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游记 • 西南篇》——“黔西南”之旅（全集）
春节过后，2021年的第一次出行，我们一行5人选择了“黔西南”。
出行的第一站：湖南的常德市。关键词：沅江、湘菜、诗墙
一早从郑州出发，一天跑了约800公里，用时近10个小时。之所以选择常德市作为本次出行的第一个歇脚地，是因为我们这次“黔西南”之行最远的目的地是云南的“元阳梯田”（距离郑州大约2400公里），出行的第一天精神饱满，精力充沛，想多下些路程而又不太过分，就这样从郑州一路驱车而南，经过南阳、襄阳、荆门、荆州，到达常德的时间是下午5点多钟。
安顿下来后，发现宿处就在“沅江”之畔，在宋代诗人苏辙的《黄州快哉亭记》里曾经读到过“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势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得知湘江、沅江乃为湖南境内数一、数二的两条大江，没想到今日得以一睹沅江的真容。
湘菜的“辣”名早有耳闻，怎么说来着：“湖北人是不怕辣，四川人是辣不怕，湖南人是就怕不辣。”向外卖小哥打听到一家地道的湘菜馆——“功夫菜馆”，地处沅江边的小巷子里，“酒好不怕巷子深”，尚未见到饭馆的招牌，阵阵菜香已扑鼻而来。店门口乌泱乌泱的尽是些排队等座之人，菜馆透明的厨房里热气腾腾，店伙计们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点了几味店里拿手的“功夫钵子菜”，有辣炒小黄牛、辣炒鸡杂、猪尾巴炖板栗......菜味儿鲜美可口，就是，嗨，辣了点儿。
酒足饭饱，步入不远处的“诗墙公园”，开始沿着沅江蹓跶，左手边欣赏江边的夜景，右手边观览“诗墙”的佳作。常德的“诗墙公园”沿沅江而建，足足有几公里长。“诗墙”上锲刻绘写着一幅幅古今中外历代诗人的大作。夜色里，有个小姑娘伫立在“诗墙”之前，咏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充满了诗情，溢足了画意。
回到宿处，感觉有点儿累了，正好入睡。明天将赶往贵州的“茅台镇”。
功夫钵子菜：
诗墙公园：
一早从湖南的常德出发，一天驱车约550公里，用时7个多小时，于下午3点多钟到达贵州的茅台镇。选择茅台镇作为本次出行的第二个落脚点，并非想喝“茅台”，只是想找一个介于湖南常德与贵州兴义（万峰林景区所在地）之间的落脚点，选来选去，觉得“茅台镇”还挺合适，其一，它位于两地的中间位置；其二，以前没有到过此地；其三，还是与“茅台酒”有些关系。
刚过完年，二月末的茅台镇，空气中弥漫着茅酒的酱香，白天街道上冷冷清清，大多数店铺的门脸紧闭，青石路上行人稀少，小巷一望通透。据说，每年要到“五一”以后，各地买酒的人上来了，茅台镇才会热闹起来，然后一直延续到过年。到“茅台镇”来的大都是买酒之人或者好酒之徒，游人一般很少光顾。
在茅台镇，宿于“赤水”之畔，落脚的客栈共有四层，一层卖酒，二、三、四层住宿。站在客栈楼顶的阳台上，可以俯瞰赤水河与茅台镇的部分景色。
晚餐，找了家名叫“老马鱼馆”的饭店，要了个“鱼火锅”，点了一种赤水河里的白条鱼，外加几味小菜，与朋友小酌一番。感觉嘛，菜味一般，价钱偏高。
茅台镇白天冷清，寂寥无人，可晚上夜幕降临时，却热闹起来。赤水河畔的广场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红军“四渡赤水”的桥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镇子里，灯火通明，美仑美奂；河对面，霓虹广告，映照夜空。看来，茅台镇的确有钱，其灯火之辉，夜色之煌，不亚于国内外的任何一个古镇。
夜游归来，与客栈老板聊起了“茅台酒”，此是后话。已近子夜，明天还要赶往500公里外贵州兴义的“万峰林”，就此别过。
