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6期 || 美丽《诗经》课堂：《小雅·小弁》 /薛红诵读/闻天语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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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语说：
这是首以忧伤痛苦这主调的诗歌。以鸟的快乐来反衬人心的痛苦，表达了诗人对自由快乐的向往。旧说周幽王太子宜臼被放逐时所作的诗。诗人落魄哀怨，是一个诸事皆不顺意的人。全诗八章，每章八句。每一章都传达出了主人公的哀怨之情。作者写倦鸟归巣的温馨画面，来反衬自己无家可归，通过对反面来衬托来表达自己对朋友，知己的渴望。鸟巢也是先民们对家的情感寄托。
从诗歌的内容来看，诗人是一位遭受谗言祸害后，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家园，这时的他内心充满了忧怨。鸟儿有巣可归，而诗人有家难回。诗人用鸟儿悠闲的飞回巣中，来反衬自己有家难归。鸟儿的巣穴不仅是用来遮风挡雨的，更是家人团聚的地方，有了巣穴，就有了温暖，连鸟儿的处境都比诗人要好，可见诗人心中的忧伤之情溢于言表。
解析：闻天语
诵读：薛 红
今天我们继续在《诗经》的海洋中徜徉，品味千年前人们的情感。
周宣王死后，其子宫涅继位，是为周幽王。 当时周室王所处之关中一带发生大地震，加以连年旱灾，使民众饥寒交迫、四处流亡，社会动荡不安，国力衰竭。
公元前779年，也正是周幽王三年，周幽王举兵征伐褒国 ，褒国人献出美人褒姒挽救国家之命。褒姒的美貌令周幽王折服，可以说是一见倾心。周幽王对她中万千宠爱于一身，于是就有了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候之事。周幽王为进一步讨褒姒欢心，又罔顾老祖宗的规矩，废黜王后申氏和驱逐太子宜臼。册封褒姒为后，褒姒生的儿子伯服为太子，并下令废去王后的父亲申侯的爵位，还准备出兵攻伐他。 申侯得到这个消息，先发制人，联合联合缯侯及西北夷族犬戎之兵，于公元前771年进攻镐京。
周幽王听到犬戎进攻的消息，惊慌失措，急忙命令烽火台点燃烽火。烽火倒是烧起来了，可是诸侯们因屡次受了愚弄，对于烽火台的烽烟都不再理会。尽管烽火台上白天冒着浓烟，夜里火光冲天，可就是没有一个救兵到来。周幽王叫苦不迭。镐京守兵本就怨恨周幽王昏庸，不满将领经常克扣粮饷，这时也都不愿效命，犬戎兵一到，便勉强招架了一阵以后，一哄而散，犬戎兵马蜂拥入城，周幽王带着褒姒、伯服，仓皇从后门逃出，奔往骊山。途中，他再次命令点燃烽火。烽烟直透九霄，可仍不见诸侯救兵前来。犬戎兵在后紧紧追逼，跟随周幽王左右的人也在前行的路上也纷纷四散而逃，到最后只剩下一百余人逃进了骊宫。周幽王采纳臣下的意见，命令放火焚烧前宫门，以迷惑犬戎兵，自己则从后宫门逃走。逃不多远，犬戎兵又追了上来，一阵疯狂的乱杀之后，只剩下周幽王、褒姒和伯服三人。而他们早已被吓得瘫痪在车中。犬戎兵见周幽王穿戴着天子的服饰，知道就是周天子，就当场将他砍死。又从褒姒手中抢过太子伯服，一刀将他杀死，只留下褒姒一人做了俘虏（一说被杀），至此，西周宣告灭亡。
于是姬宜臼逃奔申国，他求助外公申候，随后，申、鲁、许等诸侯国拥立姬宜臼继位。姬宜臼为避犬戎之难，于公元前770年迁都洛邑，是为周平王，史称东周。“平王之时，周室衰微，诸侯强并弱，齐、楚、秦、晋始大，政由方伯”，周平王在内外交困中度过五十年，于公元前720年去世。
