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作家】苏相群:迟到的道歉

  中州作家，从文学到美学【No.785】

迟到的道歉  

河南邓州       苏相群

一八七一年五月的这一天，密歇根州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幽香清远而又温和的花香，底特律以"魔城"而闻名的音乐，混合了摇滚乐以及黑人灵歌的音乐依然萦绕在人们的耳边。

在美国密歇根州，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的母亲南希·爱迪生墓前，站立着一位头发卷曲、年过花甲、戴着深度近视镜的一位老人，这位老人就是当年教过爱迪生的教师恩格尔先生，他走过来，把手杖慢慢地靠在墓前的墓碑旁，擦了一把纵横的泪，双方做十字架，放在胸前的心边鞠了几躬，嘴里喃喃着：“对不起，亲爱的南希·爱迪生女士，在教育殿堂的领域里，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教育者，也是一个失败者，你是一个成功的母亲，在你这位无与伦比的伟大母亲面前，我很渺小。我仅仅遗憾的是：在一八八五年冬季的那个日子里，我不该以一种违背常规的思维方式，写了一封欠确考虑、完全错误而又幼稚的信件让你的儿子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捎给你。

我还记得，那年是一个冬季，天空飘着零星的雪花，当我把那封信交给你的儿子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的刹那间，看到你儿子高兴的微笑描上了他的脸，他欢呼着、跳跃着把信举过头顶在风雪中晃动。也许他心中洋溢着老师对他的青睐，也许老师的眼中可有我了，这是一封老师让我交给妈妈的夸奖信，也许他心里还在想上午提问给我的一个问题：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的提问得到了我的夸奖。当我把这封信交给你的儿子时，我心里有些后悔，想收回，可你的儿子已走出校园。

对不起，我再次向你这位伟大的母亲和你亲着爱着的儿子道歉，我收回我的那封思想欠缺的信，你的孩子永远都是我的学生，我永远都是他的老师。愿伟大的母亲在地下安息！”

去年的五月，也正是母亲节要到来的日子，我随国际旅游团乘机到美国密歇根州南希·爱迪生墓前瞻仰过，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温和的花香，底特律以"魔城"而闻名的音乐，混合了摇滚乐以及黑人灵歌的音乐依然萦绕在人们的耳边。络绎不绝的人流中没有一点荒凉景象，墓顶上没有一点杂草纵树，而在墓碑前正开着一朵人世间最火、最红、最艳的玖瑰花，含苞正放，是母亲温暖微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