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普林著《鹧鸪声声》第一回 万绿丛中的鲜花
鹧鸪声声
甯普林
第一章 万绿丛中的鲜花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操场上，同学们穿着整齐划一的蓝白相间校服，随着广播操的节拍，掀起了一排排蓝色的浪花，像波澜壮阔的海洋，成了校园里靓丽的风景。
站在那升旗台上领操的女生，一米六的个头，优美的体操动作，蓝色的校服裙下,露出肉色的袜裤和雪白的运动鞋，色彩鲜明和谐。高高的鼻梁直而小巧，樱桃小嘴时常带着微笑，刘海下镶两弯均称的娥眉，嵌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头发扎成羊尾刺在后脑勺外，随着体操的动作，左右摇甩，少女的青春风韵在节拍中尽情地炫耀。如风浪上的航标，似万绿丛中的一朵鲜花。
她叫王飞，今年15岁，芦茅中学三年级25班的班长，校团支部书记。她人才出众，品学兼优。她工作积极，在班级工作和团组织活动中得到了很好的锻炼，使她的综合智能与身体发育一样超前成熟。深得老师的疼爱，同学的钦佩，都称她是芦茅中学的“校花”。
“立正！稍息。”课间操结束了，王飞转向刘校长说：“校长，有什么指示吗？”
刘校长说：“没什么要讲的，解散吧！”
王飞转向操场说：“发个通知，晚自习时，在学校活动室开个团支委会。解散！”
“叮……叮……”上课铃响了，同学们像鸭子赶食一样走进各自的教室。
“起立！”王飞一声口令，全班同学齐刷刷地立起。班主任走上了讲台，放下手中的作业本和书，环视了教室一周，摆手示意说：“请坐下”。一片桌凳声后，大家坐得整整齐齐。老师把作文本分组发下来，一路传到各人手中，教室里一片翻书声和轻读的嗡嗡声，每个同学都专心地看自己的作文，纠正错别字，看老师在文中的眉批、圈点和评语。
班主任老师姓仇，号功名，年近四十，一米七的个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溜光，戴一副近视眼镜，大家说他是大城市来的，大有绅士派头，又不失斯文形象。若不是站在讲台上，倒像是一个社会名流、风流倜傥的帅哥。他是师院本科毕业生，一直都教语文。仇老师不但语文教得好，歌也唱得好，弹得一手好风琴，还能为学校的文艺宣传写些小节目，并能辅导表演。平时对学生非常关心，因而同学们对他非常崇敬。
仇老师见同学们大多数看完了，于是说：“现在请同学们停下来，没有看完的等一会再看。”同学们合起了本子。
他说：“本次作文题是《我的父亲》，由于大家对自己的父亲很了解，素材掌握得多，都写得比较好。但是，有些由于素材多，不知道怎么取舍，全部罗列出来，没有抓住父亲在社会活动中最有影响的方面去重点写，没有给读者留下一个鲜活的父亲形象。这是本次作文的遗憾。写得好的有刘小二、王飞等十几个同学，现在请王飞同学把你的这篇文章念一下，大家专心听，听后再开展讨论。”
王飞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读道：“我的父亲……”以她那铜铃般的声音与团组织工作中锻炼出来的表达能力，读起来流利悦耳，抑扬顿挫分明，读到文章精彩之处，更是声色并茂，扣人心弦，使文章更添了几分色彩，文章读毕，听者疑犹未尽，静默之后，顿起雷鸣般的掌声。众目投向王飞，王飞顿觉脸热，手脚无措，站着发呆。
仇老师说：“王飞同学请坐。请刘小二同学把你那一篇念一下。”
刘小二把作文念完后，大家就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当晚，仇老师把王飞叫到房里，王飞忐忑不安，问道：“老师，有什么事？”
仇老师说：“王飞，你这篇文章写得好，我想你再修改一下，可以在学校刊出。也可以在《中学生》杂志上发表。”
