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和接纳需要用行动来影响——有感于一段视频中的对话

第一次看这个视频,被校长的举动感动了。

第二次看这个视频,被孩子们的举动感动了。

看这个视频的时候,我想到了我接触的特殊儿童。

他们不想甩手,但是他们控制不了。

他们不想啊啊乱叫,但是他们控制不了。

他们不想乱发脾气,但是他们控制不了。

如果有一种药可以“医治”他们看似怪异的行为,他们比谁都想吃下去。但人类的医学太不发达了,还没有这种灵药可以让他们吃下去变成和大多数人一样的普通人。但人类的社会已经发达了,有一种“灵药”可以被我们吃下去而让他们的生活和我们一样,那就是理解接纳

看这个视频的时候,我想到了我的两个小伙伴——威廉和三宝,他们的哥哥是一个自闭症儿童。关于他们的故事,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小小同行者,写下大大的关爱》。

我不否认在开始的时候,因为“可以玩游戏”的小恩小惠让他们愿意陪着哥哥在电脑前,但后面,没有这种恩惠的时候,他们也愿意靠近哥哥,帮助哥哥。

有一次,威廉看到我,特别高兴地告诉彤彤:“彤彤,马老师来了。”
有一次,我给彤彤读绘本,三宝过来一起读,我问一个问题,三宝就凑到彤彤耳边小声地告诉他,我让他慢一点,让哥哥想一想,他就靠在妈妈身上,静静地等着。那时,我的手里没有IPad,他不是在等着玩游戏的机会,他只是想陪着我们的一起读。

我没有见过他们之前的相处是什么样子的,但我听妈妈说,弟弟们总是觉得爸爸妈妈对彤彤特别好,彤彤可以随便玩游戏,他们就不行。我听阿姨说,彤彤有时候可以安静地和妈妈一起,但只要有弟弟们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出现打头,咬衣服这些不好的行为。从他们的描述中,我想象着他们兄弟在一起的状况。

不是兄弟姐妹就天然地能够理解和接纳自己的兄弟姐妹的“障碍”,孩子们更需要去引导。最简单的引导并不是直接的说教,而是身体力行。用我们的态度影响孩子们的态度,用我们的行为影响孩子们的行为。

有一天,彤彤妈妈回到家,三宝就走到彤彤的房间说:“妈妈回来了。”彤彤说:“我知道。”一个很自然地对话,他(彤彤)不是没有与他人对话的能力,只是没有人和他(彤彤)说。他(三宝)不是不愿意和他(彤彤)说,只是没有人和他(彤彤)说,他(三宝)也就不说了。

之前针对这个对话,我想再进一步引导弟弟们和彤彤说话,但有了这个想法之后,首先闪过头脑的障碍是——我能给他们的“恩惠”是什么,他们凭什么愿意和我一起做这件事情?因为没有想到这个“恩惠”,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开始做。但看了这个视频,孩子们那些掌声,让我感知到每一个孩子都愿意理解和接纳他们的同龄人,只是我们成人的态度和行为,每一点每一滴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他们需要引导,他们可以模仿。

特殊教育,不是在教育一个人,而是在构建一种环境。

人们真的不能接受“自闭症”、“智力障碍”这些名称吗?不是,人们不能接受的往往是他们的行为,即使一个人没有被贴上自闭症、智力障碍、特殊人群的标签,当他有一些不好的行为的时候,人们也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我们的教育要尽量地“消除”个体的怪异行为,同时让人们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出现。

视频中布莱德的同伴们真的“嫌弃”他吗?从他们后面的行为来看,不是,他们只是不理解布莱德为什么会出现这个行为,或许他们和很多人一样认为布莱德是故意的,或者他们和很多人一样只看到了布莱德扰乱了课堂扰乱的音乐会。当校长和布莱德进行对话后,他们理解了布莱德的行为,最后的掌声是认可与接纳。

就像布莱德所说的,“他们不喜欢怪声,我也不喜欢发出怪声。”每次看到这句的时候,我都会被感动,每一个特殊儿童都不想因为自己的特殊被关注,他们也希望因为他们的可爱和优秀被关注。

布莱德可以说出的声音,被校长和大家听到了。

而那些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需求和想法的特殊儿童,他们内心的声音需要被我们聆听到。

我们渴望为特殊儿童建立一个良好的生存环境,这个环境需要每一个人努力,不是家庭中的每一个人,不是学校里的每一个人,是社会中的每一个人。

如果你和我一样,也有这种渴望,让我们试图放下歇斯底里的呼吁,从自己做起,理解和接纳每一个特殊儿童的特殊,用这样的态度和行为建立相互的影响,我想未来对于他们来说会是友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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