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鸟非鸟：寒号鸟溯源及其课程价值分析
《寒号鸟》是统编教材小学语文二年级上册的一篇课文。这篇课文主要通过勤劳的喜鹊和得过且过的寒号鸟对比，讲述了进入寒冬的寒号鸟每天都说：“哆啰啰，哆啰啰，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垒窝”，但因为一直没有垒窝而被冻死的故事。教材配的插图[2]是一只喜鹊和一只鼯鼠。这个插图引发了阅读教材的小朋友的好奇，“原来，寒号鸟是一只松鼠？”这个发现也让我们这些成年人非常好奇，因为关于寒号鸟的集体记忆是这样：寒号鸟是一只鸟，是一只懒惰的鸟；这个故事本身是个民间故事，里面的寒号鸟，可能根本不存在。那么教材为什么会这样插图而插图本身对于文本的理解意义非凡，经过几番严格评审的教材，肯定不会有如此严重的纰漏。基于这样的思考，笔者翻阅大量文献，发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文化传播现象，本文要讨论的问题是：寒号鸟到底是不是鸟儿？寒号鸟为什么还叫“寒号虫”？寒号鸟作为一种文化符号，在历史文献中经历了一个怎样的发展过程？这些丰富的资源对于当下的教学有何启示？
一、寒号鸟是虫还是鼠？
寒号鸟到底是虫还是鼠？《辞海》在“鼯鼠”条下的解释是：“亦称'大飞鼠’，哺乳纲，鼯鼠科。前后肢之间有宽而多毛的飞膜，借此在树间滑翔。尾长。栖于东亚亚热带森林。夜行性。以坚果、嫩叶、甲虫为食。我国主要有棕鼯鼠、红白鼯鼠、海南鼯鼠、橙足鼯鼠。橙足鼯鼠主要分布在甘肃、青海、西藏、河南、云南、贵州等地，橙足鼯鼠的粪可入药，称'五灵脂’。”
《辞海》没有明确说鼯鼠和寒号鸟的关系。但是，说到了橙足鼯鼠的粪便叫五灵脂，而在中国传统文献的记载中，寒号鸟的粪便叫“五灵脂”。因此，可以初步认为寒号鸟和橙足鼯鼠是同物异名的关系，寒号鸟属于松鼠科鼯鼠族的一种啮齿类哺乳动物。
为什么会给鼯鼠以虫命名呢？翻阅中国古老的文献并追溯我国先民命名的传统，探究先民对客观世界的原初认识就非常重要。
在我国古代的第一本字典《说文解字》中，对于蟲的解释是：“有足谓之蟲，无足谓之豸。[3]” 蟲，是“鸟兽的通名”，所以，《大戴礼记解诂·易本命》中说：“有羽之虫三百六十，而凤凰为之长；有毛之虫三百六十，而麒麟为之长；有甲之虫三百六十，而神龟为之长；有鳞之虫三百六十，而蛟龙为之长；倮之虫三百六十，而圣人为之长。此乾坤之美类，禽兽万物之数也。[4]”这是一段非常有趣的叙述，把自然界的动物分为羽虫（鸟类），毛虫（兽类），介虫（带壳类动物），鳞虫（蛇类），倮虫（人类）。这种说法，直到《水浒传》中还在延续，比如管老虎叫大虫，管孙二娘这个母老虎叫母大虫。基于这样的认识，反观寒号鸟即羽虫，所以被称为寒号虫，虫是一个种属概念。
以上，我们探讨了寒号虫这个名字的命名方式。那么鼯鼠和寒号鸟又是什么关系呢？翻阅四库全书，我们发现，鼯鼠和寒号鸟并没有交集，鼯鼠是被明确归入鸟类的一种动物。
1.鼯鼠的文献记录
鼯鼠出现在文献中的时间比寒号鸟要早，在《尔雅·释鸟》中解释为：“鼯鼠，夷由。”郭璞注：“狀如小狐，似蝙蝠，肉翅。翅尾項胁，毛紫赤色，背上苍艾色，腹下黃，喙頷杂白。脚短爪长，尾三尺许。飞且乳，亦谓之飞生。声如人呼，食火烟，能从高赴下，不能从下上高。[5]”。《尔雅》作为中国辞书的始祖，而且是“十三经”之一，把鼯鼠放在“释鸟”中，可见，那个时代的人认为鼯鼠是鸟类。徐珂《清稗类钞·动物·飞鼠》记载：“东三省之团头山后，飞鼠颇多，即鼯也。体长七八寸，背暗褐色，腹白，尾长，密生长毛，前后两肢间有膜，能飞行树上，栖于深山，夜出求食，声如小儿啼。[6]”可见鼯鼠的特点，古人掌握的比较细致，首先因为前后两肢之间有膜，所以能从高处往低处滑翔，是哺乳动物，住在深山之中，夜间活动，活动的时候，会发出象小孩哭啼般的声音。