“老师，我哪有那样的水平？”
“怎么没有，只要把几个地方再修改一下就行了。”
“哪些地方？”
于是仇老师对文中的几个地方提出了修改意见，王飞再次修改后，抄了一份送给仇老师。第二天，果然在校刊上刊出来了，王飞非常高兴。不久，王飞的《我的父亲》在《中学生》杂志上发表了。一时成了全校师生议论的话题。王飞在学校的名气更大了，在操场里、走廊上、食堂里，无论走到哪里，同学们都向她投以羡慕的眼神。她知道，这全是仇老师的帮助而得来的，内心里非常感激。
毕业班的学习任务很重，学校为提高升学率，对毕业班抓得很紧，同学们更是夜以继日地读呀、写呀，默默苦学，暗暗竞争。王飞除了抓紧时间读书做作业以外，还有班级工作、团组织工作的担子压在身上，感觉很吃力，但在仇老师的帮助下，各项工作都能出色地完成。因此，她对仇老师格外崇拜，什么事都找仇老师商量，关系更加密切。仇老师还许诺，有空了教她识简谱、弹风琴，以后拿到任何新歌都会唱。这使王飞兴奋不已，想象着拿着新歌在校宣传队教同学们唱歌的滋味，那是何等惬意，何等荣耀。从小就在红花、奖状、荣誉中长大的王飞，她的虚荣心在仇老师的引诱下，迅速地膨胀，使她在繁重的学习任务和荣誉的追求中挣扎。但二者孰轻孰重，她心里非常清楚，眼看就要半期考试了，抓紧各科的复习应该放在第一，决不能分散精力。
半期考试结束了，同学们的紧张心情得到了片刻的放松，综合成绩出来了，王飞在班上排名第二，第一名被刘小二夺得，同学们议论纷纷，有的垂头丧气，有的兴高采烈，王飞红着脸，一言不发。仇老师不失时机地出现了，他拿着一叠《中学生》杂志走进教室，喜气洋洋地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王飞同学第二篇文章《故乡》又发表了。”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学们纷纷争相抢看。王飞的虚荣心进一步得到了满足，抹去了她半期考试未夺得第一的遗憾，露出了喜悦之情，心想：半期考试虽未夺得第一，但我的作文能在《中学生》杂志上连续发表，他有吗？对刘小二的嫉妒心潮稍趋平息。心中盘算着一定要学会简谱，等到什么歌都会唱的时候，可以在更多的场合显示自己，要让他们刮目相看。
今天是星期五，学校下午不上课，让同学们提前回家。芦茅中学是一所座落在四川某山区的初级中学，七百多学生都来自两个乡镇，双休日学生都回家去拿米和生活费。但是，毕业班为了迎接升学考试，要增加上课时间，规定一个月放一次假，这是第二个月了，毕业班的学生也可以回去休息两天，家属不在学校的老师同样放假回家。王飞对学简谱的欲望愈加迫切，觉得机会来了，利用两天假日来学习，于是托同学到她家去帮她带些生活费来，又想仇老师星期五下午回去，因为他爱人在县卫生防疫站工作。中饭后，立即找到了仇老师。试探着问：“老师，我有一个请求，不知你能不能答应？”王飞用祈求的目光期待着。
“什么请求？”仇老师很惊讶。
“我想侵占你的休息时间。”
“干什么？”
“这两天假日，我不回去了，请你教我识谱。”
“可以啊！”
“那你不回去，师母对你有意见吗？”
“没关系，我让同学带信回去，说学校有事就行了。”
“真的吗？”
“真的！今下午就开始教我吧？”
“行，今下午就开始。”
王飞非常高兴，立即到寝室拿来本子和笔，来到仇老师的卧室兼办公室。老师的房间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办公桌，一把办公椅，一个热水壶和几个茶杯放在床头小茶几上；床边两头各放着一把木椅，是晚上放衣服当床头柜用的，也是供来客坐的预备椅子，书桌上一盏台灯，桌面的大半堆放着书和学生的作业本；一个简易的书柜，既放衣物又放着书。仇老师正在书柜里寻找着什么，以致王飞进来了还不知道。
“老师，我来啦，你在找什么？”王飞问。
