大如鼓,而舌赤无苔,口干思饮,水停与阴虚严重对立的现象并存。对立统一是事物的普遍规律,善于用哲学思维的中医,要深入体会,并应用于观察、分析和处理临床中遇到的问题,并在实践中加以检验,也许是推动中医学发展的重要途径。 痰、湿、水与阴虚对立统一的处理方法,在古代已经出现,例如张仲景的猪苓汤(猪苓、茯苓、阿胶、滑石、泽泻),麦门冬汤(麦冬、半夏、人参、甘草、粳米、大枣),前者养阴利水,后者养阴化痰。张仲景是按病情用药,当养阴则养阴,当化痰燥湿利水则化痰燥湿利水,并行不悖,并无“燥湿伤阴”、“利水伤阴”之类的思想。可惜这种思想没有被后人继承和发展,对以上方剂或随意诠释,或赞不及义,如猪苓汤注云:“以诸药过燥,故加阿胶以存津液。”;评价麦门冬汤说:“非半夏之功,实善用半夏之功,擅古今未有之奇矣。”把兼顾对立面看成反佐,把正常用药看成“奇”,实际上并未理解仲景原意。其实,养阴与燥湿同用,养阴与利水同用,亦如仲景寒热并投一样,都是根据疾病本身对立面共存的性质决定的。

综合以上分析,系统疗法不仅可治疗阴虚,而且是从更广范围更深层次治疗阴虚的重要方法。当然,阴虚患者具有独特的疾病个性,在使用系统疗法治疗的同时,应充分照顾其疾病的个性,根据病情加入相应的养阴方药。这样比单纯养阴,可明显提高疗效。 附:病例 1. 纳差、疲乏、舌干裂(胃炎)。 蒋××,女,64岁。2003年4月5日初诊。 纳差、疲乏已久,查为胃炎,但服治胃炎药效果不明显。自觉口干,经常饮水,但量不多。兼有胸闷,或有心慌心跳,但不重。睡眠多梦。脉细弱,两关弦、舌干裂、裂纹深而长,无苔。 此病阴虚津亏明显,而形成的原因则是整体功能紊乱,应系统治疗兼顾养阴增液。 全息汤基础方和增液汤加三仙、龙牡。 柴胡12g    桂枝10g    白芍10g    瓜萎10g    薤白12g    枳实10g    苍术10g    陈皮10g    川朴10g    白术10g    茯芩10g    猪芩10g    泽泻12g    生地12g    丹皮10g    玄参10g    麦冬10g    三仙各12g    龙牡各12g    甘草10g    大枣10g    生姜引。 服药2剂,口干减,纳稍增,疲乏减轻,舌干裂好转,渐润,有少量薄苔。 又服2剂,症状继续减轻。因在农村,家庭经济困难,停药。 2. 口渴,纳差,疲乏(胃炎)。 张××,男,36岁,2001年6月8日初诊。 口渴、纳差、疲乏1月,经检查,排除糖尿病,诊为胃炎。服治胃炎药效果不明显,输液可临时缓解,停药则症状如故。 自觉胃部觉热,不痛,渴欲饮水,饮水多觉胀。食欲不振,但仍能少量进食。疲乏无力,只能从事轻微劳动。自觉心烦,睡眠不实,多梦。小便微黄或不黄,大便正常。口微苦。脉弦微数,舌质正常,苔薄黄燥。 此为整体功能紊乱,胃阴不足而火盛。 系统治疗兼养阴清热。 全息汤基础方合人参白虎汤加花粉、当归、栀子、三仙、龙牡。 柴胡12g    桂枝10g    白芍10g    瓜蒌10g    薤白10g    枳实10g    苍术10g    陈皮10g    川朴10g    白术10g    茯苓10g    猪苓10g    泽泻12g    生地10g    丹皮10g    石膏20g    知丹10g    党参10g    花粉10g    当归10g    栀子10g    三仙各12g    龙牡各15g    甘草10g    大枣10g    生姜引。 服药2剂,症状明显缓解。 又服2剂,已不渴,觉咽部干燥不适,上方去人参白虎汤合养阴清肺汤。 又服2剂,症状已不明显。 3. 咽干(慢性咽炎)。 冯××,女38岁,2004年3月10日初诊。 咽干半年,诊为慢性咽炎,服各种西药和中成药不见明显效果。有异物感,严重时微痛。刷牙时恶心,纳略减。心烦,有时情绪不安或有害怕感觉。小便多黄,便多稀,便前腹痛。月经先期,色暗,白带有异味,色黄。脉弦,舌暗红,苔黄燥。咽部暗红,有滤泡增生。 整体功能紊乱,肺阴不足,外有风邪,内有郁热,心神波扰。 系统治疗,养阴清肺,兼散风清热安神。 全息汤基础方合养阴清肺汤、痛泻要方、半夏厚朴汤、丹栀逍遥散加三仙、龙牡。 柴胡12g    桂枝10g    白芍10g    薤白10g    萎皮10g    枳实10g    苍术10g    陈皮10g    川朴10g    白术10g    茯苓10g    猪苓10g    泽泻12g    生地10g    丹皮10g    元参10g    麦冬10g    贝母10g    薄荷10g    法夏10g    苏叶10g    当归10g    栀子10g    防风10g    三仙各12g    龙牡各15g    甘草10g    大枣10g    生姜引。 服药6剂,症状全面缓解而停药,嘱此为慢性病,易在各种干扰因素作用下出现反复,应注意冷暖、情绪、劳逸、睡眠、饮食等方面调节。后偶有复发,服药即可控制。

