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高考（中）

“读高中，走出这个童年和少年时期的山间盆地。16岁之前，视界最远就是这个山间盆地四周的山顶。这里长大的孩子，不是井底之蛙，但百分百是盆中之人。大山隔绝了他们跟外面世界的联系，也保住了他们自然生长的天性，狭隘与纯朴，愚昧与本色，坏与好，都在其中。我一生的打拼和闯荡，好像都是为了走出这里，但从来没有熄灭过对这里的归意。”

茶陵桃坑前岭组水打坝客家土屋

这里与我在山里客家山乡茶陵桃坑乡桃坑村前岭组水打坝的家极为相似。那时候记得水打坝的山边客家土屋，是父母与叔叔分家后建的。开始是母亲背着小妹在月亮下推地基，洮水河畔山边水打坝的土屋是推石头山出来的，石头多，推出地基后，在屋前堆砌石墙，填上挖地基的泥土成坪，客家话叫“晒坪”。平时摊上篾鞑嗮谷子或晒茶籽，秋收时山里摘了茶籽放坪里晒，这时候最乐意干的一件事为抛开茶籽捡茶虫放锅里炒着吃。哪味道好极了，好到如何？不告诉你。

水打坝就是一个洮水河的冲积平原，每年的夏天洮水河里涨水，涨水之初是最好钓鱼的时候，一般水上涨岸边有较多的鱼食物吃，是钓鱼的好机会，于是就会在家里带自己做的钓竿，自己背锄头山里挖一根到竹根的小竹子，砍去竹枝叶，用火烧造钓竿的型。拿父亲补渔网的线、母亲缝衣服的针做鱼钩，拿补渔网用的錫粒融化成圆坨，一根钓竿就成了。自己菜土里挖蚯蚓做鱼饵，涨水的时候，鱼特别容易上钩，有时候一根蚯蚓可以钓几条黄鸭叫上来才更换鱼饵。洮水上涨到漫过水打坝之前，鱼不好钓的时候，我一般会随大人站在岸上哪竹勾子捞柴回去平时煮饭吃。要是有大的竹、木头、松木从上游漂下来，则放下竹勾子，跑上游下水游到洮水河中间，把它往岸边带。

桃坑乡桃坑村前岭组水打坝，是传统的客家村落桃坑乡桃坑村前岭组的洮水上游。这里开门就是洮水河，洮水随着山涧往西北的洣水、湘江流淌，与对面山顶上的盘山泥土公路一样往西北的县城蜿蜒，公路上的汽车一次次载走我去往山外看究竟的希翼；洮水河流淌不干我对山外的梦想。洮水河给我养了不同的天然鱼儿与玩水降暑，趣味无穷。这里的山里客家人，聚居在洮水河畔的洮水冲积田土的山下。这里客家居民，世代农耕，山多地少，耕田挖土种菜。放牛、抓猪草洗干净剁碎加糠米煮熟喂年猪；割茅草、收稻草喂牛越冬，这是年少时代的主要工作。父母山里干活，我则带三个妹妹看家，记得儿时，父母外出干农活很晚没有回来，我与三个妹妹在家，点着燃而欲灭的煤油灯，害怕与饥饿同时来袭。我这个哥哥只有坐在土屋门口的门墩上，盼望父母的脚步声在漆黑的夜晚早点出现。

2017、6、15设计人、画家、艺术度假民宿经营阿佐早起，昨天山中看望父母、茶陵拜访品牌设计公司服务的客户“春程门业”，约见茶陵朋友回到株洲市，今天在株洲与长沙“旭康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来株洲的公司同事汇合，拜访约见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