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绝学:一味能治呼吸系统疾病的奇药【一点资讯】
枳壳的功效
枳壳属理气类药,味苦、辛、酸,性微寒。归脾、胃、大肠经。功效破气消积,化痰除痞。
《雷公药性赋》云:“枳壳味酸、苦,性微寒,无毒,沉也,阴也。其用有四:消心下痞塞之痰,泄腹中滞塞之气,推胃中隔宿之食,削腹内连年之积。”《本草纲目》曰:“实、壳上世未分,至魏晋开始分用,乃一物也,小如指顶而实者为实,长成而空者为壳。”可见,枳实与枳壳至魏晋开始分而用之,其功效相似,但以枳壳作用较缓和。观古今医家对枳壳的论述,多为入汤剂内服。如《伤寒论》中的大承气汤,《医学正传》中的曲麦枳术丸,《金匮要略》中的枳实薤白桂枝汤、枳实芍药散等,临床应用甚广。现代研究证明,枳壳对胃肠平滑肌呈双相调节作用,既可降低处于紧张状态的胃肠平滑肌的张力,有解痉之功;又可兴奋松弛状态的胃肠平滑肌,提高张力,增强其蠕动。枳壳能兴奋子宫,使子宫平滑肌收缩。枳壳中含有对羟福林和N-甲基酪胺,有强心、增加心输出量、改善心泵血功能及提高外周阻力、升高血压的作用。另外,枳壳还有抗炎、抗肿瘤、降糖、减肥、抗抑郁和抗过敏作用。
用药经验
徐志瑛教授用枳壳通常剂量较大,可达30g,多加入复方中煎汤内服。
徐志瑛教授在呼吸系统疾病中喜用枳壳,且效果显著。现行中药教材未将枳壳归入肺经,但历代本草著作有将枳壳归入肺与大肠经者。如《本草征要》云:“枳壳味苦,微寒,无毒。入肺、脾、胃、大肠四经。面炒,破至高之气,除咳逆停痰。助传导之官,消水留胀满。枳实(即枳壳之小者)破积有雷厉风行之势,泻痰有冲墙倒壁之威。解伤寒结胸,除心下急痞。”此与徐志瑛教授用意吻合。
纵观痰湿、气滞、血瘀诸症,不外乎气机不畅,导致血行不利而血脉瘀阻;或气机不畅而津液运化失常,导致聚液生痰。痰湿、气滞、血瘀又互为病因,相互夹杂,变化丛生。徐志瑛教授能在错综复杂的病机中抓住主要矛盾,根据枳壳的功效特点大剂量运用且效果良好。
1.痰湿诸症
徐志瑛教授认为,呼吸系统疾病都离不开痰湿。痰是人体脏腑气血失和、津液运化失常的病理产物,包括可咳吐而出或可触及痰核的有形之痰,以及停积于脏腑、经络、血脉的无形之痰。湿邪为患有内外之分,外湿是指感受由地气升腾之雨露雾湿;内湿是指嗜食膏粱厚味,脾胃受损,健运失司,湿从内生。气能行津,气的升降出入运动是津液输布的动力,气机阻滞可导致水液停留而成痰湿。朱丹溪曰:“善治痰者,不治痰而治气,气顺则一身之津液亦随气而顺矣。”故气的治疗在整个痰饮的治疗中起重要作用。慢性呼吸系统疾病病程较长,痰积已深,临床多见反复咳嗽咳痰,痰阻喉中,咳而不清,胸闷气喘,动则加重,且苔白或白腻,脉滑或濡。枳壳具有行气推饮作用,徐志瑛教授一般重用枳壳达30g,一则化痰消积,二则行气除痞作用。更重要的是,枳壳在治疗痰饮中还有引物的作用,能引导其他化痰药直达病所,气行则水行,从而更好地发挥功效。