出行的第三站：贵州兴义州的万峰林。所谓的“黔西南”，核心区域指的就是此地，距离郑州大概1700公里。关键词：天蓝蓝，云白白，花灿灿，岭青青；山峰如林，花田似海
一大早从茅台镇出发，驱车近500公里，用时6个多小时，于大年初十下午一点多钟到达贵州兴义。听说万峰林住宿的地方没什么东西好吃，故而，在兴义城里找了处名特小吃，分别要了“鸡汤汤圆”和“羊肉粉”，大家先美美饱餐一顿，然后再去往11公里外万峰林景区的住宿处——“远方的家”。
万峰林，天蓝蓝，云白白，花灿灿，岭青青；山峰如林，花田似海，农舍村落，镶嵌其间，重重似画，曲曲如屏，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喀斯特地貌与油菜花田相融的景观。论境界，比宋人秦观词里的“小园几许，收尽春光，有桃花红、李花白、菜花黄”可要大得多了；论气韵，江西婺源江岭的油菜花田与之相比，不免相形见绌，相较失色，可谓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在一个重量级上。
万峰林的山色花田，延绵十几公里，乘坐游览车边走边看（路过六、七个观景台，可驻足观览），一圈下来，大约需要1个半小时。但由于是坐车观览，沿途许多美景皆一闪而逝，一晃而过，对于摄影人来说，颇有点儿“宝山空回”，失之交臂的感觉。下次如果再来此地，我定会徒步，一点一点地丈量眼前的风景，而且会选择在下午5点钟以后的“黄金时刻”。
还有就是，江南的油菜花田要到清明前后才有模样，可黔西南的油菜花田每年的2月份就已经花满春田金灿灿了，且景色一直延续到4月。怪不得，才大年初十一，万峰林里就已经是游人如织，往来不绝了。
不过，万峰林的景点也就是“万峰林”，周边的其它几个，如“万峰湖”、“马岭河峡谷”，均不值得一看，徒浪费时间而已。
山峰如林，花田似海：
出行的第四站：云南的建水古城（古称“临安”）。关键词：朱家花园、文庙、大板井、汽锅鸡
早上8点，在“远方的家”隔壁美美地吃了碗“云南米线”后，从“万峰林”出发，驱车约450公里，顺道游览了“马岭河峡谷”，于下午4点左右，到达建水古城。这段路程，也许是因为到了高原的缘故，隧道变少，弯道变直，路途平坦，视野开阔，高速上空无车辆，其间一段新修的“弥泸高速”（“弥勒”至“泸西”），全长92公里，宽宽的三车道儿，一路上只见到过两辆车。如果不是因为当天有侧风，驾车的那股子自在劲儿，那种爽爽的快感，现在想想都美。
在建水，宿于古城里。晚餐，寻了家古城中的老店——“临安饭店”，要了份“汽锅鸡”，外加几样小菜，就着自带的红酒，小酌一番。别说，“汽锅鸡”的味道还真不错。不知道是厨艺好，还是食材好？也许是后者，因为第二天早上在“朱家花园”旁边的小店里吃“鸡汤米线”时，里面鸡肉的味道也很好，看来，只要食材好，怎么着都好。
建水古城与其他的古镇不一样，尚不怎么出名，古城里本地人居多，游客却不多。早晨出来，在光溜溜的青石板路上向西溜达，这条古城里的主干道上，竟然空空荡荡，一望通透，微风吹在道两旁的榕树上，柔条披拂，空气甜甜的，四周静静的，安适闲舒，神幽体轻，那种感觉，不是一般的美。
建水古城不大，从东边的“朝阳门”，步行到西边的“清波门”，大概也就40、50分钟的时间。可就在这块“巴掌大”的地方，却座落着不少名胜古迹，如“朱家花园”（占地2万多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5000多平方米）、“文庙”（占地114亩）、朝阳楼（据说是“天安门”的原型）、指林寺、云南提督学政考棚、大板井......若仔细观览，一天肯定转不过来。
最后说说“大板井”。据《云南通志》记载：“溥博泉在建水城西半里，俗呼大板井，水洁味甘，供全城之饮。”明洪武初年的这口古井获得了“滇南第一井”的美誉，民间还有“先有大板井，后有临安城”之说。“大板井”不在古城之内，而是在西门外的一条不起眼的小路上。边上有家“大板井豆腐坊”，建水城里“烤豆腐”的原料大都出自这里。
