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想看真正接地气的国产剧得靠运气。/《我在他乡挺好的》来自电影的惊喜,还要更多一些。这几年,不少年轻导演的成名作,就几乎被现实主义题材承包。从文牧野的《我不是药神》、忻钰坤的《暴裂无声》到饶晓志的《无名之辈》,故事关注的都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漂浮不定的命运。上个月,《新周刊》来到FIRST青年电影展现场。在赶完聚焦香港深水埗露宿者的《浊水漂流》之后,我们便确信,这个走出了文牧野等青年电影人的电影“乌托邦”,依然维持了一如既往的“现实”。有趣的是,这部“仅仅”斩获评委会荣誉的影片,在很多影迷眼中已经是横扫明年金像奖的大热门。同样的惊喜,来自7月30日晚的第二届 vivo VISION 超短片大赛首映暨颁奖礼。当晚,23部入围的超短片逐一亮相,加起来大概“凑”出了一部120分钟长片的时间。
也就是说,在5分钟里,手机不只是拍摄工具,而是一个与外界全然不同的、独特的叙事媒介,赋予创意表达和剪辑上的自由空间。如果说,创作形式本身已经象征人们对手机的日常依赖,那么短片“主角”蜜蜂的存在,则代表着人们在这种日常中挥之不去的焦灼。马海蛟坦言,蜜蜂的灵感来自于本片创作工具vivo X60 Pro 中的“花开”动态壁纸,这是一张会随着使用者步数变化而开放的花。但他却在片中设计了一个镜头,当蜜蜂被一只大手拍下,安静了不到几秒之后便重新出现——这已经是蜜蜂的“嗡嗡嗡”在全片中唯一一次消失。
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记录者,甚至是创作者。但,就目前而言,这种力量仍然尚待发掘。正如刘宽所言,它需要每个人持续反观自己的生活,观察自己和世界的关系,看看创作者之间的不同,打破个人固有的偏见、认识和经验。vivo品牌公关总监聂海波则认为,在手机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之后,一个人想要保持相对独立的生活状态,影像可以是其中一个答案。“因为你拿起手机进行影像创作和分享的时候,会重新去捕获对生活的观察。基于这个最基本的思考,我们希望在影像方向跟用户有一些真正共鸣的沟通。”譬如,形式也是一种个人表达的力量,2021 vivo VISION 超短片大赛评审、艺术家曹斐提到,今年的超短片呈现出了包容和多元的特色,包括手机拍摄、桌面拍摄和监控器拍摄等方式,让人们看到了影像表达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