临床中徐志瑛教授常用于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肺心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肺间质纤维化、肺结节、哮喘、鼻炎、咽炎、肺癌等疾病的治疗,多以金荞麦、黄芩、桑白皮、浙贝母、桔梗、薏苡仁、天竺黄、海浮石、枳壳为基础方。炎症甚,加鱼腥草、老鹳草、重楼、射干等;气喘甚,加苏梗、苏木、白芥子、莱菔子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肺间质纤维化、肺结节,选加肺形草、云雾草、橘核、橘络、丝瓜络、皂角刺、山慈菇、石见穿等;哮喘,选用麻黄、黄荆、徐长卿、川芎、白芍等;鼻炎,选加鹅不食草、辛夷、白芷、苍耳子等;咽炎、咽痒,选加玄参、西青果、人中白、木蝴蝶、浮萍、白鲜皮、地肤子等;肿瘤,选用蛇六谷、山慈菇、藤梨根等。
2.气滞诸症
脾胃是人体后天之本,脾主升,胃主降;胃主受纳,脾主运化,两者共同完成饮食物的消化吸收及精微输布。脾气升,则水谷之精微得以输布;胃气降,则水谷及其糟粕得以下行。反之,脾气不升,水谷精微不能正常输布而停滞于胃肠,胃气不降或上逆,水谷及其糟粕不能下行以出魄门,故可导致升降失常,气机阻滞,临床见腹胀、腹满、心下痞甚至疼痛等症状。徐志瑛教授认为,脾升胃降,相反相成,缺一不可。现代医学研究证明,慢性胃炎、非溃疡性消化不良、肠激惹综合征、慢性结肠炎、肠梗阻这些疾病均存在胃肠运动功能障碍,理气药枳壳能促进胃肠排空,达到消胀止痛之效。
临床中徐志瑛教授除用于上述疾病外,还常用于胃溃疡、不明原因腹泻、胆囊炎、肾结石等疾病。胃炎、消化不良、胃溃疡多选加蒲公英、川黄连、吴茱萸、乌贼骨、佛手、娑罗子、无花果、八月札等;胃溃疡出血多选加白及;胆囊炎多选加金钱草、白花蛇舌草等;肠炎、不明原因腹泻多与二陈汤、痛泻要方、马齿苋、车前子等配伍;肠梗阻多选加三承气汤;肾结石多选加金钱草、海金沙、生山楂等。
3.血瘀诸症
“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气与血关系密切。气能行血,气的推动作用是血液运行的动力;血是气的载体,血载气以行。气滞常可引起血行不利,血脉瘀阻;血脉瘀阻、血行不畅,则可导致气机阻滞,气逆不通,出现疼痛、肿胀等症状。“气行则血行,气滞则血瘀”,在治疗血瘀证时运用理气药枳壳,能起到很好的推动血液运行的作用。
临床中徐志瑛教授常用于冠心病、糖尿病、高脂血症、颈椎病、月经失调、肥胖、甲状腺结节、乳癌等。冠心病胸痛多选加丹参、薤白、瓜蒌、桂枝等;糖尿病多选加黄芪、川黄连、玉米须、六味地黄丸;高脂血症多选加苦丁茶、决明子、绞股蓝、夏枯草、王不留行等;肥胖多选加苦丁茶、绞股蓝、荷叶、夏枯草、芦荟等;颈椎病多选加葛根、丹参、天麻等;月经失调多选加当归、柴胡、川芎、益母草、失笑散等;甲状腺结节、乳癌多选加蛇六谷、山慈菇、石见穿、青皮、山甲等。
4.冬令膏方
冬主收藏,冬令调补的膏方中常有多种补益剂。补益药多腻滞,易导致气机壅滞而出现腹胀、腹满症状。在冬令膏方中加300g枳壳,可起理气疏通作用,使诸多补益药补而不腻,动静结合,有助于膏滋药的吸收,从而更好地发挥膏方的作用。