《小雅·小弁》此诗传说是周幽王放逐太子姬宜臼，也有说是尹吉甫儿子伯奇受父虐待而作。愚认为是太子姬宜臼被放逐的路上所作。从诗所表述的内容来看，当是诗人的父亲听信了谗言，把他放逐，致使他幽怨哀伤、寤寐不安、怨天尤父、零泪悲怀。《毛诗序》说：“《小弁》，刺幽王也，太子之傅作焉。”毛传还补充说：“幽王娶申女，生太子宜臼，又说（悦）褒姒，生子伯服，立以为后，而放宜臼，将杀之。”
《小雅·小弁》诗写了自己孤独、流浪、悲恸、痛苦、反思、质问等，并以眼前景道心中情，处处以情景对照，有反有正。寒鸦群飞而诗人孑然一身，蝉鸣栖息于茂密的柳树上，而诗人流浪无处存身，看见桑梓想起父母，心存恭敬，却因被父驱逐而无可依。对比反衬中，抒情说理，都有很强的感染力。
故事发生在镐京郊外的小路上，这是一个夏日的黄昏时分，鸟儿扇动着翅膀回到自己的巣穴，叽叽喳喳着鸣叫着。在田野里劳动了一天的先民们，看着田野树枝上鸟儿都飞回了，并停在自己的巢穴上喃喃私语。才发现自己也该到了回家的时候，于是欣然收拾农具，彼此相约着，急匆匆的踏上回家的路。刚才还人来人往的小路上，一下子空旷起来。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身着素衣的男子，只见他面容白晰，眉目极为的清秀俊朗，只是神态之间却疲惫忧伤，他时而抬头望望天，时而闭目深思，脸上却显出悲恸的神情，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这时，鸟儿们欢快的鸣叫声，在空旷的路上越显得清晰起来，他扭头看着路的两旁的荒草丛生，路边的桑梓树上鸦鸟们正扇动着翅膀，快乐的鸣唱着，他听着这快乐的鸣叫声，心里特别的悲伤。他想：自己无缘由的被父亲驱逐，也不知道谁在父亲跟前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他越想心里越难过，不觉得低低的吟唱起来：弁彼鸒斯，归飞提提。民莫不谷，我独于罹。何辜于天？我罪伊何？心之忧矣，云如之何......我们的行人正好行至此处，听到这令人心恸的歌声，赶紧用笔记录了下来，于是就有了今天的《小雅·小弁》
原文：《小雅·小弁》
弁（pán）彼鸒（yù）斯，归飞提（shí）提。民莫不谷，我独于罹。何辜于天？我罪伊何？心之忧矣，云如之何！
踧（dí）踧周道，鞫（jū）为茂草。我心忧伤，惄（nì）焉如捣。假寐永叹，维忧用老。心之忧矣，疢（chèn）如疾首。
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不属于毛？不罹于里？天之生我，我辰安在？
菀彼柳斯，鸣蜩嘒嘒，有漼者渊，萑苇淠淠。譬彼舟流，不知所届，心之忧矣，不遑假寐。
鹿斯之奔，维足伎伎。雉之朝雊，尚求其雌。譬彼坏木，疾用无枝。心之忧矣，宁莫之知？
相彼投兔，尚或先之。行有死人，尚或墐之。君子秉心，维其忍之。心之忧矣，涕既陨之。
君子信谗，如或酬之。君子不惠，不舒究之。伐木掎矣，析薪扡矣。舍彼有罪，予之佗矣。
莫高匪山，莫浚匪泉。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无逝我梁，无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
注释
1.弁（pán）：通“般”、通“昪”，快乐。鸒（yù）：鸟名，形似乌鸦，小如鸽，腹下白色，往往千百成群，鸣声雅雅，又名雅乌。斯：语气词，犹“啊”、“呀”。