“请坐，我在找音乐教科书。”
仇老师转过身来，见王飞不知所措地站在办公桌边，于是说：“坐吧！”自己从床边搬来一把木椅，放在办公桌当头，两人呈直角形斜对而坐，一本《怎样识简谱》的书递到王飞面前。王飞如获至宝，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
仇老师说：“其实识简谱并不难，只要掌握音程、音符、拍节与三十来种符号就会唱歌了。”说着把书打开，“这本书很好，它分项解释，并列举歌曲中的歌句来说明，使你一看就懂。如音程，即音与音之间的高低距离，哪个音该唱多高，唱得准确与否，就靠多练唱，功到自然成，音程练好了，唱歌就不会跑调。”
“老师，就是上音乐课时，常练的'1-3-5-i’吧？”
“正是，你真聪明，不过那还不够，那最高只有四度的跳越，这本书上还有很多音程练习曲，最高有八度的跳越。”于是翻到音程练习曲，领着王飞开始练唱。
王飞想，仇老师真了不起，他不但人好，知识面这么广，教导学生耐心细致，真是一个好老师，我一定要好好地向他学习，不辜负他的期望。仇老师成了王飞心目中的偶像，追求的目标。
仇老师看着身边的这个女生，按身材个子好像过早地成熟了，但还童贞无邪，且求知欲愈来愈高，毫无顾忌地放喉练唱，察觉唱错之处，停下来向老师嫣然一笑，像刚开苞的一朵带露鲜花，睁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瞧着你，像在问：“老师，这里怎么唱？”让人见了无不疼爱，无不情移心动。
练了一会，仇老师说：“现在休息一下，我来告诉你后面这些基础知识”。于是就翻到了音符、拍节及记录符号。一一点破要领，说：“你今下午先预习，把这些基础知识记熟，晚上再来练习应用。”
“好！”王飞拿着书高兴地回自己宿舍预习去了，仇老师因不能回家打了个电话告诉家里，把自己的衣服洗了一下。
吃过晚饭，王飞兴奋地在外面活动了一会，洗了澡，就来到了仇老师的房里。仇老师先让她练唱了书中的音程练习曲，觉得她接受能力强，唱得不错，对她夸奖了一番，夸得王飞心花怒放。接着仇老师教她音符知识，每教一个符号都拿歌曲对照，尤其是那些王飞熟悉的歌曲，一对照，就知道原来这里是这样唱，那里为什么要那样唱了。由于王飞最爱唱歌，故有迫切的识谱欲望。因此，学起来非常快。
仇老师望着眼前的王飞，那会说话的眼睛，那时常带着微笑的小嘴，那欲突未曾突起的胸脯，那身上散发出少女特有的芳香，令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欲火迅速上升，觉得平常的感情投资，今夜应收到回报。突然抓住王飞的手，王飞一惊，问：“老师，怎么啦！”在这一刹那，看着王飞天真无邪的目光，只得打住，装作打盹。说：“我困了，没吓着你吧？”王飞看到仇老师眼睛发直，以为真的打了个盹，于是就说：“没事，老师你辛苦啦，我走了，你睡吧。”边说边走出了房间。
王飞走后，仇老师也熄灯就寝，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我怎么这么胆小，星期五的夜晚学生都回去了，学校空荡荡、静悄悄的，住校的老师，有的打牌，有的打麻将，多好的机会。复而又想，我是教师，为人师表，幸好没做出傻事。……反反复复，不知想了好久，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第二天九点才开门出来。王飞迎上去说：“老师，你太辛苦了。今天还教我吗？”
“教！你先到教室里去复习，我马上就来。”
食堂里没饭了，仇老师用开水泡了一包方便面吃了，就来到教室里，他在黑板上板书了一些音符和曲谱，教王飞练习。学校老师的子女感到好奇，也来了几个参加学习，但他们初次接触，听不懂，唱不来，没有兴趣就走了。经过这一天的教学，王飞掌握了大半乐理知识，简单歌谱可以慢慢地哼出来了，心里乐开了花。