以声音嘶哑为主要特征的喉部疾病中医称之“喉喑”,临床声带麻痹、声带小结、急慢性咽喉炎等出现声音嘶哑症状可归属于此类。其起病急者有“暴喑”之称,迁延不愈者称“久喑”等。历代医家对喉喑的认识不一,如《灵枢·忧恚无言》曰:“人卒然无音者,寒气客于厌,则厌不能发,发不能至,至其开阖不致,故无喑”;张景岳在《景岳全书·卷二十八》中对该类病症的病因病机、证候特点及辨证论治做了全面的论述,确立了“金实不鸣、金破不鸣”的理论基础。在古代针灸著作中记录了许多关于喉喑一类病症的治疗,如《灵枢·忧恚无言》:“人卒然无音者,寒气客于厌......会厌之脉,上络任脉,取之天突,其厌乃发也。”《灵枢·寒热》曰:“暴喑,取扶突与舌本出血。”
江苏省名中医、第二至四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著名针灸临床家盛灿若教授从医近70年,精于针刺,长于针药结合,创“咽四穴”“面三针”“鼻通穴”等治疗以声音嘶哑为主诉的咽喉疾病患者,屡起沉疴。其中,咽四穴是盛灿若在多年临证经验的基础上,依据中医学理论和现代解剖学知识独创的经验穴。
咽四穴位于喉结旁,即前正中线旁开约二寸,以喉结高点水平,沿甲状软骨边缘向上、向下各五分,左右共四个治疗点。咽四穴的进针方向是沿甲状软骨边缘呈外八字形,向内直刺约1寸(忌针尖向外斜刺),以进针后局部出现一种如鱼刺梗在咽喉部的感觉为佳,一般留针20~30分钟,其间行针1次,不宜捻转次数太过,在手法上忌大幅度捻转提插,以免遗留痛感。留针期间患者切忌讲话,若进针后患者出现面红、呛咳等症状时,可能为进针过深所致,应立即将针轻轻退出2~3分。
笔者曾请教为何不选取咽喉局部经穴,盛灿若言:“咽喉局部穴位如扶突、水突、人迎、天突等治疗此类疾病也疗效确切,但是针刺技术要求极高,风险较大,而咽四穴临近咽喉,位于足阳明胃经附近,针刺其可起到疏通局部气血和除痰祛瘀之效,并且局部解剖相对安全,容易掌握和操作。”以下为盛灿若运用咽四穴治疗喉喑验案。
吴某,女,32岁,2020年11月17日初诊。主诉:声音嘶哑1月余。该患者是音乐教师,诉本学期教学繁重,加之1月前又稍感风寒继而出现声音嘶哑,曾耳鼻喉科就诊,查喉镜提示声带小结节(声带中断见隆起)。刻下症见:语音低沉,发音费力,不能持久,劳则加重,倦怠乏力,面色萎黄,舌体稍胖苔白,脉细。
取穴:咽四穴、廉泉、合谷、足三里。每周4次,每次留针30分钟,经针刺4次后,病情明显好转,已能响亮发声,继治10余次而痊愈。
患者素体虚弱,用嗓过度,加之稍感风寒,肺气壅遏,气机不利而发病,盛灿若针刺咽四穴、廉泉直达病所,条畅局部气血,足三里补益脾胃,合谷宣散肺气,且针灸治疗要则“面口合谷收”,诸穴合用而收效。
盛灿若在辨治喉喑一类病症中,还注重衷中参西,告诫我们要警惕如肿瘤压迫神经等引起的声音嘶哑。在治疗上除针刺咽四穴外,还根据患者具体情况配伍其他穴位。急喉喑者,风寒甚者配曲池、合谷以祛风散寒;风热甚者配以合谷、大椎以清热;慢喉喑者,肺脾气虚者常配太渊、足三里等补益脾肺;肺肾阴虚者配列缺、照海以滋养肺肾。除针灸治疗外,盛灿若常针药结合,辨证施以汤药,并嘱咐患者要做好喉咙保护,远离粉尘及有害气体等。
