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都不该醒来
就在我梦中与我的影子对话时,我的妻子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她去外地出差,说是要去追踪国际上的贩毒分子,我不让她去,但是忽然一拳将我打昏,于是我梦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说:“老婆,你没受伤吧?”
她说:“没有,就是被那个狡猾的贩毒鬼开枪打中了,但是没事,不是要害部位。”
我说:“这就好,那抢打哪了?”
老婆指了指左胸的位置,说:“这里!”
我说:“那不是心脏的位置吗?”
老婆吼道:“呀,这个王八蛋打中了我的心脏,那个啥,老公,我爱你!”
于是老婆死在了我的怀里,这时忽然间屋外着火了,我们被困在了房间里,于是,我抱着她躲在墙角,等待着死亡。”
然后一阵大水把火浇灭后,在烟气里出现了好几十个特警,带头的警官亮出了逮捕证,说我故意杀人,带回去要直接审判。我在莫名其妙中再一次彻底醒来。
在法庭上,律师拿着一本我写的小说,指着它对我说:“你自己说会在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杀了你的妻子,然后企图纵火一起死去!”结果被我伟大的机构先你一步,抓获了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当时再一次彻底懵了,我恍惚地说道:“没有人证吗?”
“有!”律师说道。
“谁?”
“你的妻子!”
“她不是死了吗?”
“她没死,只是特意活了过来。”
“特意?”我疑问道。
“来专门指证你!”
就在我疑问的时候,我的妻子毫不留情地指向了我说:“就是他,想杀我灭口!”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正惊呆了,就在我哑口无言的时候,法官起立准备宣布结果,我以为我铁定是要死了,大法官宣判:“由于证据太过确凿,我判决犯罪嫌疑人常某某无罪!”
“无罪!”
全场都疯了,警察们疯了,尤其是我的妻子最疯,她疯狂地吼着,不过,这混乱场景里我翻过了栏杆,抓住了我的妻子,说:“你为什么疯狂要我死?”
“不,亲爱的,我举证你,你才能活,因为我的很多同事以及探长都怀疑你是贩毒的幕后最大的老板,所以你只要承认,你就能活!”她说。
我一脸迷茫,说:“我怎么可能是毒贩呢?”
“是,我也相信,但是他们不信啊!”
“但是,法官判我无罪,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没有激动啊,我是太兴奋了,因为你无罪了!”
“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没有,你已经无罪释放,我是在质疑法官的逻辑,既然证据确凿,为什么是无罪呢?”
“但你指正我的逻辑也是错误的啊?”
“有些事可以遵循逻辑,有些事不能,但是我是爱你的!”
这时法官用力的敲桌子,当大家都安静下来,他解释说:“所有的证据都指他有罪,他的辩护律师都不愿意为你辩护,所以我们根据物极必反的原理,判决他无罪!。”
虽然很荒诞但是我无罪了呀。这时我8月的女儿被辩护律师带了出来说:“我可以指证我爸爸!”
我瞪大了双眼,嘴巴张的巨大,看着我女儿近乎是现场背了一篇她之前写好的作文一样,把成语字典里所有形容坏人多词都背了一遍,绘声绘色地说出:我爸该死!
我看到法官们在商讨,全场骚动,我趁着别人不注意,走近女儿,说:“女儿,你为啥要撒谎呢?”
“爸,我没有,你为什么就不能承认呢?”
“承认什么?”
“承认你杀了人啊?”
“杀谁?”
“妈妈啊!”女儿说道。
“可你妈不就在那儿站着吗?”我用手一指,眼望过去,忽然她没了踪迹,我环顾四周,没找到,于是由于巨大的压力与无与伦比的荒诞感,我晕倒了。
醒来后,我正在被几个街头小混混围殴,不明所以的我忽然站了起来,吓得这几个混混退后了几步,一个小混混说:“老大,他他妈的还很顽强,抢他几个破钱还追了上来,真的是不自量力!”
我这才搞清楚,原来是他们抢了我的钱,完了还要揍我,果然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我冲他们嘶吼道:“如果你们今天不他妈打死我,让我活过来了,记着,你们他妈的都得死!”说完,几个人谩骂着冲上来打得我更凶了,一阵坚持过后,他们撂下一句狠话:“我们等着你,渣滓!”
我在模糊的意识里骂我自己:“呵呵,这个世界,我却成渣滓了!”然后再一次倒在地上,体力不支,伴着泪水睡着了。
隐隐约约中我被推醒,原来是街边烤串要摆摊了,让我起开!我并没有诧异,只是说:“店家,能给我口水喝吗?”
店家问:“你有钱吗?”
我说:“刚被人抢去了!”
“哦,那你走不了就挪开吧,我们没水。”
然后,我平静地用手挪开,在道边靠着一个小树,看着天上的火烧云,我的心中也不再有了疑问。我问自己:“当所有人都要指向你的死亡时,你到底该不该活着?为什么要活?为谁?”
于是,我去复印店复印了5个我自己:一个去了法庭,主动承认我有罪,然后被判死刑;一个重金收买辩护律师,然后将我的妻子告上法庭;一个去找我的女儿,训练她成为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女间谍;一个去当个城管,把街边所有烤串店都责令关门整改;最后一个去追杀那群殴打我的小混混们,我要用最古老的方式,最先进的科技解决应对这莫名其妙的周遭,想着我最后一丝怜悯与同情,我觉得用毒药留给你们全尸,这是我对你们最大的仁慈。
现实太狡猾,不如深沉地睡去,求一个地老天荒的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