既来之，则尝之，先尝尝味甘的“溥博泉”，再尝尝味美的“豆腐脑”（5元随便吃，外加烤豆筋），临走再稍带点儿坊里的豆腐乳、豆豉什么的。
建水古城，白昼清静，夜晚则热闹非凡。朝阳楼前的广场上，欢歌曼舞，人声鼎沸；“鸡市街”里，灯红酒绿，游人不绝，整条网红街上全都是小吃摊，嗨，是不是有点儿啰嗦，不说了，见图吧。
出行的第五站：云南的元阳梯田。关键词：梯田晨曦、梯田暮色、光线丽、曲线美
这一路，越走越远了，从地图上看，再往前不远就是老挝和越南了，距离郑州大约2400公里。元阳梯田是本次出行的最远点，其后就是掉头一站一站地往回走了。
早晨从建水古城出发，路过锡城个旧，走553国道、鸡个公路和元绿二级公路（一路限速80公里，实际行驶速度平均不到50公里），道弯车多，虽然只有169公里，却用时近4个小时。
进入元阳梯田景区，到我们住宿的多依树村客栈（距离拍摄梯田日出的观景台较近，步行只需5分钟），还要再走37公里。
元阳梯田的景色主要在一早一晚：“清晨，翠影红霞映朝日，白水明田曲线长；傍晚，夕阳西下碧山暮，层层梯田余落晖。”故而，每至晴初日暮的“黄金时刻”，一早一晚的两处观景台上都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摄影人，且互不相让，以至一位难求。
景区的门票也是为这一早一晚的两个观景台设计的。元阳梯田景区方圆百里，里面村庄众多，四通八达，无隘可守，所以，只能在这两处观景台外面设卡，无票者无法入内拍摄（门票70元/人）。如果熟悉当地的情况，或者有当地人作向导，能够寻找到适当的拍摄位置，则无需购票，可长驱直入。
一早一晚，众多摄影人在观景台上占据着位置，然却不是持续拍摄，而是等待着初阳从远处山巅后露出的那一刻，或者夕日从远方山岭上欲颓的那一时，等待着将朝日或者夕阳与下面的梯田套入一个框里，拍摄出所谓的“大片”。
殊不知，“黄金时刻”指的是一天当中日出前的半个小时与日出后的一个小时，或者日落前的一个小时与日落后的半个小时，指的是一早一晚里的一段时间，而不是太阳出山与落山的一刹那。
在“黄金时刻”这段时间里，光线由红变橙，由橙变黄；或者由黄变橙，由橙变红，暖色融融，变幻无穷。多变的暖色光，泼撒在天地之间，涂抹于万物之上，将眼前的场面（元阳梯田或者其它物象）绘染得富丽堂皇，美仑美奂。这才是“黄金时刻”之于摄影的内涵与要义，而不是朝阳或者夕日出山与落山的那个点位，那个瞬间，更不是太阳本身。
可见，在一早一晚的“黄金时刻”拍摄元阳梯田，取的是梯田在绚丽光线下的曲线之美，变幻之美，故，没有必要非把太阳框入画面不可。如此想来，亦无必要非霸着机位，不谦不让，不给后来者一个机会了。
出行的第六站：昆明的花石头村。关键词：红土地、元宵节、田园美景
这也是回程的第一站，“元宵节”早晨从元阳梯田出发，路过昆明，路途约500公里，用时近7个小时，于下午三点钟左右到达昆明的“花石头村”。宿于一处李姓农家。
坐落于山坳坳里的花石头村，地处偏僻（距离昆明176公里，从“昆银高速”下路后，还要在乡道上向山里走大概40公里），鲜为人知，是个成也“红土地”，败也“红土地”的地方。
比之肥沃的“黑土地”，“红土地”似乎是土地贫瘠的代名词，而花石头村的土地则全是红色的，晴日里褐红褐红，雨天中彤红彤红，在这种土地上种东西，收成肯定不咋样。农家主人78岁的老父亲过去就是靠牧羊为生的。据说，昔日里地处穷山僻壤的花石头村，长期以来一直是个“三不管”的地方，缺衣少食，要啥没啥。
可不知道是何原因，或许是因为摄影人的猎奇，或许是因为网络传播的功劳，或许是因为政府扶贫的努力，亦或是老天爷的眷顾，花石头村的“红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牧羊人”，一夜爆红，遐迩闻名。在百度地图上搜寻“花石头村”，蹦出来的是“花石头旅游度假村”，隶属百公里外的昆明市。