2.提（shí）提：群鸟安闲翻飞的样子。
3.榖（gǔ）：美好。
4.罹（lí）：忧愁，苦难。
5.辜：辜负，对不住。
6.伊：是。
7.云：句首语气词。
8.踧（dí）踧：平坦的状态。周道：大道、大路。9.鞫（jū）：阻塞、充塞。
10.惄（nì）：忧伤。惄焉如捣：是指忧思伤痛，心中像有东西撞击。形容忧伤思念，痛苦难忍。
11.假寐：不脱衣帽而卧。永叹：长叹。这句是说虽在梦中还是长叹。
12.维：犹以。用：犹“而”。这句是说只有忧伤能伤人，使人衰老。
13.疢（chèn）：病，指内心忧痛烦热。疾首：头疼。如：犹“而”。这两句是说心烦时烦燥热而头痛。
14.桑梓：桑，梓：木名，古代桑、梓多植于住宅附近，后代遂为故乡的代称，见之自然思乡怀亲。这两句是说桑梓容易引起对父母的怀念，恭敬之心油然而生。
15.止：语气词。
16.靡（mǐ）：不。匪：不是。“靡……匪……”句，用两个否定副词表示更加肯定的意思。瞻：尊敬、敬仰。
17.依：依恋。二句是说我所瞻依的只有父母。
18.属：连。毛：犹表，古代裘衣毛在外。此两句毛、里，以裘为喻，指裘衣的里表。
19.罹（lì）：一作“离”，通“丽”，附着。里：指衣服之里子。
20.辰：时运。我辰安在：这句是说我就遭遇这么多的不幸。
21.菀（wǎn）：茂密的样子。
22.蜩（tiáo）：蝉。嚖嚖：小声或情脆的声音，这里指蝉鸣的声音。
23.漼（cuǐ）：水深的样子。渊：深水潭。
24.萑（huán）苇：芦苇。淠（pèi）淠：茂盛的样子。
25.舟流：是说无人操纵随舟在水面上自行漂流。 届：到、止，何方。
26.不遑（huáng）：无暇，顾不得。
27维：犹“其”。伎（qí）伎：鹿急跑的样子。
28.雉：野鸡。雊（gòu）：雉鸣。
29.坏木：有病的树。
30.疾：病。用：犹“而”树木因生病而不长枝条。而我心中的忧伤啊又有谁能知。
31.宁：犹“乃”、犹“岂”，竟然、难道。
32.相：看。投兔：入网的兔子。
33.先之：是说在兔子入网之前就先驱赶走它。这里说放兔。
34.行（háng）：路。
35.墐（jìn）：掩埋。
36.秉心：犹言居心、用心。
37.维：犹“何”。忍：残忍。
38.陨：落。
39.酬：劝酒。之：指君子，代指父。
40.舒：缓慢。究：追究、考察。
41.掎（jǐ）：牵引。此句说，伐木要用绳子牵引着，把它慢慢放倒。
42.析薪：劈柴。扡（chǐ）：就是顺着木柴的纹理劈开。这两句是说君子听信谗言，不能依理分析，还不如伐木析薪的人。
43.佗（tuó）：加。这里用为负载之意。
44.浚（jùn）：深。这两句是说无高非山，无深非泉，诗人用山高泉深比喻父子情深。
45.由：于。
46.属：连接。垣：墙。这句是说：
47.逝：借为“折”，拆毁。梁：拦水捕鱼的堤坝，亦称鱼梁。
48.发：打开。笱（gǒu）：捕鱼用的竹笼。
49.躬：自身。阅：容，见容。是说我的君父不容于我。
50.遑：闲暇。恤：忧虑。我后：我身后的事情。
译文:
那群鸦鸟拍打着翅膀多么快乐，日暮成群结队归巣飞。大家的日子都很好，唯独我深深陷于忧患。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苍天？更不晓得过错在那里？我心里的忧伤难舒展，无可奈何多伤悲？
国道平坦宽又长，现如今望去荒草长。我内心深深地忧伤啊，就像舂杵不停捣。和衣而卧中长长叹息，忧愁促使我早衰老。我无限的悲愤啊，心烦燥热而头痛。
