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真好(三十一)
还是邓爷爷好啊,划了一个圈我就有了工作了。那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而是特好,不知为什么我们家每天都有好多新鲜的海鱼,天天在外面公用水龙头那里杀鱼,还一边杀鱼一边小声的哼着小调,感觉这日子苦到了头了。说到这也该说说我们来到海边的日子了,有一样是变不了的就是还做着所谓的家属工,不过这个家属工比起以前的那个那就是小毛见大毛的事,没什么辛苦,每天准时上下班,只是没有人家那些什么职工的名堂那么堂皇而已,每天晚上都在海浪声中睡眠,每天早上都会跑到海边看看有没有“咸鱼”上岸,什么是:咸鱼?那就是偷渡不成去见马克思的人,差不多每天早上海岸边都会看到,每条“咸鱼”都已膨胀发黑,很难看的清是什么人,通常都是边防军处理这事,基本上是就地埋了,然后插一根仙人掌。那时据说沿海的居民在我们没有来之前家里是不用关门的,晚上也不用上锁的,我们来了以后这状况就变了。有时在想邓爷爷划的这个圈是真的好吗?不过至少对于我来说就一定是好的,我从此有了自己的收入,还不怕以后没工作要靠别人养。说到这想说一说为什么我们这么难找工作,记得那时招工都是本系统招回自己的子弟,无论哪个行业,所以父辈的行业不招我们那就没工作了,只能去做散工了,那时的散工和现在差不多吧,也是没有保障的,也是有一天没一天的。至从邓爷爷划了一圈后最先向外招工的就是银行界,当时我们大多数人想的是要去银行那一定要去国家级的,不能去市一级的,市场一级的没保障,这是正用当年的国情要考虑的,那国家级的是什么银行呢?那就是中国银行了,可人家中行招工如同选美一样,要看身高,长像,我就这高度第一关就过不了,和我一起玩的小伙伴都去了中行了,我只好等父辈的行业那里招工了,要不是邓爷爷划了一个圈我也许进不了父辈的行业,可能已经做了那7个小孩的后妈了。
十年,动荡十年,可我的十年要比动荡的十年晚开始,所以也要晚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