而今，山坳坳里的“花石头村”因为“红土地”，变成了美景的代名词，尤其是在雨过天晴后的两三天里，村里的土地上红的更红，绿的更绿；田间的阡陌、村间的小路迂回其间，村舍民居点缀其中，或辉映于朝日红霞里，或沐浴于夕阳暮色中，勾勒出一幅幅独特的“红土地”田园美图，一眼望去，舒目清心，美仑美奂，令人流连忘返。
我们到达“花石头村”的这天，正好是“元宵节”，过节当然不能亏待自己，问农家女主人要了个”清饨土鸡“，炒了几样刚从地里拔来的青菜，喝着石斛泡酒，看着眼前美景，赏着头顶明月，聊着村里今昔，“开轩面红土，把酒话桑麻。元宵赏明月，诗酒趁年华”，哈哈。
出行的第七站：原本是四川的盐津县城，结果却落脚在了“五粮液”酒厂的所在地——四川的宜宾市。关键词：“豆沙关”、“僰人悬棺”
大年十六，早上9点多钟从云南的“花石头村”子出发，行程近700公里，擦黑时冒雨到达四川的宜宾市，用时近10个小时。
出“花石头村”上“银昆高速”去四川的盐津县城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寻来路返回，长度40公里，山路较为平缓；另一条是走“东川”，长度亦是40公里，道弯坡陡，山路稍险。我们选择了后者。至于原因，其一，不知情，问村民，说走“东川”近，但没说走“东川”险；其二，不愿走“回头路”，好马不吃回头草。
“东川”其实是条又深又长的大峡谷，而这40公里长的出山之路就盘绕迂回于峡谷一侧的山边上。山的对面是与“花石头村”一样的红土梯田，不过，层层叠叠落差更为阔大，错错落落气势更为壮观。只是当天正好有雾霭，朦朦胧胧，视野不是很好，故而，未留下什么影像。
东川这一路，山道狭险，幸好盘山路上没有什么车辆，即便如此，40公里的路程也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下到山底，出得山路，险道变通途（限速80公里），先难后易，先苦后甜，那种感觉，真得不错！
在离盐津县城高速下口处不远的地方，坐落着“豆沙关”与“僰人悬棺”。
豆沙关，秦、汉“五尺道”（茶马古道）的要隘。因其对岸壁立千仞的石岩，被关河一劈为二，形成一道巨大的天然石门，锁住了这条滇川要道，故又称“石门关”。关门一尺二厚，门一关，中原和蛮夷就隔绝了，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又有相传，盐津普洱一代出美女，清代曾先后7次有美女入选宫中，故而，石门关又有“美人关”之称。当地有句俗语：“不到石门非好汉，英雄要过豆沙关。”
出行的第八站：重庆的磁器口古镇。关键词：五色、五声、五味
大年十七，早上10点钟左右从宜宾市出发，行程260公里，3个半小时后到达磁器口古镇。天下着小雨，古镇里“天街小雨润如酥，古香古色近却无。五声五色五味足，游人吃货满食都”。
据记载，磁器口始叫“白岩场”，宋代因这里的一座白岩寺而得名。后因明代建文帝被篡位后隐匿于此而改称为“龙隐镇”。清朝初年，瓷器成了这里的主业，镇名也因此被叫成了“瓷器口”。“磁”与“瓷”谐音，不知怎么，叫着叫着，就叫成了“磁器口”。
古镇里青石板小街两旁的建筑，乍看上去，古色古香，颇有味道，可沿着长街逛着逛着，味道就变了，变成热闹的集市了。街道两旁的小店里，一半以上是卖土特产的，剁椒、辣酱、糍粑、酥糕、腊鸭、腊肉......，另有三分之一是卖吃食的小馆子，重庆火锅、鸡杂火锅、猫耳朵、豆花......剩余的就是五花八门了，还有一家卖“麻花”的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与在云南“建水古城”时的感受截然不同，人们到“磁器口古镇“，不是来欣赏名胜古迹的，而是来满足“五官”的快感的，所谓“声不过五，五声之变，不可胜听也；色不过五，五色之变，不可胜观也；味不过五，五味之变，不可胜尝也......”