夜晚王飞哼着曲儿，蹦蹦跳跳来到了仇老师的房间。仇老师高兴地迎接她，让她试唱新歌，她能看着谱子哼出来了，仇老师对她的进步进行了一番赞扬，使王飞兴奋不已，唱得更加起劲了。今夜特别闷热，王飞换上了花裙，脱去了袜裤，露出了白嫩的长腿，胸脯随着歌唱节拍而起落，一挺一挺，令仇老师神魂颠倒，欲火直往外冲，心中的防线完全突破了，但他不能再像昨夜那样鲁莽。于是起身冲了两杯咖啡，在给王飞的一杯里放了一粒安眠药，端到桌上说：“王飞，口干了，喝杯咖啡吧。”
王飞说声谢谢，端过杯子就喝，感觉味道特别好，她从来没喝过这样好的饮料。仇老师问：“好喝吗？”王飞说：“真好喝！”咖啡喝完了，王飞感到头很沉，直想瞌睡，有气无力地说：“老师，咖啡是不是醉人……”说着就伏倒在桌子上。仇老师将王飞抱上床，褪下了她的内裤。噼!一声憋闷了很久的霹雳划破了夜空，震撼着校舍，随后暴雨倾盘，淹没了一切声音。事毕，王飞大哭。仇老师又作检讨，又打自己，又说好话，请她千万不要大声。他说：“我一时冲动，我不是人，我保证把你培养成歌手，考上重点高中，务必请你原谅，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我一定想法帮助你。”王飞只是哭，仇老师说了好多好话才把哭泣说平息，抽抽噎噎地回自己宿舍去了。
仇老师轻轻地跟在后面，看到她进入了女生宿舍才转来。雨已停了,夜，静悄悄的，只有对门传出几声很不协调的麻将声.
仇老师一夜未睡，想到王飞会不会报案，会不会告诉校长，如果是那样，那将大祸临头，不枪毙也得坐牢，会遭到爱人的唾骂，孩子的嫌弃、父母的斥责、师生的鄙视， 他不敢再往下想。又想到她会不会寻短见，或自暴自弃，不求上进，从此沉沦？那将毁了一根好苗。忽又想到王飞是聪明人，她有强烈的求知欲，有迫切的上进心，有远大的理想，不会沉沦，也不会报案，她应该知道报案带来的后果，那将毁了她自己，也毁了我，她不会报案的。希望她明天和往常一样读书学习，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
王飞哭了一夜，眼睛哭红了。她想到自己的贞操，将来怎么嫁人，恨死了仇老师。但为了自己的荣誉，为了自己的前程，又不能报案，她相信老师是一时冲动所为，相信仇老师的许诺。又想到是仇老师的帮助，使她成了学校的名人，还要靠仇老师的帮助成为歌唱名星，于是就原谅了他，自己忍了。
王飞哪里知道，仇老师有个同学在《中学生》杂志社当编辑，每期登篇小文章，那是小菜一碟。教她唱歌，是投她所好，是请君入瓮而精心设置的圈套。
王飞第二天直睡到中午才起来，洗了把脸，吃不下饭。星期日的下午，同学们陆续地回校了，同学帮她带来了100元生活费，告诉她爸爸妈妈问她为什么不回家。王飞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同学惊问：“是不是想妈啦？”见她眼睛绯红，“熬夜啦，学起来不要命啦吧！”王飞点点头又摇摇头。
仇老师暗中观察着王飞的一举一动，看见她很快地进入了往常的生活之中，没有引起众人对她的注意，心中的石头落了底。第二天上课时，对王飞进行了表扬，他说：“王飞同学夜以继日地刻苦学习，两天假日就学会了简谱，眼睛都熬红了，这就是拼搏精神，是为理想而奋斗，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拼搏精神，希望大家向她学习。但以后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影响身体健康。”大家的眼光投向了王飞。王飞的脸像红纸一样，同学们以为他和往常一样，一受到表扬就有点红脸，其实这是为老师的虚伪而红脸，为自己不可告人的遭遇而红脸。而她的红脸也就掩盖了一切。
