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事故-大盗贼的少年时代(走出林子)
本事故大家都当初虚构就好,如有雷同,或许可以当作是种巧合。
不要问我为啥没写你们?留言给我,让我找时间一一调侃。
走出林子
残梦划指零,忽醒颓半脸。
难了英雄梦,侧卧落叶间。
又饿了,在梦里追着吃的跑到精疲力尽。实在跑不动了,急得醒了过来。竟发现腿麻了,手也麻了;挠挠满身的疙瘩认命着:“能追上才奇怪了”。无奈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也就笑了起来。
抽一支烟,听着风拖拽树叶,显然叶还没有做好离开的准备,急忙哗哗啦啦的拒绝着。风离开了树,却还在林中徘徊,似乎是不死心的要带着一些叶才肯离开,可每片叶又都坚决不走。终于还是潇洒的离去,风的撩拨带走了叶子们安于现状的那份宁心,给拒绝过风的叶又留下了对错过的无尽遐想和思念。
火苗已经没有了睡前的气势,软绵绵的随风摇曳着;风急了就扬起些灰烬,星星点点奔着天空而去,不多远就没了踪影。
仰面而躺,迎来了星空,无比炫美;我觉得我可以拥抱它。它们似被风带离的灰烬,却闪烁着一直悠闲在那里,再急的风也不能将它吹散去。除了饥肠辘辘的咕噜之音就只有属于风和草木的声音。忽略不了的饥渴还在,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了,恐惧却已经散去;余下的尽是美,有些凄凉的美。

幸亏这个季节不太下雨,若不然这零落的火苗怎么还能出现在我的记忆里?或许余下的尽是狼藉也不一定。安静下来之后,开始觉得原来这样的夜也挺美,或许是因为只有寂寥的夜才真正属于自己的原因吧!伸着手去拥抱星空,甚是惬意。
这是第二天了?自己都感觉得到已经有些糊涂了,好在此刻时间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只有饥渴才是问题。那点果子在翻腾的胃里实在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感到肚子很疼、也许是胃疼也不一定,反正就是疼着,也不知道是和自己有多大的仇怨非要这样折磨自己!
再点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猛的吐了出来,烟雾随着吹出去的力量迅速将自己包围,蚊子退了出去。挠着穿成串的疙瘩竟然也觉着快乐起来,咯咯咯·····的笑了,笑蚊子、更笑自己。看着逐渐消沉的篝火一闪一闪,“睡吧!睡着就不饿了”心里只好这样的安抚着自己。
五月黎明的太阳温暖得快了一些,虽然只是穿过棚子的丝丝缕缕也实在是满含热情。手顺着觉得痒的大楷方位抓去,却发现已经不太确定到底那一份痒属于哪里,只是轻轻一抹两三只贪嘴的蚊子就崩出鲜血死了。看着已经熄灭的篝火连最后的烟已散尽,又该出发了。
简单的行装收拾好就打算随便找个方位钻进去,可脑子里突然想起,来的时候一直面向太阳,顿了几秒就决定背着太阳前行。五月的太阳最富激情,晒得头皮发疼。为了不至于再次迷失刚确定的方向,决定不再进入林子;只好忍着、忍着饿、忍着渴、忍着被炙热的太阳包围着,每一步都不顺利,葛根的藤蔓几乎没有给大地见到阳光的间隙,偶然出现的秧泡虽已经成熟但满是刺。
以前摘这个是零食,所以采摘也属于游戏并不坚决,而今却是为了性命,必须认真对待着;摘了就往嘴里塞,不顶饿但解渴,对于此刻的我而言这就是大自然的恩赐了。本来一口水能解决的问题硬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觉得舒服了一些,以至于都不记得是不是还如从前般的美味。
摘了一棵又一棵,秧泡在缓坡上连成一片。我就像鸟一样在追逐这些小的可怜的果实,快速而准确的一粒粒塞入口中。我很清楚,有这类植物说明已经走出了林子,边吃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觉得不是那么渴了就往山顶爬去,爬了没多久看到了竹子——这意味着我已经靠近了村子。在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在墨江我很确信这一点。顺着竹子走发现了条小路,激动得我马上趴下亲吻起来,这份喜悦无以言表。继续往前已经能听到鸡叫,并隐隐约约的看见了隐藏在一片林子后面的瓦房举着的烟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此刻那就是我梦中的天堂。
往前几步就在路边遇到一个小水塘,这是哈尼人特意为赶脚的人们留的饮水的地方,一般只要有山路就会有。这源于山里人对绵延不绝的大山那种特殊的了解,也是一份淳朴的善良。管它什么呢!喝饱再说,旁边的竹筒也顾不上用了直接趴下把头埋水里就猛灌,像头野兽一样。
灌满了的肚子,走起路来似乎也摇摇晃晃,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不堪;走到人家旁边却又犹豫了,毕竟不认识。见远处老大爹牵着牛悠闲的走着,而此刻他应该是放牛归来。就去打听这是什么地方,一问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离家二十几公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