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 | 我的大学(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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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6月26日上午,召开毕业分配动员大会。由葛焕余书记作报告,吴世杰主持,大约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葛书记他结合自身经历,用朴实生动的语言,介绍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并勉励大家要正确对待分配问题,积极接受祖国的挑选。同时勉励同学们要树立远大理想,到社办学校去建功立业。葛书记还要求同学们在最后的校园时光里,积极调整心态,努力提高自身素质,为到学校任职做好思想准备工作。
最后,葛书记要求同学们要提高思想认识,树立起服从组织分配、扎根社办学校的意识,到祖国需要的地方去,到条件艰苦地方的去。
第二天上午,分班讨论葛书记的报告,然后举行表决心大会,每组派2位代表上台表决心,参加表决心的人都表示:党的需要就是我的志愿,坚决服从组织分配,到条件艰苦的地方去锻炼自己。
班级表决心大会后,时间还早,我和吕为苗、骆维高三人到东阳饭店吃中饭,我们买了两瓶葡萄酒,点了三元多钱的菜,算是毕业的会宴。
晚餐学校里发了加餐菜,我和吕为苗、骆维高三人带着菜到泗渡溪边小桥下的绿草丛中去吃,这实实在在是在大学里的“最后晚餐”。我们带去了一瓶白酒,五瓶汽水。用汽水冲白酒,酒中带有甜味,那时流行这种喝法。
吕为苗提议说:“今天是大学里的最后晚餐。这两年半的时间里,我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我希望我们的友谊像青松一样,万古长青。从今以后,我们各奔东西,但我们要常来常往。让我们的友谊干杯!”
我们端起茶缸,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说:“在两年半的时间里,我们朝夕相处,已经建立了亲兄弟般的友谊,为此,我们再干一杯!”
我们又端起茶缸,把里面的汽酒一饮而尽。这是一种豪迈的气概,一种舍我其谁,当仁不让的兄弟般的友谊!
临别前一天,柳祖交送我一个本子,在扉页中这样写道:
冷对平日所见闻,
何不从古觅温文。
黄土坡上泛泛过,
莫忘新境忆故人。
我也送给了柳祖交和赵就平一个本子,也写上了自己的祝福语。
给柳祖交的是这样写的:
疾风知劲草,岁寒后凋松。
给赵就平的是这样写的:
生活的强者。
同学情谊深似海。是啊,同学们在今天之后就各奔东西了,这是多么宝贵的时光啊,两年半的同学情深,真是不忍离别!我的十三年的学生时代,终于在此画上了句号。
王国富晚上喝了很多酒,他呕得一塌糊涂,吐得满地都是,许多人在为他服务,把他从床上抬出来,又抬回去,他的样子很难看,一副狼狈的样子。我从食堂里找来了烧过的煤饼,压碎了盖在他的呕吐物上,再用扫帚把它扫干净。但寝室里还是弥散着酒的气息和呕吐过的异味。
晚上学校里举行“毕业晚会”。这个学校没有大会堂,更没有戏院,唯有一个多功能的饭厅。由于天气闷热,晚会决定放在室外举行,室外要比室内凉快些。于是,在黄土山背上竖起了两根水泥杆,再在两根水泥杆之间拉上一块红条幅,上书“浙师院东阳教学点文艺晚会”,水泥杆的两头各挂了一个大灯泡。天一黑,两个大灯泡就发出刺目的光芒。
原定晚会七点半开始,但晚饭后天空居然下起雨来了,而且越下越大,后来又停电。老天似乎要终止我们晚会似的。直到九点半时雨才停了,水电也来了,晚会才开始。虽然晚会开始得很迟了,但到会的人还是很多。晚会由校团委文艺委员凌其满主持。
各班演出的节目都是自编自导的,主要以独唱、合唱为主。因前段时间大家忙于毕业复习和考试,抽不出时间来排练,独唱和合唱是解决这个矛盾的最好办法。
晚会节目比较好的有:《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周肖与王雪红的《两人对舞》、王迎波的《汤圆》……
最后主持人凌齐满说:
“同学们,浙师院东阳教学点文艺晚会到此结束,感谢附近贫下中农、青年学生前来观看,同时也希望同学们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工作顺利、精神愉快、幸福康寿,以优秀的成绩向党和人民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1981年6月28日,星期日。上午八时,学校召开毕业典礼。参加毕业典礼的有地区文教局长马列商,东阳分管文教的副县长余承裘,东阳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永康县、浦江县、东阳县的文教局长。
会议由张学贤主持,葛焕余作报告。然后马列商也讲了话,要求同学们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准备到艰苦的地方去工作,服从组织分配等等。
毕业典礼在《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歌声中结束。
典礼结束后,分班分发毕业文凭和纪念册。
至此,大学学习宣告结束。
大学期间为1979年2月19日至1981年6月28日。
流水船歌诗曰:
东阳教学点,处在黄泥岗,
春天草不生,地上花不长。
夏天如火烤,无处躲阴凉,
待到秋风起,满天黄尘扬。
冬天最难挡,风来无处藏,
更兼风和雪,此处不胜寒。
相别不忍别,互说加餐饭,
依依惜别情,步步为艰难。
挥手自兹去,留恋哭断肠,
教者尽其心,学者努其力。
师生互勉励,德才共修养,
黄土短松岗,飞出金凤凰。
2018年10月13日第一稿完结
长篇纪实《我的大学》从2018年2月6日开篇,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终于连载完毕,感谢大家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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