在文献中，除了上述从生活习性和特点方面对鼯鼠的描述之外，还有对鼯鼠的文学表达，最著名的当属《荀子·劝学》：“腾蛇无足而飞，鼯鼠五技而穷。”鼯鼠技能全面却都不精，会飞飞不高飞不远，会爬树爬不高，会挖洞挖不深，会跑跑不快，会游泳游不远。以此来讨论专精的重要性，达到劝学的目的。此外，鼯鼠的声音状如小儿啼，故听之不喜，即有：“鼯鼠夜叫，於是放臣逐子，弃妾离友，攒乎下风……”、“清猿未尽鼯鼠切，泪水流到湘妃祠”的描述。从文献可见，鼯鼠主要出现在诗歌、散文、寓言、辞书当中，有的描摹鼯鼠的声音，有的描摹鼯鼠的状态，有的嘲笑鼯鼠学艺不精。
2、寒号虫，因长相奇特与有价值的粪便而闻名于典籍
寒号鸟在文献中的出场方式不同于鼯鼠，鼯鼠在辞书中是有注释的，而寒号鸟出现在陶宗仪的《辍耕录》里时，就是以寓言的方式呈现的。《辍耕录》记载的是元代社会的掌故、典章、文物及天文历算、地理气象、社会风俗、小说诗词等内容。书中这样叙述寒号鸟的故事：“五台山有鸟名寒号虫，四足，有肉翅，不能飞，其粪即五灵脂。当盛暑时，文采绚烂，乃自鸣曰：'鳯凰不如我’。比至深冬严寒之际，毛羽脱落，索然如鷇雏，遂自鸣曰：'得过且过’。嗟夫！世之人中无所守者率不甘湛涪乡里，必振拔自豪，求尺寸名，诧九族侪类，则便志满意得，出肆入扬，以为天下无复我加矣，及乎稍遇贬抑，遽若䘮家之狗，垂首贴耳，揺尾乞怜，惟恐人不我恤。视寒号虫何异哉，是可哀已！[7]”
从陶宗仪的记述中，关于寒号虫，可以获得如下信息：四足，有翅膀，但是翅膀是肉质的不是羽翅，所以不能飞；粪便叫五灵脂；夏天毛色灿烂非常漂亮，发出的声音类似于“凤凰不如我”，冬天掉毛，像刚出生的小鸡崽子，发出的叫声类似于“得过且过”。在这个叙述结束之后，陶宗仪以“嗟夫”开头，引发感慨，以寒号虫来嘲讽那些得意时趾高气昂，失意时摇尾乞怜的人。至此，寒号虫便有一种客观的存在被赋予了文化内涵。当然也包括寒号虫的命名，“寒冬呼号，因名寒号”。
寒号虫这种奇特的长相为古人的分类带来诸多不便，有的归入虫部，有的归入禽部。这种动物居于深山之中，之所以受到如此强烈的关注，是因为它的粪便可以作为药物，所以，被宋代以来的各种本草类书籍收录，比如《证类本草》、《汤液本草》均可见其详细记载。也被各种地方志收录，《盛京通志》、《山西通志》、《陕西通志》等均有记录。明·李时珍的《本草纲目》记载：五灵脂“气味甘温无毒，主治心腹冷气，小儿五疳，辟疫，治肠风，通利气脉，女子血闭。疗伤冷积，凡血崩过多者，半炒半生酒服，能行血止血，治血气刺痛甚效……[8]”五灵脂的这种药物功效可见一斑，即便是当代医学中，也可见到对五灵脂的研究。明·卢之颐《本草乘雅半偈》记载：“五灵脂，寒号虫所遗也，寒冬号呼因名寒号。《说文》云：'有足之谓虫，躶毛羽鳞介之总称’，故曰五灵，脂则以形举也，一名鹖鴠，生北地极寒处，五台山中最多，状似小鸡，肉翅，四足，夏月羽毛五采，自鸣曰凤凰不如我，初冬毛羽脱落，躶形如雏，忍冬而号，夜鸣曰，来朝造个窠，旦鸣曰，得过且过，日出暖和。[9]”这段话讲了五灵脂命名的方式，因为寒号虫具有倮虫、毛虫、羽虫、鳞虫、介虫等所有动物的特点，所以叫五灵，至于脂，是因为状如凝脂，故合称五灵脂。