谈 利 水 利水,也称利湿,因以前水湿多互称。为了便于分析病情和治疗,笔者以为还是加以区分为好。湿应指氤氲潮湿之气,如自然界空气湿度过大,水应捐积聚成形之水,如自然界地面积水。湿宜化,水宜利,虽两者常结合运用,但用药和作用不同。利水和西医的利尿近似,都有使体内水从小便排出的作用,对血压和心脏也有类似的调节作用,但不完全相同。除使用药物不同外,中药利水药不似西药利水药有强迫性,此外,中药还有其他方面的作用。现就有关问题,谈谈个人意见。 一.利水的作用 1.排出体内多余水分和有害物质。除泌尿系统疾病,心脏疾病,肝脏疾病常表现出水停积聚外,其它疾病,如呼吸系统疾病、消化系统疾病,生殖系统疾病等等,也常表现出程度不等的水停现象。现代解剖学证实,各种病变器官和组织,多表现为充血、缺血和水肿。从中医观点看,充血缺血则为血热血瘀,水肿则为水停。故水停是各种疾病的共性之一,普遍存在。这些积聚的停水中,含有大量对人体有害物质。利水,使这些积聚的停水及其所含的有害物质排出体外,对疾病的治疗和功能的恢复无疑具有重要意义。 2.可改善体液分布。《内经》云:“膀胱者津液之府,气化则能出矣。”《伤寒论》以五苓散治“渴欲饮水”等。以上论述和用药方法,笔者理解其意为:加强膀胱利水功能,可使体液更合理分布。为什么呢?人体内各种物质,包括水,都不是静止的,都在运动,都进行新陈代谢。以水为例,陈旧的多余的水排出,是新生的有用的水合理分布的必要条件,利水就从反方向改善了体液的分布。从临床实践经验看,系统疗法中使用五苓散,凡体内积水者尿量多,否则尿量并不增多,有口干口渴症状者则可缓解。这就从实践上证实古人之论不虚。 3.利水可助行血。古人虽没有明确提出这样的理论,但在实践中已有所体现,如张仲景桂枝茯苓丸(桂枝、茯苓、桃仁、丹皮)、当归芍药散(芍药、当归、川芎、白术、茯苓、泽泻)等都是行血与利水并用。为什么要这样用药呢?从现代医学我们知道,人体吸收水后进入血液,随血液运行,利水可改善体液的分布,也必然改善血的运行。早年我曾治一妇女,28岁,经闭二年,未查出器质性病变,全身亦无明显不适,唯觉口渴,但饮水不多,舌质正常,苔薄白润。从病情分析,系水湿停滞。当时系统疗法尚未形成。即想先治水湿,以后视情况再治经闭。即投五苓散原方未作加减。服药2剂,口渴减,嘱原方续服。服至6剂,月经来潮。这一结果已超出自己预料,故印象很深。这也是利水可助行血这一理念形成的开始。 二.关于对利水的疑虑 1.利水伤阴。津液是维持生命的重要物质,“留得一分津液,便留得一分生机”,利水是否会伤及阴津?有这种疑虑,是用静止的观点来观察和思考人体的生理和病理问题。在病理状态下,停水是陈旧的,多余的、有害的,若欲予之,必先夺之,排出停水有利于对水的吸收,分布和利用,成为新的津液。临床未见利水伤阴的现象。阴虚是津血生理性缺少,水停是废水病理性多余,两者是不同层面不同性质的问题,不能混为一谈。阴虚患者在治疗时,利水与养阴同时进行,比单纯养阴效果更好。著名方剂六味地黄汤的配伍就体现这一辨证思维。 2.引起低钾血症。造成低钾血症原因很多,长期使用利尿药就是其中之一。有报导说长期服用泽泻也可引起钾离子流失。我长期使用系统疗法治病,其中五苓散(含泽泻)是其组成部分,但未见低钾血症不良反应。由于条件限制,很少要求病人作相关检查,也可能是未被发现的原因。假如系统疗法无上述副作用,其可能原因是:①有病则病受之,不显其副作用。一般说来,用于治病的中药,其性多偏,用之不当,则可能出现毒副作用。医生则正是利用药性之偏来矫正疾病相对应之偏。如以寒治热,以热治寒,以渗利治水湿等等。用之得当,病理药理相对应,只见疗效,不见药物不良反应。整体观认为,水停是疾病最本质的病理特征之一,故系统疗法中用五苓散。因其病理的存在,虽长期使用,未见不良反应。②系统疗法的组方配伍制约了药物的副作用。系统疗法是用系统组方全面调整整体功能,包括药物毒副作用可能影响的各部位各层面,这就最大限度地制约了药物的毒副作用。以引起低钾血症的疑虑利水药物为例,既有茯苓、猪苓、泽泻利水,也有升阴的柴胡、和中的甘草、养阴的生地等等,使利水有度。整体功能的改善,消化吸收能力的增强,提高了对各种有用物质包括钾的利用率,使其相对平衡。组方药物中是否有可析出的游离钾,未经检测,不敢妄断。以上意见不是护短,而是根据临床经验的真实想法。希望有更多同志参与实践检验,有条件的进行检测。

