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村庄里几个人的故事 ——《一个人的村庄》创作谈
2020年暑期,我开车到东北探亲。
恰逢茂谷兄及几位老友在《金融文坛》的闫星华总带领下,封闭在丹东凤城大梨树村创作,正好有一天闲暇时间,我便驱车200多公里到了大梨树。
去大梨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去会一下在那儿“闭关”的几个老友,毕竟前几个月的疫情阻断了所有的联系,难得有这么个机缘,能聚一下也是挺好的。
到大梨树之前,隐约地听说大梨树所处的凤凰山是辽宁省的一个旅游景点,其他的也没有多想。
吃过午饭之后,茂谷兄说带我到周边转转,我欣然同意了。
车在凤城下高速之后走了十几公里,就到了修缮得像江南小镇的村庄,大梨树村的几个入口都建有类似长城垛口一样的门楼,村里整齐划一的独门小院,一个挨着一个,在一排排建筑之间有河流相隔,河流的中间不时地有小桥相连。
虽时值盛夏,可大梨树的气温就20来度且凉风习习,能在村里的小河边漫步,也是非常惬意的事。
午休后,茂谷兄让我开上车,当时我还一脸疑惑,不就是在村庄里走走吗,干嘛还要开车呢。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到大梨树要看的不仅仅是这个新建的村庄,大梨树村已经成为辽宁省著名的旅游景点,村庄仅仅是旅游热之后的配套设施,大梨树的核心景区在山上。
茂谷兄领着我,我们开车来到了花果山景区、干字广场、药王谷等几个景区,我真的是大开眼界,当年那个村支书毛丰美竟然将荒山野岭、村民战天斗地的地方变成了景区,当年那个鬼见愁的贫瘠山地现在要买票进入,我十分钦佩毛丰美的思路,他以“干”字精神将大梨树变成了“梧桐树”,凤凰山迎来金凤凰已经是顺理成章的了。
晚上,闫总盛情款待了我们,席间,他不仅介绍了当年毛丰美事迹的创作,且介绍了他们目前的集中创作情况,我加深了对毛丰美及闫总的认知。
由于时间关系,第二天一早我便驱车返回。
在回程的路上,我就开始筹划要为大梨树、毛丰美及闫总写一篇文字。刚有这个想法,我很快就给自己否定了,一者考虑我在大梨树调研的时间很短,再者写大梨树、毛丰美的文字很多,我能写出什么新意呢?
文学这东西,有时候就像人情一样,是讲究缘分的,有缘分了,创作就不是问题。短短的三个小时的行程中,我已经捋好了创作的思路。回到家后的当天晚上,晚饭后打开电脑奋笔疾书,一篇六千字的纪实文字就诞生了。
第二天上午征求闫总意见,下午就得到答复,根据闫总的建议做了些许调整后成稿。随即投给了《金融文坛》。说心里话,我有几年没有主动给报纸杂志投稿了,因为我都是信马由缰写作,总怕自己的东西不合杂志和报纸的栏目要求,稿子出去没有收获,我会失落;假如稿子因为人情而发表,我会更加失落。可《一个人的村庄》我有信心,也非常愿意发在《金融文坛》上,因为,这是宣传毛丰美和大梨树的阵地。
我将文章的题目定名为“一个人的村庄”,为了帮助读者快速进入阅读状态,我给文章加了个副标题“辽宁凤城大梨树村记事”。
“一个人的村庄”这个名字看似简单直白,其实我是有深意的,就是希望通过这样的破题,将大梨树村的定位及功劳直接表述出来,大梨树村是少数民族特色村,这个村的特色是干出来的,领头干的人是毛丰美。这个构思是长驱直入似的,有点像排球中的短平快。
一个人的村庄,我的主要内容自然要写大梨树村,假如就写大梨树村的景点和事迹,那就是平铺直叙的文字,这就是一般的记叙文章,我写这样的文章也没有价值。我以“一个人”作为引子,从一个人创造大梨树,到一个人建设大梨树,再到一个人讴歌大梨树,最后归结到一个作家的创作追求,这都是明面上的一个人,当然,我写这篇文章,文字的背后自然还有我这“一个人”,这是我创作构思。
毛丰美一个人带领乡亲创造大梨树村美景,闫星华以报告文学的形式讴歌了毛丰美及大梨树人,我发现了前面的两个高手的事迹,从这个角度去理解,“一个人”的内涵很饱满,因为有了这个内涵,所以,“一个人的村庄”就具备了立体结构。
一篇好的文字需要前后呼应,“一个人的村庄”从具象的村庄写到了虚化的创作的对象,从实干到纪实再到写作,“一个人的村庄”采用了开放式的结尾,让人感觉读后感觉回味无穷、浮想无限,这是我要达到的效果。现在看看,我基本写出了最初的创作构思。
惟愿《一个人的村庄》这真的像大梨树村那么美!






朱晔(古磨盘州人)
安徽望江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金融作家协会理事;2008年开始文学创作,已出版著作6部,累计出版200万字。
已出版作品
历史散文(3部):《理说明朝》《理说宋朝(北宋篇)》《理说宋朝(南宋篇)》
旅行随笔(1部):《一车一世界》
长篇小说(2部):《最后一个磨盘州人》《银圈子》
期刊发表作品若干:散见于《文艺报》《厦门文学》《中外文摘》《金融时报》《安庆日报》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