治肾功能衰竭的常用中药
生黄芪
具有益气升阳,固表止汗,利水消肿,排毒生肌之功。黄芪,味甘,性温,归肺、脾二经。由于慢性肾病常见肺脾肾气虚,并常因脾虚湿蕴而致水肿等证。使用黄芪主要取其健脾益气,利水消肿之功,故以生者为宜。临床应用指征:神疲乏力,懒言少动,动则气短,自汗,易外感,面部虚浮白光白,舌淡有齿痕,脉细无力。常用于慢性肾炎、慢性肾功能衰竭、慢性肾盂肾炎、糖尿病肾病及虚劳,表现为肺脾肾气虚者。
黄芪还有良好的消除蛋白尿和改善肾功能作用。临证时与太子参或潞党参、生白术、川续断、桑寄生配伍,以健脾益肾补气,主治脾(肺)肾气虚证;与制首乌、枸杞子、生地、太子参、生白术配伍,以益气养阴,主治慢性肾病气阴两虚证;配伍防己、生白术、连皮苓、生薏苡仁等,主治气虚水肿;配伍当归,补气养血,主治气血亏虚及低蛋白血症。《本经逢源》提出:黄芪同人参则益气;同当归则补血;同白术、防风则运脾湿;同防己、防风则祛风湿。
黄芪临床常用剂量:该药在临床常用30~50g,最大用量100g,使用时常与陈皮、半夏配合使用,防其助湿滋腻碍胃。
大黄
大黄是蓼科植物掌叶大黄、唐古特大黄或药用大黄的根茎,味苦,性寒。归胃、大肠、肝、脾经。具有攻积滞、清湿热、泻火、凉血、祛瘀、解毒功效。《神农本草经》认为其“主下瘀血、血瘀、寒热,破癥瘕积聚、留饮宿食,荡涤肠胃,推陈致新,通利水谷,调中化食,安和五脏。”大黄生用泻下作用较强,熟用则泻下作用较缓而偏于泻火解毒,清利湿热。张景岳将生、熟大黄总结为:“大黄,欲速者生用,泡汤便吞;欲缓者熟用,和药煎服。”慢性肾衰时,正虚邪实,肾元衰竭,湿浊(毒)潴留,应用大黄取其通利逐瘀,荡涤胃肠,清除邪浊之意,不能单纯理解为以通大便为目的的“导泻疗法”,而且也不是西医导泻所能类比或替代。
此外,大黄有祛瘀止血作用。《血证论》曰“大黄为血家圣药”。肾衰过程中,多有瘀血、出血之证,用血家圣药的大黄,甚为对证。现代医学也证明,肾脏疾病中都存在着不同程度的高凝状态,肾衰时,这种高凝状态更为显著,并成为肾功能恶化的主要因素。活血化瘀也是治疗肾衰的主要环节之一,这与大黄具活血化瘀作用而获效相符合。慢性肾衰时在口服扶正基础方中宜配合制大黄,灌肠时宜采用生大黄。因为慢性肾衰常伴见胃失和降、脾运失健,生大黄味苦性寒,恐其口服性猛力专,伤及脾胃之气,有虚虚之虞。口服方药中,常以健脾益肾为基础方(如保肾片),配合制大黄泄浊逐瘀,并可配伍泽泻、车前子、连皮茯苓渗利泄浊;配合泽兰、赤芍、牛膝活血化瘀;配合昆布、海藻、牡蛎活血利水,收敛毒邪。
对慢性肾衰早、中期患者可采用生大黄为主的保留灌肠疗法,在不增加肠道负担的情况下,通过药物灌肠的方法协助湿浊毒邪排泄。保留灌肠方为:生大黄15~30g,蒲公英30g,生牡蛎30~50g,六月雪30g,生甘草5g。
大黄临床常用剂量:无论口服或灌肠,均须根据患者的体质、精神状态及大便次数进行调整,以保持每日大便2~3次为度,不可泻下太过,以免出现水、电解质平衡失调,加重病情。且患者灌肠期间,口服的辨证方中不入制军,待灌肠疗程结束,口服方中再佐以解毒活血之制军。保留灌肠疗法仍属辅助疗法之一,不能久用,待2~3个疗程后宜暂停使用一段时间。对体质虚弱,心脾功能皆差者,慎用或不用,反对“大黄化”治疗方法,即同时口服大黄复方、静滴大黄制剂、灌肠大黄导泻等,上述方法能引起患者正气大伤,促进病情恶化。