看到父母亲种下的桑树和梓树，想念父母的心。恭敬之心油然而生。父亲是最值得尊敬，母亲是最值得依恋的！到如今却外不和皮毛相接，里也不和心腹血肉紧相连。老天让我来到人世间，我什么时候才能时来运转？
池边垂柳如烟是那样浓绿，枝头的蝉儿嘶嘶鸣唱不已。河湾深几许自是不可见底，芦苇丛生蒹葭苍苍多茂密。我的心啊就像那无人操纵的小舟，茫茫然不知终将漂向哪里。我内心里地忧伤啊，竟不能让我安眠。
小鹿在原野里上奔跑，四只小腿是那样轻快如飞。雉鸡清晨就开始鸣叫，呼唤着母鸡的相随。我的心啊就像那生病的树， 不再长任何的枝条。而我内心里的忧伤啊，又有谁能够知道。
那自投进罗网里的兔儿啊，还有好心人把它放生。大道上有人死了，或许还有好心人把他收尸掩埋。我的君王啊你所持的态度，竟是这样的残酷。我的心里是多么的忧伤啊，眼泪怎么也止住一滴滴地往下流。
我的君王啊偏偏听信了谗言，就好像喝了美酒一样沉迷。我的君王对我不理不睬，对谗言也不加以研究。伐树还要用绳索拉住，劈柴还须顺着纹理劈开。我的君王放掉了有罪人，反而把罪名加在我身上。
没有比那座山更高的大山，也没有比那眼泉更深的泉水。我的君王啊不要轻信谗言，要防隔墙有耳贴在墙壁边。不要到我捕鱼的梁坝上去，不要打开我的捕鱼的鱼篓。我的君父不容于我，我也无暇顾及身后的事情。
天语赏析:
这是首以忧伤痛苦为主调的诗歌。以鸟的快乐来反衬人心的痛苦，表达了诗人对自由快乐的向往。旧说周幽王太子宜臼被放逐时所作的诗。诗人落魄哀怨，是一个诸事皆不顺意的人。全诗八章，每章八句。每一章都传达出了主人公的哀怨之情。作者写倦鸟归巣的温馨画面，来反衬自己无家可归，通过对反面来衬托来表达自己对朋友，知己的渴望。鸟巢也是先民们对家的情感寄托。
从诗歌的内容来看，诗人是一位遭受谗言祸害后，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家园，这时的他内心充满了忧怨。鸟儿有巣可归，而诗人有家难回。诗人用鸟儿悠闲的飞回巣中，来反衬自己有家难归。鸟儿的巣穴不仅是用来遮风挡雨的，更是家人团聚的地方，有了巣穴，就有了温暖，连鸟儿的处境都比诗人要好，可见诗人心中的忧伤之情溢于言表。
首章以呼天自诉起兴，以黄昏时分，倦鸟归巣的快乐景象为反衬，自己孤独忧伤，无以发泄的感叹，充分揭示他内心沉重的忧怨之情。他无罪被逐，只有对天呼喊：“何辜于天？我罪伊何？”
第二章就他放逐在外的所见景象，抒发自己内心的伤感。平坦大道上生满了杂乱的茂草，象征他平静的生活突然产生了祸端。他愤怼悲伤，“惄焉如捣”，卧不能寐，“疢如疾首”，并容颜早衰，诗句形象地展示出他忧怨交织的心情。
第三章则讲他孝敬父母而反被父亲放逐的悲哀。他虽然面对父母所栽的桑梓“必恭敬止”，对父母怀有恭敬孝顺之心，但和父亲的关系是“不属于毛，不罹于里”，所以只有无奈地归咎于上天：“天之生我，我辰安在？”我的好运什么时候才能来啊？语言极其沉痛。
第四、五两章又以在外所见，叙述自己苦无归依、心灰意懒的痛苦心情。“菀彼柳斯，鸣蜩嘒嘒；有漼者渊，萑苇淠淠”，眼前的景象是一片欣欣向荣，而自己却“譬彼舟流，不知所届”；“鹿斯之奔，维足伎伎；雉之朝雊，尚求其雌”，在多么欢畅而富有生机的景象里，而诗人却“譬彼坏木，疾用无枝”。他孑然一身，漂荡无依，其内心的痛苦忧伤，是无人能理解的。
第六章诗人埋怨父亲残忍，不念亲子之情。他说，野兔投网还有人放走它，人死于道路还有人埋葬他，而父亲却不肯查证事实就将自己放逐，那么漂泊无依的他只能是“涕既陨之”了。
第七章指责父亲相信谗言，揭示出了被逐的原因。他指出，“君子信谗”，不仅“不舒究之”，反而“如或酬之”，结果颠倒了是非、曲直，“舍彼有罪，予之佗矣”。于是，诗人的内心也由“忧”进而“怨”了起来。