附一、关于“悬壶” 中医执业,称为悬壶。为什么称悬壶呢?早年看过一篇短文,出处和作者已忘了,只记得大意。说古代医生看病很重视病人小便,通过观察小便诊断疾病。医生就在自己诊室门前挂一只尿壶作为招牌,这就是“悬壶”。病人看病,也要带上自己的小便让医生观察。此说虽有道理,以此解“悬壶”也贴切,但总觉与中国文化传统不符,心存疑惑,后来查阅资料才知道,“壶”与“瓠”(hù)相通。瓠是葫芦的一种,长圆柱形,嫩时是蔬菜,成熟后和其它葫芦一样可做容器,在古代用于装药是很合适的,就与医药有一定联系。《后汉书》记载,有一老者在街上卖药,悬壶(瓠)于街头,相沿成习,后称医医生执业为悬壶。从以上资料可以看出,短文作者是望文生义杜撰而成。不过作者强调医生重视病人小便还是有些道理的。 附二、病例 1. 胃炎,胆囊(回忆病例)。 陈××,女,36岁,初诊时间1981年夏。 患胃炎,胆囊炎2年,用西药可以缓解。近现面部及下肢轻度浮肿。输水后加重。经检查排除心、肝、肾疾病。伴上腹及右侧胀痛,胸闷、心慌、纳差、乏力等。脉弦、苔薄黄。 当时系统疗法尚未完全形成,多以小柴胡加减治疗。 即以小柴胡汤去黄苓、人参、半夏、大枣,加白芍、瓜蒌、茯苓、青皮、三仙、龙牡治之。 药后尚舒,但浮肿不减,再合五苓散。 柴胡12g    白芍12g    桂枝10g    瓜蒌10g    白术10g    茯苓10g    猪苓10g    泽泻12g    青皮10g    三仙各12g    龙牡各12g    甘草10g    生姜引。 服药2剂,浮肿明显好转,后以此方加减调理而愈。 按:从上方可以看出系统疗法尚未完全形成,但可以看出其形成的轨迹,也可为系统疗法为什么要用五苓散找出根源。 2. 肾炎。 薛××,男,50岁。2004年5月18日初诊。 慢性肾炎多年,近日浮肿较重,伴恶心,呕吐、纳差、乏力等。 查小便蛋白四个加号,脉弦,苔薄黄。 此为整体功能紊乱,水停严重。 以全息汤基础方加重茯苓、猪苓、泽泻用量,加半夏、苏叶、当归、栀子、三仙。 柴胡12g    桂枝10g    白芍10g    瓜蒌10g    薤白10g    枳实10g    苍术10g    陈皮10g    厚朴10g    白术10g    茯苓12g    猪苓12g    泽泻15g    生地10g    丹皮10g    法夏10g    苏叶10g    当归10g    栀子10g    三仙各12g    甘草10g    大枣10g    生姜引。 上方加减共服20剂,浮肿完全消退,全身症状已不明显。查小便蛋白(一)。停药。

少英永杰 的 对薛振声全息汤的几点看法   “全息汤”的想法和尝试,自古就有。张仲景提出了“桂枝汤、小柴胡汤”,李东垣的“补中益气汤”,王隐君的“礞石滚痰丸”,朱丹溪发挥的“四君子汤、四物汤、二陈汤、越鞠丸”魏玉横的“一贯煎”,钱乙的“六味地黄丸”,赵养葵申论发挥的“逍遥丸、六味丸、八味丸、十补丸”,张景岳的新方八阵等等,以及现代人常用的温胆汤。都属于中医在研究全息汤方面的结果,但确实没有象薛振声全息汤这样全面。薛振声作为一个普通的乡村医生能做到这一步,算是很了不起了。许多中医都可能不理解,他也不止一次申明全息汤并不是绝对完善的终极真理,其实这是必然的,能做到此已经难能可贵了。

全息汤特点主要:一是突破了脏腑划分局限,从全局着眼。二是突破了辨证论治,找出脏腑相关性及主要矛盾。三是认为人体病态的有序性相似于门捷律夫元素周期表。四是认定少阳经有决定性意义。五是看出伤寒论复方的价值。六是以小柴胡汤为基本方结合胃与膀胱汤药,着眼点在“腑”。

人体的疾病多因于正气的不足,正气为什么不足?营养的消化吸收障碍有很重要的影响,营养的消化吸收为什么出现障碍?主要矛盾应该是脂肪、蛋白质等大分子物质,大分子物质为什么出现消化吸收障碍?这就追到“胆”和“胰”了,所以说“全息汤”解决的主要是人体化学反应罐的催化剂问题。六腑通降固然有利于五脏的恢复,但毕竟脏与腑的功能是有很大差别的,所以尤其对于肾之真水真火,“全息汤”显然力不从心。

中医:薛振声全息汤基础方加减

薛振声先生,年近古稀,在江苏省邳州市炮车镇卫生院工作。2004年1月,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出版其专著《十年一剑全息汤》。全息汤是薛振声先生所论的“疾病的中医整体观和中药系统疗法”在临床实践中的体现。他认为各种疾病的重点虽在不同的部位,但归根结底都能从整体上去把握。薛先生的整体观又有别于中医基础理论教材中的整体观,他是从少阳枢机、表证、上焦证、中焦证、下焦证、血分证去认识的。每一种疾病,不论症状简单或复杂,都可以从这几个方面去着手治疗。少阳枢机不利是疾病整体性的关键,治疗首先要和解少阳,故选用小柴胡汤;表证最基本的病理特征是风寒,选桂枝汤;上焦证最基本的病理特征是痰凝气滞,选枳实薤白桂枝汤;中焦证最基本的病理特征是湿困,选平胃散;下焦证最基本的病理特征是水停,选五苓散;血分证最基本的病理特征是血热、血瘀,选生地、丹皮二味。上述方药便组合成全息汤。

薛先生用传统辨证论治的方法,认识到辨证论治能立竿见影,但也有它的复杂性和局限性。近二十余年来,薛先生皆从整体入手认识和治疗疾病。以全息汤为主方,再根据不同情况配伍用药,药味多在25~30味之间,对于许多疾病都有明显疗效。一些患者多种疾病缠身,症状表现相当复杂,辨证有一定困难且有顾此失彼之虞,而用全息汤则可从更高处入手,病人反映良好。

全息汤基础方因符合各种疾病的共同规律,所以可以广泛应用于这些疾病的治疗。但每一疾病又有各自的特殊性,即使同一种疾病,在不同人和不同阶段也有不同表现。这样,在使用全息汤基础方时,就不能一成不变,而是要根据不同疾病和不同症状,适当加减。关于不同疾病的加减法,可参阅各论。先就常见症状加减法,简介于下。引用方剂中的药物,凡基础方中已有者,不再列入。

[ 全息汤基础方 ]:

柴胡12g      桂枝10g      白芍10g      瓜蒌10g      薤白10g      枳实10g

苍术10g      陈皮10g      厚朴10g      白术10g      茯苓10g      猪苓10g

泽泻12g      生地10g      丹皮10g      甘草10g      生姜10g      大枣10g

--------中医大内科--------

1.发热。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温病、伤寒、内伤、杂病,不分风寒、风热、气虚、阳虚,不分高热、低热、恶寒发热、只热不寒、寒热往来,日晡潮热、五心烦热等,一概予全息汤基础方,个别高热脉洪、面红舌赤、烦渴引饮者加石膏15~30g,知母10g(白虎汤意)。其余按症加减。