总之，通过检阅文献，没有发现典籍记录鼯鼠和寒号鸟的关系，二者分别存在于文献的叙述中。在《辞海》当中，发现了橙足鼯鼠和“五灵脂”的关系，在现代的农林畜牧杂志中，学者们根据物种特点进行归类，都明确了寒号鸟和鼯鼠是同物异名的关系，“鼯鼠,又叫大飞鼠、飞虎、寒号鸟等,在动物分类学中属于啮齿目鼯鼠科动物[10]”，“复齿鼯鼠，又叫鼯鼠，飞鼠，寒号鸟等啮齿目鼯鼠科。[11]”。
二、寒号鸟的文化解读：因为误解而产生的丰富与瑰丽
寒号鸟还有一个名字叫鹖鴠或盍旦，这个名字最早出现在《礼记·月令》中，之后被很多文献引用，解释。为什么叫鹖鴠，就是渴旦，渴望天明的意思，尤其写作盍旦时，更明显，盍是何不的意思，盍旦就是何不天明。表达了对光明和温暖的渴盼。但是，经历了岁月的洗练，这个名字很快就被寒号鸟取代。从命名可以看出，一个是积极状态一个是消极状态，寒号鸟属于消极命名，在寒冷的冬天苦苦哀号的鸟。
通过对古籍的爬梳，我们发现寒号鸟分类艰难，时而为虫时而为鸟。从后世的理解看，把寒号鸟当作鸟显然占了上风。于是，就沿着这个故事的轨迹开始发展。在陶宗仪记载的基础上，不断累加，寒号鸟的形象越来越丰富。从上文可见，到卢之颐的《本草乘雅半偈》中，寒号鸟的故事性更强更生动了，又加入“夜鸣曰，来朝造个窠，旦鸣曰，得过且过，日出暖和”的情节。寒号鸟的形象便从嘲讽得意时趾高气昂，失意时摇尾乞怜的人转为得过且过的懒惰者的嘲讽。明代陆深《俨山外集》卷十二说：“当严寒脱毛之时，夜间鸣声曰：冻杀我，冻杀我，天明垒个窝。至天暖时，毛羽已成，乃鸣曰：得过且过，得过且过，凤凰不如我。余问其土人，果然尝举以为懒惰之比。[12]”这也坐实了寒号鸟懒惰的品行。
到了现代，寒号鸟经过了各种形式的改编。进入教材，进入剧场，被谱曲作词，成为儿童歌曲，活跃在跟儿童相关的各个领域中。
从目前掌握的文献看，将《寒号鸟》改编成白话故事的作者是柯玉生，此文被选入浙江少儿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当代寓言:珍贵的种子》。同时也被选入不同时期的教材中。“作者齐铁雄同志选中了小学语文课本第五册中的《寒号鸟》作为加工对象，决定为孩子们写一出童话京剧。[13]”这部童话京剧，获得1982年全国儿童剧观摩演出优秀创作奖；在2000年前后由杭州艺术创作中心的沈经纬主任改为童话音乐剧，在全国上映，被誉为是“穿巧克力外套的营养药”， 这部剧在文化部、中国文联、中国剧协主办的全国儿童剧优秀剧目展演中，荣获优秀剧目奖，同时获得编剧、音乐、导演、舞美、灯光、表演六个单项优秀奖和一个表演奖。
两位编者改编的童话剧情节有很大不同，齐铁雄的《寒号鸟》[14]中，寒号鸟的名字叫五灵子，是一只忘恩负义的坏鸟，最后的结果非常糟糕。在其他鸟都筑巢准备过冬的时候，五灵子到处游荡嘲笑那些勤劳的鸟儿，结果差点被冻死的时候，又通过装死的手段，博得了百鸟之王凤凰的同情，凤凰就请森林里的鸟儿们各自拔一根羽毛拯救五灵子，得到众鸟羽毛的五灵子瞬间变得很强大，获得了众鸟的优点，力量比雕大，声音比百灵动听，羽毛比孔雀漂亮，因此心也变大，开始胡作非为，欺负雕、百灵，孔雀，甚至要占了凤凰的窝，最后被大家团结一致收回羽毛，又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丑鸟，在寒风中呼号，凤凰说，从此以后就叫它寒号鸟吧。这个剧本的改编，基本上延续了陶宗仪的思想，寒号鸟在得意时忘形，在失意时摇尾乞怜。
在沈经纬改编的《寒号鸟》[15]中，寒号鸟本来是一只可爱的快乐鸟，但是被邪恶的懒虫蛊惑胁迫，变得自私、贪婪、懒惰，干各种坏事，秋天，大家都在劳动为度过冬天而努力时，它却把什么事情都推到明天，说明天再干。寒冬来临时，它没有巢穴、没有食物，险些被冻死。幸亏大家发现早及时救了它，鼓励它，使它鼓足勇气终于战胜懒虫，又回到了森林大家庭中，过起了快乐勤劳的生活。这个剧目中的寒号鸟经历了一个由好变坏又变好的变化过程。其核心思想是批评懒惰。
