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绛 梁西征//牛年话牛之二：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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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年话牛之二：犟
新绛 梁西征
学犁地看似简单做起来确实不容易，经过几天的学习锻练，在老农们的耐心手把手教导与反复示范下，十几天过去了，我终于掌握了犁地的技术了。
每天学着老农们悠闲自得的样子，手抓犁把，缓步在自己亲手耕耘的土地上……不时张望路过的人们，聆听着他们赞美的话语，在我看到他们羡慕的眼光时，我好骄傲啊！一一我学会犁地啦！
而爱学的犟劲是变不了的。犁地休息时，看到老农开始耙地，那手脚不知不觉就犯痒！
你瞅那耙地的老农，双脚踩在耙上犹如在天空中腾云驾雾，逍遥自在。任老牛努力拉着，他却一点力也不费，还时不时的一手挥动鞭，扬起来，轻轻的在牛屁股后面打着，边打嘴里边喊着“旦起、旦起。”低头拉耙的牛拉到了地头后，老农抬起脚走下耙，双手提起耙，顺手拿起一根木棍将耙上有沾下的杂草打掉。
我趁老农在调头还没踩上耙的功夫，忙走上前向他讨教，他豪无保留地为我做示范，告诉了我耙地的秘绝！
几经周折，我学会了耙地。
每当耕地休息，我便主动请缨耙地，老农们总是不放心，我边耙，他们边指导，就算我会了他们也还放心不下。
时间一愰多年过去了，记得有一次在河滩耕地，耕出来的地仍是大土块多而且高低不平，但我还是犟着要耙地，老农们犟不过我只好应允。
我站在耙子上毫不畏惧，任凭耙子东倒西歪，忽上忽下，波澜起伏，我象站在波涛的风口浪尖！当时的我，真有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如踩飞浪，精力高度集中，不可大意，决心耙好地！
此时，远处传来我大叔的呼喊:“快停住，不能干！停下来！”……喊声越来越近，数声之后我才听到，叔叔已挡在我前面，和另一位叔叔两人已控制住了浑身已出汗的牛。我如梦初醒，吃惊地问:"怎么啦？"以为我耙得不行。
大叔瞪起双眼，眼里蹦出火花；口中溅出大颗粒的水豆，冲着我的脸大声喊:"你，你，你不要命啦！！！"
未完待续
2021年2月19日写
后
稷
文
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