2.低温。指体温在36℃以下,伴全身不适者。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个别自汗淋漓者加附子10g(桂枝附子汤意)。其余按症加减。

3.自汗。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气虚、阳虚、营卫不和、阳明热炽、暑气伤阳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重者加黄芪、牡蛎各12g;自汗淋漓者加附子10g,龙骨、牡蛎各12g,其余按症加减。

4.盗汗。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阴虚内热、心血不足、脾虚湿阻、邪阻半表半里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龙骨、牡蛎12~15g。其余按症加减。

5.身酸懒。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脾虚湿困、气血两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如出现纳差、腹泻、浮肿、黄疸等症状,按相应症状加减。

6.身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湿等,一般予全息基础方。痛重,自汗或恶寒者加附子10g;肩背痛甚者合羌活胜湿汤(羌活、独活、藁本、蔓荆子、川芎、防风各10g);身刺痛,面紫舌暗脉涩者合身痛逐瘀汤(秦艽、川芎、桃仁、红花、羌活、没药、当归、五灵脂、香附、地龙各6~10g)。其余按症加减。

7.浮肿。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水、石水、皮水、里水、阴水、阳水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喘满者加麻黄、杏仁各10g;有热者加石膏15~20g,咽喉肿痛或有疮疡者加银花15~20g,连翘10~15g:肿甚,身重恶寒者加附子10g。其余按症加减。

8.黄疸。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阴黄、阳黄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茵陈蒿12~20g,小便赤热者加栀子、黄柏各10g,大便干者加大黄10~12g。其余按症加减。

9.嗜睡。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湿困、脾虚、肾虚、阳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严重者加石菖蒲10g。其余按症加减。10.失眠。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心虚、脾虚、血虚、痰火、心火、肝火、心肾不交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龙骨、牡蛎各12~15g,严重者加酸枣仁12~15g,知母、川芎各10g(酸枣仁汤意)。其余按症加减。

10.失眠。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心虚、脾虚、血虚、痰火、心火、肝火、心肾不交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龙骨、牡蛎各12~15g,严重者加酸枣仁12~15g,知母、川芎各10g(酸枣仁汤意)。其余按症加减。

11.心惊不安。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痰火、心火、肝火、胆虚、血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龙骨、牡蛎各12~15g(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意)。其余按症加减。

12.头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风热、风湿、肝阳、气虚、血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偏头痛者加川芎、白芷各10g5兼痛泻者加防风10g;兼身痛者合羌活胜湿汤(见身痛条)兼头胀或烦躁不安者加龙骨、牡蛎各12g。其余按症加减。

13.头晕。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风、气虚、血虚、肾虚、血瘀、痰浊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兼恶心呕吐者加半夏、苏叶各10g,兼心烦不安者加龙骨、牡蛎各12g,严重者加天麻10g。其余按症加减。

14.口渴。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阳明热盛、阴虚肺燥、湿热水停等,一般予全息汤基方,烦渴多饮者合白虎加人参汤[石膏12~20g,知母、人参(或党参)、粳米各10g];兼纳差,舌淡苔少而燥者加党参12g,花粉10g;兼舌干而裂者合增液汤(玄参、麦冬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15.口中异味。指口涩、口腻、口苦、口臭、口酸、口甜、口辣等。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口涩、口腻不再加药;口苦者加当归、栀子各10g;口臭者加藿香、佩兰各10g;口酸者加黄连6~10g,吴茱萸3~6g;口甜者合泻黄散(藿香、石膏、山栀、防风各10g);口辣者合泻白散(桑白皮、地骨皮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16.项强。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风湿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严重者合葛根汤(葛根12~15g,麻黄10g)。其余按症加减。若现神昏谵语、四肢抽搐等,不可视为一般项强,进一步明确诊断。

17.肩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痰、湿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严重者合舒筋汤(当归、赤芍、姜黄、羌活、海桐皮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18.四肢疼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湿、热、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严重者合乌头汤(麻黄、黄芪、川乌各10g)或桂枝芍药知母汤(麻黄、知母、防风、附子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19.腰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湿、热、肾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杜仲10g;兼痛泻者加防风10g;严重者加附子10g;两侧痛者加川楝子、元胡各10g;尾骶骨痛者合补肾汤(破故纸、小茴香、元胡、牛膝、当归、杜仲、知母、黄柏各10g)加减;泌尿系统结石者再加金钱草5g,海金沙10g。其余按症加减。

20.咳嗽。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风热、肺燥、痰湿、阴虚、肝火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去生姜、大枣,加干姜、五味子各10g,咳不止再合止嗽散(荆芥、紫菀、桔梗、百部、白前各10g);咽喉不利、干咳无痰者合养阴清肺汤(麦冬、玄参、贝母、薄荷各10g)或泻白散(桑白皮12g,地骨皮10g)加贝母、枇杷叶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21.喘促。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风热、痰浊、气郁、气阴两虚、肾不纳气、阳虚水泛等,一般予全息汤加杏仁10吕兼咳嗽者,去生姜、大枣,加干姜、五味子、杏仁各10g,喘甚者再加葶苈子10g;哮喘者合定喘汤(麻黄、桑白皮、白果、苏子、杏仁、黄芩、款冬花、半夏各10g);发热而喘者合麻杏石甘汤(麻黄、杏仁各10g,石膏12~20g)。其余按症加减。

22.胸闷。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郁气滞、心血瘀阻、肺失清肃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兼咳喘胁痛者,按相关症状加减。其余按症加减。

23.胸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胸阳不振、心血瘀阻、肝郁气滞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兼面唇紫暗者加桃仁、红花各10g,丹参12~15g。其余按症加减。

24.胸中烦热。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热扰胸膈、湿热郁蒸、阳明燥结、实热结胸、气阴两伤、阴虚火旺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兼失眠、多梦、盗汗者加龙骨、牡蛎各12g。其余按症加减。