此外，《 寒号鸟》还被写成儿童歌曲，由黄千里作词，张新用作曲[16]。歌词中，寒号鸟是个“大懒虫”，“明天推明天，明日何其多……可怜的寒号鸟，最后被冻死了，唉。”也是在批评寒号鸟的拖延与懒惰。
在这些剧目中，寒号鸟是以鸟的形象登上戏剧舞台的，这也坚定了大部分人关于寒号鸟就是一只鸟的想法。在相关的儿童作品中，比如2006年3月份的《小学生导刊》中，童话树栏目中，寒号鸟是鸟的形象；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玉骐麟故事会”的动画中，寒号鸟也是一只红色的小鸟，飞来飞去。
寒号鸟就这样因为各种阴差阳错，因缘际会，以一只懒惰的小鸟的形象进入了公众视野。到此为止，这只隐居在深山老林里以粪便闻名的鼯鼠，从经典的鹖鴠（盍旦），到民俗寓言中的寒号鸟（虫），从具有实用价值的五灵脂，到具有文学价值的鹖鴠、寒号鸟，在科学、民俗、文学的互动与融合中，一路高歌猛进，顺利地登上各种舞台，成为一个令人瞩目的舞台形象。
三、丰富的教学资源，其课程价值在哪里？
本次统编版教材的插图还原了寒号鸟鼯鼠的形象。《寒号鸟》作为一篇老课文，先后被选入50、60、70、80年代的教材中，几乎是整个民族的集体记忆。也无怪乎当学生提出来“教材上的寒号鸟怎么是一只松鼠”时，让家长和老师都觉得匪夷所思。这样的一个文本配合着教材的插图，再次出现在21世纪的教材中，如何在原有基础上，伴随着时代的发展和这一代儿童知识的丰富，教出新意，教材在插图配置的时候，已经包含了这种期待。
这篇课文及其背后丰富的的课程资源，对于学生、教师、学校，究竟有哪些价值可以挖掘，可以应用到语文教学中呢？
首先，是这篇课文及插图本身的理性精神及其科普价值。在科学日渐昌明的当代，自然科学的研究成果深刻地影响着人文学科的知识内容。以寒号鸟为例，在历代的文献和现当代文艺作品的改编中，一直是以一只鸟儿的形象呈现在大众面前，这次教材重编，通过插图更新知识，冲击旧有认知。通过一篇本来借物传道的文本进行科普。使得这篇文本既具有美德培养的价值，又具有科普的价值，为跨学科的学习及课程融合提供了可能。
第二，激发学生好奇心的价值。《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11版）》在教学建议中指出语文教学要“注重激发学生的好奇心、求知欲，发展学生的思维……”，寒号鸟以“鸟”为名，按照常识，一定是鸟，为什么要画成一只松鼠。在常识（或者成见）与科学之间造成认知冲突，引发学生的好奇心。而这种好奇心激发了学生的求知欲，将引导学生进一步深入探究。
第三，通过开发利用资源，促进教师的专业成长。《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11版）》指出：“语文教师应高度重视课程资源的开发和利用，创造性地开展各类活动，增强学生在各种场合学语文、用语文的意识，通过多种途径提高学生的语文素养。”从这段话可以看出，教师具有开发资源利用资源的权利和义务，如何利用上文中谈到的这些丰富的教学资源，为二年级的孩子回答“寒号鸟怎么是一只松鼠呢”这个问题，是需要老师们进行精心设计和安排的。
首先需要让学生理解古人命名方式，寒号鸟和寒号虫是如何得名的；其次需要理解图中的画的到底是鼯鼠还是松鼠；第三要回答寒号鸟和鼯鼠的关系。二者具有相同的生活习性，相同的生境……这些问题，有的是科学问题，有的是语文问题，围绕寒号鸟的综合性学习活动就可以适度开展。其实，科学和文学从来都是一体两面的，真正优秀的寓言故事在撰写的时候，是符合物性的，比如寒号鸟这个故事就符合鼯鼠的物性。只是部分夸大，拟人化加入了儿童文学创作的手法而已。
