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读吧︱无法选择的出身-----《长恨歌》领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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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亲爱的书友好:
今天我们的共读目标是王安忆《长恨歌》的第一部第一章。
《长恨歌》共读时间:6月1日-6月15日
今日共读:
在小说的开篇,王安忆便出手不凡,她以白描的手法,用了将近二十一页的篇幅写了主人公上海小姐王琦瑶的生活背景——上海的弄堂。
小说主角王琦瑶的一生是典型到了极致的上海弄堂女儿,是内在情态和外在世态双修到了炉火纯青田地的自然人生。上海的弄堂文化决定、影响着王琦瑶一生的发展。

站一个制高点看上海,上海的弄堂是壮观的景象。
上海的弄堂是行行种种,声色各异的。它们有时候是那样,有时候是这样,莫衷一是的模样。
上海的弄堂是性感的,有一股肌肤之亲似的。它有着触手的凉和暖,是可感可知,有一些私心的。
上海弄堂的感动来自于最为日常的情景,这感动不是云水激荡的,而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

流言总是带着阴沉之气。这阴沉之气有时是东西厢房的薰衣草气味,有时是樟脑丸气味,还有时是肉砧板上的气味。
流言总是鄙陋的。它有着粗俗的内心,它难免是自甘下贱的。
流言是混淆视听的,它好像要改写历史似的,并且是从小处着手。它蚕食般地一点一点咬噬着书本上的记载,还像白蚁侵蚀华夏大屋。
流言的浪漫在于它无拘无束能上能下的想象力。这想象力是龙门能跳狗洞能钻的,一无清规戒律。

在上海弄堂里,闺阁总是做在偏厢房或是亭子间里,总是背阴的窗,拉着花窗帘。拉开窗帘,便可看见后排房子的前客堂里,人家的先生和太太,还有人家院子里的夹竹桃。
上海弄堂里的闺阁,其实是变了种的闺阁。它是看一点用一点,极是虚心好学,却无一定之规。
午后的闺阁,真是要多烦人有多烦人的。
上海弄堂里的闺阁,是八面来风的闺阁,愁也是喧喧嚣嚣的愁。

鸽子是这城市的精灵。它们穿云破雾,且无所不到。它们是唯一的俯瞰这城市的活物。许多无头案,它们都是证人。这城市的真谛,其实是为它们所领略的。
这城市里最深藏不露的罪与罚,祸与福,都瞒不过它们的眼睛。当天空有鸽群惊飞而起,盘旋不去的时候,就是罪罚祸福发生的时候。

王琦瑶是典型的上海弄堂的女儿。每天早上,后弄的门一响,提着花包出来的,就是王琦瑶;下午,跟着隔壁留声机哼唱《四季歌》的,就是王琦瑶;结伴到电影院看费雯丽主演的《乱世佳人》,是一群王琦瑶;到照相馆去拍小照的,则是两个特别要好的王琦瑶。每间偏厢房或者亭子间里,几乎都坐着一个王琦瑶。
王琦瑶是典型的待字闺中的女儿,那些洋行里的练习生,眼睛觑来觑去的,都是王琦瑶。
上海的弄堂里,每个门洞里,都有王琦瑶在读书,在绣花,在同小姊妹窃窃私语,在和父母怄气掉泪。
上海的弄堂里总有着一股小女儿情态,这情态的名字就叫王琦瑶。
今日话题:
老上海的弄堂生活,侬知道多少?
我在后台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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