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丰探古,寻砖雕(二)/吴文嵩

安丰探古,寻砖雕(一)/吴文嵩(点击链接阅读)
安丰探古,寻砖雕(二)
现存史料中,对“安丰”有史实记载的文字,最迟始于西汉。现今的我们,站在西安丰苍老而深厚的土地上,或许只能透过只言片语的文字穿越时空,去想象和计算“安丰”的古老!
西安丰有着千年历史,人文底蕴丰厚,早在新石器时期即有先民在这里,宝应博物馆展出的黑色双系海水纹陶罐便是从“安丰”街镇上西首“大溏”里出土的,那是距今四、五千年前大纹口文化特征的“器皿”,至于它是氏族部落的祭祀“礼器”还是古代实用“酒器”,现今虽难以考证而知,但它确是“安丰”具有古老文明的实物证明。曹镳《淮城信今录》记载,公元前二世纪,吴楚七国反汉,吴王濞曾驻兵于此。曹镳在《淮城信今录》中称:西汉吴楚七国之乱,久有问鼎之意的吴王刘濞见该地乃物阜民丰的鱼米之乡,便作为囤粮处所,就囤兵于此,其驻地曰“安丰”,“安”字为囤粮处所之义,“丰”字为人寿年丰之解,再曰“安丰”为“平安”、“丰收”之合义也。该地名“安丰”也因此而得,这就是“安丰”的由来,由此可见,历史上的“安丰”在两千多年前就是一块富庶的乐土。
时光从今天向前追溯六百五十三年(公元1368年),长江北岸,大运河东宝应县境内的“西射阳湖”,那时通向大海,白茫茫的一片,天连着水,水连着天,水天一色。“西射阳湖”的湖水由东向西流淌,西边一直淌至“西安丰镇”的西边小庄子才收口。积年累月、时长日久的湖水流经的洗涮冲泡,形成的“西射阳湖”畔却是一大片荒芜、沼泽、滩涂无人烟的地段。公元1368年,倘若你站在“西射阳湖”畔,向南面仔细瞧瞧,隐隐约约可见一个小庄,这个小庄上只住着两户人家,一家姓丁,一家姓陆,此庄名叫“丁陆庄”,这就是“西安丰镇”六百多年前的土著居住原址。公元1368年,正值明太祖朱元璋登基时期,他一登基就改国号为“洪武元年”,满朝的文武大臣均纷纷地启奏为其歌功颂德,朱元璋身边的宠臣御先生刘伯温也在金殿前向朱元璋奏道:“启奏吾皇万岁,据探马报来的消息,长江北岸,大运河东,宝应县境内的西射阳湖近些年来由于海潮的逐年消逝,形成了西射阳湖大面积的荒芜、沼泽、滩涂无人烟的地段,微臣以为,何不迁一部分民众去进行开荒垦伐,这样既利国又利民也。”朱元璋坐在金銮殿上略思考片刻,觉得众卿均奏之有理,于是他想想决定出皇城(现为南京)亲自视察长江南北两岸。在长江南岸,朱元璋看到人烟很为稠密,特别是长江三角洲的苏、锡、常一带的地区,人烟非常密集。而在长江北岸,看到苏北里下河一带的地区人烟比较稀少,他又到了长江北岸的大运河东,在宝应县境内的东南方向“西射阳湖”畔一瞧,所见确是一大片荒芜、沼泽、滩涂无人烟地段。朱元璋立即回转“金陵”后,坐在金銮殿上便传了一道旨意:“把长江以南三角洲苏、锡、常一带地区人烟非常密集的,赶一部分人至长江以北的里下河地区”,历史称这段时期为朱元璋“赶散”(“赶散”为疏散之意)。那时候,民间还流传这样一段民谣“散田奴,放马骡,马骡不吃回头草,待过江南往北跑,收紧了,勒紧了,莫把头里花咪秃子晓得啦。”这首民谣就是在朱元璋赶散时期的当时民众所编,流传至今,七、八旬以上的老者均晓得这首民谣。古镇“西安丰”,梁氏是大姓,梁姓老祖先兄弟四人,也是在公元一三六八年朱元璋“赶散”时期,从苏州阊门城内被赶出姑苏城的。民间传说,梁氏兄弟四人当年均为“武马上将”,各手执兵器,各自骑着一匹高头骏马,出了姑苏阊门城外,夜以继日,风雨兼程,一日千里,马不停蹄地向长江边奔驰。奔驰到长江边,梁氏兄弟四人随便船渡过长江,立即又从历史名城“广陵”折转后(现为江苏省扬州市)沿着大运河堤向北奔驰,一直飞驰至苏北宝应县境内的大运河堤旁,在大运河堤旁边闻见一婴儿的啼哭声,梁老大勒住了马的缰绳,便跃下马随即将婴儿抱起来。仔细一瞧,还是个男伢子,梁老大只好抱着这个孩子站在大运河堤边,并向来往的人群中大声喊叫:“谁家丢了伢子!!哪家把孩子丢失了?!”连喊叫十多声,均无人答应,梁老大没法,摇摇头,皱着双眉,嘴里还叽叽咕咕的……转念一想,带上他也好,就收留他为“老五”吧,至今“西安丰”街镇上姓梁的均晓得“五门”的为“马下梁”。就这样,梁氏四兄弟带着这个孩子随即又跨上马从大运河堤上直向堤下的东南方向冲驰,一直冲驰至“西射阳湖”畔,再看看“西射阳湖”畔,这时候已形成一大片较高的滩涂地段了。但梁氏四兄弟均辨别不出东南西北的方向。于是梁老二便跃下马,立即把马背上驮着准备挑担子用的一根毛竹扁担拿下马来,双手托着这根毛竹扁担横着朝半空一甩,然后再看这根扁担落在地面上是个东不象东、南不象南的斜向,所以至今外来有许多的人初到“西安丰镇”时,均不辨“西安丰镇”的方向。梁氏四兄弟就此在“安丰”开垦生息,生衍繁殖,长盛不衰。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如今的西安丰已是物产丰厚、人丁兴旺、幸福宜居的里下河“鱼米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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