25.心悸。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心阳不振、心血亏损、痰湿内阻、血脉阻滞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龙骨、牡蛎各12~15g;兼肢冷、脉迟或结代者加附子10g(四逆汤加减法)。其余按症加减。

--------消化系科--------

26.嗳气。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食滞停胃、肝气犯胃、脾胃虚弱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嗳气频频者合旋覆代赭汤(旋覆花、党参、半夏各10g,代赭石12g)。其余按症加减。

27.呃逆。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胃寒、胃热、胃阴虚、肾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心绪不宁者加龙骨、牡蛎各12g;呃逆严重者合丁香柿蒂汤(丁香、柿蒂、人参或党参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28.恶心呕吐。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胃寒、胃热、肝郁、痰湿、食积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半夏、苏叶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29.反酸。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气犯胃、寒湿内阻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合左金丸(黄连6~10g,吴茱萸3~5g),重者加乌贼骨、煅瓦楞子各10~12g。其余按症加减。

30.食欲不振。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气犯胃、湿困脾胃、胃阴不足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三仙(山楂、六曲、麦芽)各12g,胃酸者不加山楂。其余按症加减。

31.胃脘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脾胃虚寒、胃阴不足、肝胃不和、气滞血瘀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白芍量至12g。其余按症加减。

32.胁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郁气滞、肝阴不足、瘀血阻络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去大枣加牡蛎12g,右胁痛者再加青皮10g,左肋痛者再加郁金10g;腋下肋间痛者加川楝子、元胡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33.脐腹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凝气滞、脾胃虚寒、虫扰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合天台乌药散(乌药、槟榔、木香、小茴香、良姜、川楝子、青皮、巴豆)去巴豆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34.小腹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膀胱湿热、膀胱蓄皿、下焦虚寒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白芍用量至12g,再加当归、川芎各10g(当归芍药散意)。其余按症加减。

35.少腹(小腹两侧)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滞肝脉、肝气郁结、大肠湿热、下焦虚寒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川楝子、元胡各10g(金铃子散)。其余按症加减。

36. 腹胀。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气滞、血瘀、食积、水停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兼胃酸者加黄连6~10g,吴茱萸3~5g;严重者合生姜泻心汤(党参、干姜、半夏、黄芩、黄连各10g),或再加知母、姜黄、砂仁各10g(中满分消汤意)。其余按症加减。

37.腹泻。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湿、湿热、脾虚、肝郁、肾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去瓜蒌加萎皮10g,无腹痛者去白芍。痛泻者不去白芍再加防风10g,严重者加赤石脂、禹余粮各12g(赤石脂禹余粮汤》久病体虚者加党参10g。其余按症加减。

38.大便秘结。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虚秘、风秘、气秘、热秘、寒秘或胃肠实热、肝脾气滞、脾肺气虚、脾肾阳虚、血虚阴亏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去瓜蒌加蒌仁10~12g,严重者合麻仁丸(麻仁12g,枳实、大黄、杏仁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39.便带脓血。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湿、湿热、虚寒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去瓜蒌加蒌皮10g,再加当归、川芎各10g,赤石脂12g(当归芍药散、桃花汤意),便前腹痛加重者加防风10g:热毒炽盛者合白头翁汤(白头翁12g,黄连、黄柏、秦皮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泌尿科--------

40.小便涩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下焦湿热、心火炽盛、肝气郁结、下焦血瘀、肾阴亏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当归、车前子各10g。有热象者加栀子10g。其余按症加减。

41.小便失禁。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肾气虚寒、脾肺气虚、膀胱蓄热、肝肾阴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合缩泉丸(益智仁、乌药、山药各10g),加桑螵蛸10g。其余按症加减。

42.小便混浊。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湿热、肾虚、气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合萆藓分清饮(萆薢12g,乌药、益智仁、石菖蒲各10g,盐3g),小便黄混者合程氏萆藓分清饮(萆藓、丹参各12g,车前子、黄柏、石菖蒲、莲子心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43.睾丸胀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寒凝、气滞、湿热、毒邪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川楝子、元胡、橘核、荔枝核、小茴香各10g,睾丸红肿者再加银花12~15g,连翘10~12g,乳香、没药各6~10g。其余按症加减。

44.阳痿。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元阳不振、心脾两虚、惊恐伤肾、湿热下注等,一般予全汤基础方,兼会阴胀痛者加川楝子、元胡各10g;兼小便不利者加当归、车前子各10g;病久者合斑龙丸(鹿角胶、鹿角霜、菟丝子、柏子仁、熟地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45.遗精。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心火旺盛、心脾两虚、心肾两虚、相火妄动、肾气不固、湿热下注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龙骨、牡蛎各12g,严重者加芡实、莲须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血症--------

46.鼻衄。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欲解、风热壅肺、胃火炽盛、肝火犯肺、脾不统血、肾阴虚损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g,严重者合清衄汤(侧柏叶、藕节各12g,赤芍、当归、香附、黄芩、黄连、山栀、桔梗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47.咳血。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外感、肺气壅盛、瘀阻肺络、脾肺气虚、阴虚火旺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g;严重者合柏叶汤(柏叶、干姜、艾各10g)或十灰散(大蓟、小蓟、栀子、陈棕、荷叶、侧柏叶、茜草、茅根、大黄各10g,炒炭用);慢性咳血加阿胶、白及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48.呕血。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胃火炽盛、肝火犯胃、胃脘血瘀、阴虚火旺、心脾不足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g,严重者合泻心汤(大黄、黄芩、黄连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49.便血。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火、湿热、阴虚、阳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g; 便血色黑者合黄土汤(灶心土15~20g,附子、阿胶、黄芩各10g); 便血色鲜红者合槐花散(槐花、侧柏叶各12g,炒荆芥、枳壳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50.尿血。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膀胱湿热、肝胆湿热、心火亢盛、肾阴亏损、脾肾两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g,再加木通、竹叶各10g,茅根12~15g。其余按症加减。

