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鸟乱鸣||火锅花茶春正好
火锅花茶春正好
作者:广场有鸟
笔记时间:2018年3月25日
笔记地点:通城县城

听完这首歌,看完这篇文。
按计划,今天陪妹夫一家三口去平坳拜访果济法师。
可可和麦子也跟着去。可可已经去过几次了,她喜欢法师做的各式素菜,喜欢茶桌上的各样小吃,对烙饼、花卷等面食更是念念不忘。
麦子是第一次去,主动跟从去的,他还带着他面临的一个问题。
妹夫开车。从囤谷园到大坝东岸4分钟,到关刀14分钟(累计,下同),送父亲到诊所25分钟,到平坳40分钟。
寺院门前,两株紫色的玉兰开得正艳,硕大的花瓣上滚动着晶莹的雨滴。一株剑麻被几支黄色的菜花包围着,就像少女依恋着大哥。寺院右后侧,竹林婆娑摇曳。
寺院里,鸢尾花匍匐在花坛里,还没有开放。
法师对妹夫几人说,这些花,我以前把它叫做紫罗兰,因为母亲的名讳里有个“兰”字,我还记得你哥哥几年前写过一篇文章,标题是《春雨滋润紫罗兰》。
我感动于法师的好记性,立即在手机上搜这篇文章,发现它写于2015年4月19日,思量着25天后是不是再来欣赏“紫罗兰”。

一行人在禅房里坐下来。麦子和可可津津有味吃零食,米米开心地抱着一支褐色的茶具吸吮,大人们喝茶。
头一次看到一个大红色的盒子里排列着三样好茶,从左至右依次是淡黄色小包装的大红袍,金黄色小包装的肉桂和白色小包装的水仙。
大红袍我是喝过的,肉桂和水仙却是第一次见到。法师给我们泡的是其中的肉桂。
法师说:“最香不过肉桂,最纯不过水仙。”
又说:“大红袍像中心学校,肉桂和水仙就是云水等两个教学点。”

11点一刻,法师开始做中饭。可可被安排帮忙刨丝瓜皮,剥皮蛋,端菜到厨房对面的客厅里。可可来来去去,非常开心。
半个多小时候,五菜一汤全部上了桌:番茄炒鸡蛋、凉拌黄瓜丝、清炒丝瓜丁、皮蛋,地三鲜和鲜菇汤。
地三鲜还放在厨房里时,嘴馋的可可就问法师她可不可以先用手尝尝。地三鲜这样菜,是法师从酒店里学来的:土豆、茄子和青辣椒都用滚刀切成,一样样用油潽了;最后一起放在锅里,加上几丝调色的胡萝卜,加点儿水焖下,酥软喷香。
开饭后,可可就着地三鲜吃了一碗饭。法师见她的碗里还残留着几粒饭,舀了一汤匙鲜菇汤倒在她碗里,说吃饭不要剩。可可听话地喝光了汤,饭碗光洁如新,就像已经洗过一样。
可可第一个放的碗,我第二个放的碗。
悠悠从县城赶来了。法师吩咐可可从厨房里拿碗给迟到的客人吃饭。
大家把米饭和菜肴都光了。悠悠洗过碗后,先行告辞。她要和朋友们去塘湖看花。
我们几个继续在禅房喝茶。饭后喝的是大红袍和滇红两样红茶。法师回答麦子的问题。
“你不要忐忑,要有自信,勇敢地专注自己的事,不要太在乎他人的看法。”
“你改变不了他人,比如唠叨的母亲,醉醺醺的父亲,幼稚的妹妹。”法师的这话,让可可笑了起来。
房间里很温暖,我和妹夫差不多在椅子上睡着了。
14点许,一行人告辞。雨已经完全停了,天空朗了起来,玉兰花更加娇艳。

15点许,吴兄和龙哥来小区找我。三人步行前往无忧咖啡馆谈事情。
过朗桥时,看不到几个学生在花坛里拍照。几树粉红色的花非常美丽。我开始以为是桃花,走近了去,发现不是,用“花伴侣”识别是垂丝海棠。拍了照,发在朋友圈里。
武汉的“雪落红尘”看了,说她也拍了海棠,还给我发过来一组照片,果然是一样的红梗,花朵倒垂。“海棠一枝春带雨”,娇艳极了。
在咖啡馆,和罗、吴、续等三位年轻老师,交流演讲和演讲稿写作的经验。
听龙哥谈周五在云溪学校听课的感受和想法。
17点多,去吃火锅。坐我身边的国大侠一次次从火锅里把黄喉、膻羊肉、猪血、牛肚等夹送到我的调料碗里。
平生第一次看到吃到乳白色的黄喉。据国大侠介绍,黄喉是牛的气管,“放少了,不熟;放久了,咬不动;滚20下吃正好。”
菜正好,酒正好,茶正好,花正好,人正好,春正好。

图片拍自沙堆镇平坳
全文结束。谢谢您的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