最后一章，进一步叙述自己被逐后的谨慎、小心而警戒的心情。他感到他的灾祸就像山那样高像泉水那样深不可测，因而警惕自己“无易由言”。因为“耳属于垣”，会随时让坏人抓住把柄、进谗陷害。但这四句，又有些痛定思痛的意味，又表现出诗人心灰意懒地感到后事难卜、前途渺茫。由此可见，这首诗以“忧怨”为基调，对自己被逐后的悲痛心情，反覆倾吐，进行了多角度、多层面的表述和揭示，感情沉重，言词悲切，忧怨哀伤之情充满纸上。
我们知道，在中国古代，交通及其落后，周天子虽然修建了官道，但也只是在主干道之间修建，道路的覆盖面仍然很小。其次在周代可以使用车马的当然是上层阶级，普通百姓自然是用不起的。因为受交通因素的影响。古人特别看得别离，也许此次的分离可能会成为永别。所以古人才有了别时容易相见难的诗句。
当然在《诗经》里，鸟儿的飞翔能力是其先民们最羡慕的原因。因为，很远的距离，对于我们的先民们来说，没有交通工具，也没有通畅的道路，前行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够达到，而鸟儿只需要振动翅膀就可以跨越高山，大河，跨越种种的艰难万险。所以当人们仰望天空的时候，看到鸟儿自由自在地飞翔时，是多么的羡慕啊，如果人类也能像鸟儿一样的飞翔，那么离别时也就不会那么悲伤了。所以在古诗中，才会有以离别，思念为主题的诗歌，往往出现鸟类飞翔的意境。
诗人在抒发自己的思想感情时，采取了多样的艺术手法，或正面描写、反面衬托，或是以眼前之景起兴表达内心的忧伤悲愤之情，或以客观现实的状态以喻自己的所处的境地。赋、比、兴交互使用，如泣如诉、忧思伤痛结合，内容丰富，感情深厚，具有较强的艺术感染力。
天语小诗：
远足
---为《小雅·小弁》而作
文：闻天语
夜
在辗转之间流逝
往事
在心头纷飞
如利箭的谗言
射我远离了家园
行走于山峦
我仍要问
苍天啊
你究竟站在
那座山头狞笑
亲人啊
你怎忍看我支离破碎
心中的清泪
早已化成溪流
在山中流淌
我只能用沉默
来掩盖所有忧伤
行走的身躯
已变得冰凉
我只能在高处
孤寒的凝望欢乐
且让我
写一阙离殇
好在流浪的路途
吟唱
2018.3.28
（本文图片来源网络）
作者简介：闻天语，原名薛鹏飞，《美丽八点半》特邀作家。生于70年代，曾在《女友》、西安门户网站《古城热线》做过编辑。在《西安日报》，《女友》《劳动者》《大红鹰》等相关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若干。
诵读者简介：薛红：网名：百灵、佰聆，《美丽八点半》朗诵者团队成员.陕西西安人，喜欢音乐和文学，尤其是喜欢中国的古典文学。朗诵爱好者。在“喜马拉雅FM”（http://www.ximalaya.com/#/36670148/profile百灵bailing）上有《薛红读诗经》、《薛红读楚辞》、《薛红读论语》、《中国古典美文诵读》等12个专辑，有朗诵作品六百多个，累计订阅者2万多人，累计播放两百多万次。曾获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第四届“夏青杯”朗诵大赛陕西赛区（成人组）二等奖；获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第四届“夏青杯”朗诵大赛成人朗诵组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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