--------妇科--------

51.月经先期。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血热、阴虚、肝郁化火、气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口苦心烦脉弦者加当归、栀子各10g(丹栀逍遥散意);自觉症状不显者加地骨皮、青蒿、黄柏各10g(清经汤意)。其余按症加减。

52.月经后期。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虚寒、肝郁、血瘀、痰湿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当归、红花各10g,兼小腹痛者加川芎10g。其余按症加减。

53.月经先后不定期。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郁肾虚、心脾虚弱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当归、山药、菟丝子、荆芥各10g(定经汤意)。其余按症加减。

54.闭经。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肾气亏损、气血虚弱、气滞血瘀、痰湿阻滞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当归、红花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55.崩漏。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郁血热、脾不统血、湿热下注、肝肾阴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g,加地榆12g;兼口苦,色暗者加栀子10g;兼小腹、少腹痛者加当归、川芎、川楝子、元胡各10g;兼小腹痛出血多者加当归、川芎、阿胶、艾叶各10g(胶艾汤意》小腹痛兼恶心纳差者合温经汤(吴茱萸、当归、川芎、党参、阿胶、半夏、麦冬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56.经行腹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郁气滞、胞宫瘀血、湿热郁结、气血两虚、冲任虚寒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白芍用量至12g,小腹痛者再加当归、川芎各10g,少腹痛者加川楝子、元胡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57.经行腰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肾亏损、血虚气滞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杜仲、川断各10g;腰两侧痛者再加川楝子、元胡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58.经前吐衄。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经郁火、胃火血热、阴虚肺燥、脾不统血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g,加当归、栀子、牛膝各10g;严重者合顺经汤(当归、沙参、荆芥炭各10g),加牛膝10g。其余按症加减。

59.经前乳房胀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郁气滞、肝郁化火,肝郁脾虚、肝肾阴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当归、香附、青皮各10g;疼痛严重者加当归、乳香、没药各10g(瓜蒌散意)。其余按症加减。

60.白带。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脾虚、肾虚、湿热、痰湿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或加山药、乌贼骨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61.黄带。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湿热、气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合易黄汤(山药、芡实各12g,黄柏、白果、车前子各10g);色微黄,气味恶浊者加当归、栀子各10g,阴痒者冉加黄柏、木通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62.赤带。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湿热、气郁、血瘀、虚寒、虚热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g,再加当归、香附、阿胶、黄柏、牛膝、黑豆各10g(清肝止淋汤意)。其余按症加减。

63.五色带。此多为恶性病。不分气郁、湿热、阴虚、虚寒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当归、川芎各10g,半枝莲、白花蛇舌草、蜀羊泉各12~15g,体弱者加党参、黄芪各10~12g。其余按症加减。

64.妊娠呕吐。不分胃寒、胃热、痰湿、胃阴不足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半夏、苏叶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65.妊娠腹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血虚、血瘀、湿热、气虚、气滞、虚寒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白芍用量至12g,再加当归、川芎各10g,痛连少腹者加川楝子、元胡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66.妊娠出血。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气虚、血虚、血热、肝火、症痼、肾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g,再加地榆12g;兼腹痛者合胶艾汤(阿胶、艾叶、当归、川芎各10g);兼腰痛者合寿胎丸(菟丝子、桑寄生、川断、阿胶各10g),或加杜仲10g。其余按症加减。

67.妊娠浮肿。不分肾虚、脾虚、气滞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兼见心绪不宁或子痫者加龙骨、牡蛎各12g。其余按症加减。

68.产后腹痛。不分血虚、血瘀、寒凝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白芍用量至12g,再加当归、川芎各10g(当归芍药散意),痛连少腹者再加川楝子、元胡各10g(金铃子散)。其余按症加减。

69.产后出血不止。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气虚、血瘀、血热、阴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g,兼腹痛者合生化汤(当归、川芎、炮姜、桃仁各10g);多日淋漓不净者按崩漏治疗。其余按症加减。

70.产后多汗。不分气虚、阴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黄芪、龙骨、牡蛎各12g。其余按症加减。

71.产后眩晕。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气虚、血虚、肾虚、血瘀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恶心呕吐者加半夏、苏叶各10g,心悸不安或多汗者加龙骨、牡蛎各12g。其余按症加减。

72.产后大便难。不分血虚津亏、阳明腑实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合麻子仁丸(麻仁12g,杏仁、大黄、厚朴、枳实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73.产后发热。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外感风邪、外感毒邪、气虚、血虚、血瘀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若表现腹痛拒按、恶露臭秽等毒邪见症,加银花12~15g,连翘10~12g,当归、川芎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74.产后身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血虚、血瘀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痛甚身冷自汗者加附子10g;掣痛或刺痛,兼见面紫唇暗者合身痛逐瘀汤(当归、川芎、桃仁、红花、地龙、牛膝、羌活、香附、五灵脂、没药各6~10g)加减。其余按症加减。

75.产后乳少。不分气血虚弱、肝郁气滞、血脉阻滞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合涌泉散(王不留行、漏芦、花粉、僵蚕、丁香、穿山甲各10g)加减。其余按症加减。

76.乳汁自漏。不分气虚、肝郁、肝热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黄芪、龙骨、牡蛎各12g;口苦者加当归、栀子各12g。其余按症加减。

77.症瘕。不论属何种疾病,也不分气滞、血瘀、痰湿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三棱、莪术、桃仁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78.子宫脱垂。不分气虚、肾虚、气血两虚、湿热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升麻12g,身体虚弱者酌加黄芪12g,党参10g。其余按症加减。

79.外阴肿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湿热、毒邪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当归、栀子各10g,银花12~20g,连翘10~12g。其余按症加减。

80.阴痒。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湿热、肾虚等,一股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当归、栀子、黄柏、木通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81.性交出血。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肝肾阴虚、冲任湿热、脾气虚弱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重生地用量至122,加地榆12g,兼带下色黄者再加当归、栀子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小儿科--------

82.小儿发热。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高热、低热、手足心热,不分风寒、风热、湿热、食积、疳积、气虚、阴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剂量约为成人的1/3~1/2(下同),个别高热脉洪面赤口渴者加石膏6~12g,知母3~6g。其余按症加减。