一个星期没进过仇老师房间，但为了班级工作，为了自己的“明星”梦，岂能离开仇老师呢？随着精神的恢复，她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脸蛋变得白里透红，胸脯迅速地挺起，其它该突的地方渐渐地明显了，少女的曲线形体态已经形成，与同龄女生有了明显的区别，显得更加成熟，更加美丽，更加妩媚动人。尤其心里变化更复杂了，夜里多梦，时常梦见与仇老师或不相识的帅哥在一起，更喜欢接近男生了，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激情与渴望，对仇老师的怨恨已荡然无存，像以前一样进出他的房间了，她特别注意衣着打扮，炎夏的到来，校服不喜欢了，最爱穿自己买的连衣裙，使少女的风韵表现得淋漓尽致。
六一儿童节联校举行文艺演出，每个小学至少要出一、二个节目，要求芦茅中学也要出个节目。以往的节目都是仇老师编写并导演的，而今毕业班教学任务太重，无法接受这个任务，也是仇老师心中另有打算，想给王飞一次表现机会。于是就向刘校长建议，让王飞个人去搞个独唱应付一下算了。刘校长同意了，还有半个月时间，于是要王飞自己选一首熟悉的歌，抓紧练唱，仇老师悉心指导。汇演那天，她的一首《党啊，亲爱的妈妈》博得了热烈的掌声，得了个第二名。王飞为学校争得了荣誉，校长和老师们非常高兴，在全校师生大会上进行了表扬。回到教室后，全班同学更是议论得热火朝天，紧接着又添惊喜，仇老师拿来《中学生》杂纸宣布说：“王飞的第三篇文章又发表了，王飞加油，你是歌唱家和作家的苗子，希望你再接再厉，将来实现你的梦想。”于是，“歌唱家”、“作家”的绰号在全校传开了。
王飞兴奋得无法入睡，拿着歌本来到仇老师房里，弹了一阵，唱了一阵，两人紧靠桌子，挨膝而坐，少女特有的芳香撩人心魄。令仇老师欲火难忍，一把将王飞抱上床，王飞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说着：“老师，别……”仇老师迅速地褪下她那三角短裤，王飞早已全身酥软了。仇老师那熟练的动作令王飞激情勃发，随着仇老师的动作奋力迎送，双手不由自主地箍紧了老师的腰子，口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她真正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她这一呻吟，不知是祸是福。一阵忘乎所以之后，王飞想：难道我就这样的做了女人吗？我的前程呢？我的理想呢？又想到了妈妈，想到……，于是又哭起来了。仇老师说：“不哭啦，以后我们不再啦。”王飞揩干了眼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毕业班的同学只有20天就要放假了，王飞和同学们紧张地复习功课，准备迎接升学考试。她抛开一切顾虑，把复习功课放在第一。经过紧张地复习，她的毕业考试（也是升学考试）各科成绩都在90分以上。学校为毕业班开了个欢送会，同学们就依依不舍地分手，离开了学校。
王飞与校团委的同学、与老师一一话别，背着被子，提着简单的行李，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使她辉煌、使她充满过憧憬的地方。
【作者简介】宁普林，1941年生，湖南邵东灵官殿镇人。从事教育、文化工作十年，交通管理工作二十五年。自幼酷爱文学，博览群书，精通诗词歌赋，擅长故事小说。数十年来各类作品纷纷靓丽于各级报刊、杂志。著有《三余拾碎》《鹧鸪声声》《鬼侠》《申真人传奇》《上广西》等。是邵东远近闻名的传奇小说作家。荣获绿汀文萃2018年度最勤奋作者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