比如：鼯鼠畏热畏寒， 鼯鼠五技，但是会飞飞不高不远，会爬树爬不高，会挖洞挖不深，会跑跑不快，会游泳游不远。这些都会导致鼯鼠不能够做一个很好的能够御寒的窝。以此来观照《寒号鸟》，会发现除了部分环节拟人化和夸大之外，是符合鼯鼠的物性的。
第四，对于学校的课程开发而言，《寒号鸟》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可以在不同学段开设系列课程。低年级可以在识字学文的基础上，演一演，画一画；中年级可以试着把课文改编成剧本，再阅读齐铁雄和沈经纬改编的剧本，进行对比，发现孩子们更加瑰丽的想象；高年级可以进行研究性学习，介入文献要素，梳理文献中人们对寒号鸟的认识，探究寒号鸟以弱小而赤裸的身躯对抗严寒，其身不由己的无力之感本来很令人同情，怎么后来就成了人类批评的对象？
总之，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学生，即便是二年级的学生，其获得信息和加工信息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越了其祖、父辈，对于文本的理解和课程资源的利用，如果仍然象以前那样单一，是不能够满足学生学习和探究的需要的。教师要更好地利用教材及教材背后蕴含的丰富资源，挖掘资源本身的科普价值、文献价值，以此激发学生的好奇心，成就教师自身的专业成长，成就学校的特色课程建设。
[2]义务教育教科书《语文》二年级上册，人民教育出版社，2017.8教材第13课，P60-63
[3]汉·许慎：《说文解字》卷十三下，北京：中华书局，1963.12，P284
[4]清·王聘珍《大戴礼记解诂》，北京：中华书局，1983.3，P259-260
[5]周祖谟：《尔雅校笺》，云南：云南人民出版社，2004.11，P149-150
[6]转引自《汉语大词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011.8，P1413
[7]陶宗仪：《辍耕录》，四库全书第1040 册．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8]李时珍：《本草纲目》北京: 人民卫生出版社，2009:2642－2643．
[9]卢之颐《本草乘雅半偈》卷九，四库全书第 779 册，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10]黎明《怎样养鼯鼠》，《内蒙古林业》1989.5，P31
[11]王正存等《复齿鼯鼠的习性观察》，《植物保护》，1987.10
[12]明·陆深《俨山外集》卷二十二，四库全书第885册，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13]谭志湘《<寒号鸟>，别具一格的童话京剧》《人民戏剧》，1982.5
[14]齐铁雄《寒号鸟》，《戏剧创作》，1982.4
[15]哈米《穿巧克力外套的营养药——童话音乐剧<寒号鸟>和它的妈妈沈经纬》，《中国戏剧》，2001.5
[16]黄千里词，张新用曲，《寒号鸟》，《儿童音乐》2010.11
本文发表于《语文建设》2018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