83.小儿发黄。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湿热、寒湿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茵陈蒿5~10g。其余按症加减。

84.小儿腹泻。不分脾虚、寒湿、湿热、食积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去瓜蒌加蒌皮3~5g,痛泻者再加防风3~5g,不痛去白芍,加赤石脂、禹余粮各5~8g。其余按症加减。

85.小儿咳嗽。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风热、肺燥、痰湿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去生姜、大枣,加干姜、五味子各3~5g,严重者合止嗽散(荆芥、桔梗、紫菀、白前、百部各3~5g);干咳无痰或百日咳合泻白散(桑白皮4~8g,地骨皮3~5g)加贝母、枇杷叶各3~5g。其余按症加减。

86.小儿哮喘。不分冷哮、热哮,肾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合定喘汤(麻黄、桑白皮、白果、苏子、杏仁、黄芩、款冬花、半夏各4~6g),多汗或不安者加龙骨、牡蛎各5~10g;发热而喘者合麻杏石甘汤(石膏6~12g,麻黄、杏仁各3~6g),喘甚者合苏葶丸(苏子、葶苈子各3~6g)。其余按症加减。

87.小儿夜啼。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肺经风寒、心经积热、心虚禀弱、受惊恐惧、伤食积滞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龙骨、牡蛎各5~6g,不眠者再加酸枣仁4~6g,知母、川芎各3~5g(酸枣仁汤意)。其余按症加减。

88.小儿疳积。指形体瘦弱、毛发干枯、头大颈细、腹胀肚大、大便不调或时发热等症状。不分脾疳、心疳、肺疳、胃疳、肝疳,也不分脾胃损伤、病后失调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纳差者加三仙各5~6g。其余按症加减。

89.小儿尿频。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膀胱湿热、脾肺气虚、肾气不固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当归、车前子各4~6g,心烦不安者加龙骨、牡蛎各6~8g。其余按症加减。

90.小儿遗尿。不分肾阳虚、肾阴虚、脾肺气虚、肝经湿热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石菖蒲6~8g,严重者合闭泉丸(益智仁、白蔹、山栀各6~8g)。其余按症加减。

91.疮疡肿痛。不分阴证、阳证,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去白芍加赤芍10g,银花12~20g,连翘10~15g,疼痛重者加乳香、没药各6~10g,肿硬者加炮甲或皂刺10g。其余按症加减。

--------五官科--------

92.目劄。指开合失常、时时眨动或用力睁眼而不能自主的症状。多见于儿童。不分肝经风热、肝气乘脾、肝虚血少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龙骨、牡蛎各8~10g,严重者合泻青丸(当归、龙脑、川芎、山栀、大黄、羌活、防风、竹叶)去龙脑、大黄,各6~8g。其余按症加减。

93.眼睑下垂。不分中气下陷、风邪入络、气滞血瘀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合除风益损汤(熟地、当归、川芎、藁本、前胡、防风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94.耳鸣耳聋。不分风热、肝火、肝阳上亢、肝血不足、肾阴虚、心肾不交、脾胃虚弱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心绪不宁者加龙骨、牡蛎各12g,或加石菖蒲、木通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95.咽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风热、湿热、郁火、阴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桔梗10~12g,急性肿痛者再加银花12~15g,连翘10~12g,薄荷10g;慢性者合养阴清肺汤(玄参、麦冬、贝母、薄荷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96.咽喉梗阻。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气滞、痰阻、阴虚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兼恶心干呕者加半夏、苏叶各10g(半夏厚朴汤意》兼咽干者合养阴清肺汤(见上);两种症状同时存在,两方同时加入。其余按症加减。

97.声音嘶哑。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风热、阴虚、痰瘀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加胖大海、桔梗、杏仁各10g,喘者加麻黄10g,有热者加石膏12~15g,咽喉肿痛者加银花12~15g,连翘10~12g;病久咽干者合百合固金汤(熟地、百合、贝母、当归、玄参、麦冬、桔梗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98.牙痛。不论何种疾病引起,也不分风寒、风热、胃火、虚火等,一般予全息汤基础方合清胃散(升麻12g,当归、黄连各10g)。其余按症加减。

在使用以上加减方法时,需注意以下几点

第一.每一疾病可能出现不同症状,必须全面了解,不要忽略哪怕不太严重的症状。需要加减的,要一一按症加减,不需要加减的不要随意加减,以体现系统疗法的严密和完整,也是提高疗效的关键。例如:一妇女患慢性盆腔炎,现正值经期,小腹、少腹疼痛,出血量多,询之月经先期,兼见头晕目眩、心烦胸闷、经前乳胀、恶心纳差、倦怠乏力、夜寐不安、大便干、小便黄、平时白带偏多等。在使用全息汤基础方进行系统治疗时,对于有些症状,如月经先期、头晕目眩、心烦胸闷、经前乳胀、倦怠乏力、小便黄、平时白带偏多,不需加减,因基础方已可以胜任。有些症状必须按症加减:小腹痛加重白芍用量,再加当归、川芎;少腹痛加川楝子、元胡;出血多加重生地用量,再加地榆;恶心加半夏、苏叶;纳差加三仙;夜寐不安加龙骨、牡蛎;大便干去瓜蒌加蒌仁。经过加减后,处方应为:柴胡12g、白芍12g、桂枝10g、蒌仁10g、薤白10g、枳实10g、苍术10g、陈皮10g、川朴10g、白术10g、茯苓10g、猪苓10g、泽泻12g、生地12g、丹皮10g、法夏10g、苏叶10g、当归10g、川芎10g、川楝子10g、元胡10g、地榆12g、三仙各12g、龙牡各12g、甘草10g、大枣10g、生姜10g。一般服药2~3剂后,症状应显著好转,如未痊愈,需继续服药者,应根据症状变化调整处方。症状减轻,仍轻微存在,处方不变。