磁器口古镇里，人声鼎沸，喇叭声、叫卖声、拉客声，嘈嘈杂杂，好不热闹；街道两旁，美食遍布，川味儿、腊味儿、辣味儿，酸酸辣辣，五味纷呈；店里店外，琳琅满目，红色的、绿色的、黄色的，花花绿绿，色彩缤纷。
别说，就绚丽的色彩而言，磁器口古镇倒是挺适合摄影人口味的，不说了，赶紧拍吧，晚上还有重庆的朋友请吃“火锅”呢。怎么样，口福不浅吧。
五色、五声、五味：
出行的第九站：陕西的西安。关键词：隧道、堵车、长安大排档
大年十八，早上8点钟左右从重庆出发，长途奔袭700公里，用时10多个小时，于傍晚6点多钟抵达西安。
从重庆到西安，这段700公里长的路途是本次“黔西南”之行当中最难走的一段，隧道多且长，车辆多且乱，限速多且杂，一路上遇到3次堵车（有一次堵在了隧道里），整整耽误了2个多小时的时间。
中午时分，没地方吃饭，因为车堵缓解后，所有的车辆都挤在了“服务区”，服务区什么都要排队，连接开水的地方也排起了“长龙”，到下个服务区，下下个服务区，都是一样，人成潮，车成海，挤作一团，人满为患。
其实，从重庆到西安有两条路线可供选择：一条是“包茂高速”，另一条是“银昆高速”接“京昆高速”，后者相比前者，路途多出40公里，时间长出40分钟。这是地图上标注的，而实际情况则应该是后者更好走。道理很简单，因为大家都不选，车辆少了，道路反而畅通无阻了。“人弃我取，人取我予”，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逆向思维”吧。“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再走这段路，我说什么也不会选“包茂高速”了。
到西安住在朋友家里，晚上在附近的“长安大排档”，喝着“西凤酒”，品着“长安味”，美美地搓了一顿，而后又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的返程路途就只剩下500公里了，且一路4车道，路宽且直，轻轻松松就到家了，感觉不错。
长安大排档：
“黔西南”之旅，唠唠叨叨，似乎是写完了，可感觉还是有点儿意犹未尽，想再添几点感想，最后挽个结儿。
游历或者闲居——李白有诗云："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天地博大，无穷无尽，而光阴易逝，人生苦短。故而，退休之后有两种选择：其一，出外游历——山原川泽，天南海北，天涯踏尽红尘，乾坤万物收眼底；海角尝遍佳肴，人间美味是清欢；其二，闲居自乐——清清静静，悠悠自在，读读好书，做做美梦，“几时归来，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入境问俗——出外游历，则“入竟而问禁，入国而问俗，入门而问讳”（《礼记·曲礼上》），所谓“问俗则熟，少走陌路”。本次“黔西南”之旅，第一站到了“湖南常德”后，问外卖小哥寻地方小吃，问对人了，沅江边上“功夫菜馆”里的“功夫钵子菜”——炒小黄牛、辣炒鸡杂、猪尾巴炖板栗——果然菜味地道、物美价廉。可第七站找出“花石头村”去“盐津县城”的路，却问错了人，结果耗时费神，历险走了一趟崎岖山路。看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仅要“入境问俗”，而且还要问对人。
天堑变通途——本次“黔西南”之旅，全程大约有5000公里，可只有去“元阳梯田”和“花石头村”的200公里不是“高速”，其余的4800公里皆是“洞洞贯通东西，桥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一路高速。然则，路虽通达，限速的规矩却多变，让人无所适从，有美中不足之感。
行千里路胜读万卷书——本次“黔西南”之旅，驱车从郑州出发，横贯豫、鄂、湘、贵、滇、川、陕七省，行程5000多公里，路经南阳襄阳，“三国”争战之地；歇脚沅江之畔，品尝潇湘腊辣；穿行“黔东南”，游览“黔西南”；步量滇南古城，观赏“元阳梯田”；考察“豆沙古关”，窥视“僰人悬棺”；雨行“磁器古镇”，夜食“长安美味”......一路下来，地理、历史知识，皆捋了一遍；自然、人文景观，亦观览一通；美酒美食文化，也略领一二。
11天时间，5000公里，虽有些赶，有些疲惫，但感觉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