第二.同一种症状,可能出现在不同疾病中,除按症状加减外,有时还必须按疾病的性质加减。如右胁下痛,可见于胆囊炎、胆石症、肝炎、肝癌等。胆囊炎、肝炎按加减法,去大枣加牡蛎、青皮,其余则按症状加减。胆石症除按加减法加减外,还须加金钱草、海金沙等。肝癌除按加减法加减外,须加鳖甲、半枝莲、白花蛇舌草等。为使加减法不至过于复杂,这些按病加减用药,一般不列入上述加减法,治疗时可参阅各论中相关疾病。

第三.以上所列多为以内科、妇科为主的各种疾病可能共同出现的一些症状。外科、皮肤科、五官科等多有特有症状,为避免与各论重复,列入较少。可参阅各论中相关疾病。

第四.以上所列加减法为个人经验的积累,疗效确切,但不应视为固定不变的模式,随着实践的发展,其加减方法也必然随之变化。只要确有疗效,可不断探索,但不应破坏系统疗法的整体构架。

方歌:

十年一剑全息汤,柴芍枳朴苓草姜;

蒌薤大枣猪术桂,陈丹二皮双地黄。

匆匆半世穷辨证,朗朗七旬薛医光。

内外寒温同全子,五脏六腑乐安康!

十年一剑中医路                                   作者:hhbffq

本人十多年前就喜欢用大方治病,所以(十年一剑全息汤)一出版,本人就立即用之于临床;并且本人常常突破原书的用药法度,如:失眠酸枣仁必用至30克以上(捣碎),阴虚证必加用引火汤(仿李可用法,原方加天冬,但剂量减半),方中常加麦谷芽、淮山药,常与其他医家效方合用,以求增强疗效,缩短疗程;一张方子30多味药是很常见的,四五十味药也用过,但服法以少量频服,2-3天服完一剂为度。 写下这些话,仅供交流之用,不是推销;本人的处方,也只有农村的人相信;每次开完处方,必先告知先购一剂,服后如无不适,可续服,直到病情缓解。农村人爱惜药物,常煎药三次,常告知1、2、3煎药汁须混合再煎沸,然后分服之。此法在城市可能行不通,因为城市的就医选择机会多,思维定势根深蒂固,从医者处开了方,到处问,对医者不信任,若辈以花大笔治一小病而享受着某种精神优越感!对此类人,笔者常敬而远之!

《金匮要略》有“若五藏元真通畅,人即安和”之训,陈潮祖教授有: “五脏宜通”之论,全息汤调畅三焦气机,与古训暗合,这可能是其使用面广的理论依据。

赵金铎主编的(中医证候鉴别诊断学)一书,对统一中医界对辨证论治的认识,指导临床,无疑有巨大的意义,是一部重要的著作;但该书不可能穷尽一切中医临床难题,晚出的同类著述也是如此;必须有中医流派依据临床实践来对其进行发展与发挥。全息汤应运而生,是历史的必然,今后能否形成一个学术流派,全看临床疗效能否提高,有否一批中医学人对其进行深入探讨,形成一批有影响的学术论著;这是历史在选择,患者在选择,不以任何人的个人意志为转移.    岳美中在叙述其治学认识的第3阶段时总结说:“1954年以后,对唯物辩证法进行了学习和研究,用于总结以前的医疗经验和学术思想,又有了新的认识。如认识到执死方以治活人,即使综合古今参酌中外,也难免有削足适履之弊;但若脱离古方,又无规矩可循。要救此弊,需要有足够书本知识和丰富的临床经验,在正确方法的指导下,研究用药制方的规律,找出使用的标准和范围,才能活用古法。从中医治病取效多为复方这一事实出发,在药物配伍和方剂组织历史演变的痕迹中,寻求它的规律性。这是第3阶段的认识。这种研究,不仅可以为临床一些病的治疗开拓新的思路,而且可以使辨证论治的理论得到丰富和深化。”——摘自(岳美中医话集)p2.    笔者认为,薛振声老先生所创全息汤的思路,与岳美中的上述主张是基本一致的.全息汤的临床实践,为中医在基层的大普及,开辟出一条新途径,为解决基层人民看病难、看病贵问题,提供了可能性。薛老的划时代贡献,将逐步为有识之士所认识,为患者所欢迎!

薛振声的“全息汤”与陈潮祖的“五通汤”的临床思维方法有相互补充之妙,陈潮祖的说理更为深入浅出,但薛振声的临床运用更为全面深入!

【原创】中医临床治疗小儿外感咳嗽的一点体会    一名七月龄男童,患外感夜晚咳嗽二天(影响睡眠为甚,全家不得安宁),流清涕,大小便正常,曾服用感冒冲剂二天无效,求处方;处以薛振声老中医所创“全息汤”方加减如下:柴胡4克,桂枝3克,白芍3克,薤白3克,瓜蒌3克,枳实3克,苍术3克,陈皮3克,厚朴3克,甘草3克,白术3克,泽泻4克,茯苓3克(捣碎),猪苓3克,生地3克,丹皮3克,干姜3克,五味子3克(捣碎)当归3克。  取1剂。注意事项:1、先用冷水浸药1小时,煎沸30分钟取头煎药汁;加入热水再煎沸30分钟取二煎药汁,头、二煎药汁混合煎沸,装入暖瓶,每2小时服用一小杯(加适量优质葡萄糖调和至不苦为度),二天服完。2、饮食禁忌桃、李、鲢鱼。效果:白天服药一半药汁,当天夜晚即无咳嗽,第二天服药完毕,外感咳嗽愈。讨论:小儿外感咳嗽临床治疗颇棘手,然自采用“全息汤”加减法之后,临床效果颇为满意,故特公之于众,以期引起注意,或对临床不无小补。另外,小儿外感咳嗽往往与饮食生冷食物有很大关系,为人父母者,当多加注意。那么,日常饮食以何为好?淡食能大补,饮食清淡对任何人都是大有裨益的!具体内容可参考王孟英的《随息居饮食谱》、梁剑辉编著的《饮食疗法》等著作,这里就不详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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