冬虫夏草
冬虫夏草系菌类植物子囊菌纲肉座目麦角菌科虫草真菌,寄生在昆虫麟翅目蝙蝠蛾科的虫草蝙蝠蛾幼虫体的混合体。其味甘性温,具滋肺、补肾作用,是我国传统的补肾壮阳药物。《本草纲目拾遗》谓其“功与人参同” “能治诸虚百损”;《药性考》曰:“味甘性温,补精益气,专补命门。” 中国民间早有采用冬虫夏草与鸡、鸭、鱼、肉炖食以补肺益肾的食疗方法,历代医籍也多有记载。
我国著名中医肾病专家邹云翔在1955年出版的《中医肾病疗法》中,就介绍了运用冬虫夏草治疗肾结核及尿毒症的经验体会。邹云翔认为冬虫夏草显其冬夏二令之气化,感阴阳二气而生,能补肺阴纳肾阳。虫能补下焦之阳,草可益上焦之阴,常以此药治疗肾脏病,这是冬虫夏草治疗尿毒症的最早应用,在临床也常应用该药治疗肾功能衰竭。临床观察显示,在中药辨证论治基础上加用冬虫夏草可提高慢性肾衰治疗效果,单用虫草煎服或打粉冲服也有疗效。有些慢性肾衰患者,经中西药治疗无效,或一度有效,但继续治疗,疗效无法提高,以冬虫夏草煎汤服用,大部分患者可见肾功能改善,而虫草菌丝制剂也有类似作用。现代医学也证实冬虫夏草具有改善肾功能,减轻蛋白尿,调节免疫,纠正蛋白质、氨基酸代谢紊乱多种作用。特别对急性肾功能衰竭、药物肾毒性损害及小管间质病变患者,具有较好的防治作用,可加快损伤肾小管上皮细胞的修复与再生,减轻病变,缩短病程,在慢性肾功能衰竭治疗中疗效亦高。
冬虫夏草临床常用剂量:冬虫夏草粉每日3g,分3次吞服;或以虫草每日3~5g(最多10g)煎汤频饮,饮汤后服用虫草。
菟丝子
味辛、甘,性平,入肝脾肾经,具补肾益精,养肝明目,固胎止泄之功。该药阴阳双补,益阴而不腻,温阳而不燥,倪朱谟在《本草汇言》中说“菟丝子,补肾养肝,温脾助胃之药也。但补而不峻,温而不燥,故入肾经。虚可以补,实可以利,寒可以温,热可以凉,湿可以燥,燥可以润”,从而平补脾、肝、肾三脏。
临证中常用于慢性肾炎、慢性肾盂肾炎、慢性肾功能衰竭等以肾气亏虚,精微不固为主的患者,临床表现为腰膝酸软,小溲频数,夜尿多,无尿痛,舌淡红,苔薄白,脉细。常与制首乌、太子参、茯苓等配伍,如保肾片,以补益肾元,调摄阴阳,健脾和胃,用以治疗慢性肾功能衰竭;与黄芪、党参、金樱子等配伍,以益气固摄,用于蛋白尿及多尿以肾虚失固为主要表现者。
菟丝子临床常用剂量:15~30g。
车前子(草)
车前草味甘,归肝、肾、膀胱经。其性寒,具清热利尿,凉血解毒之功。在肾病中主治热结下焦膀胱,小便不利,尿血,目赤,咽痛等症。以膀胱湿热表现为主者,选车前草为多。
车前子味甘淡,性微寒,具清热利尿,渗湿止泻作用。对慢性肾炎、慢性肾功能衰竭、糖尿病肾病出现下肢及面部水肿,小便量少者临床宜选车前子。
车前草与萹蓄、瞿麦、鸭跖草、黄柏等合用,治尿路感染而致尿频、尿急、尿痛;与白茅根、大蓟、小蓟、荠菜花等配伍,以凉血止血,治疗血尿。车前子配合茯苓皮、白术、泽泻、生薏苡仁,以渗利化湿,泄浊排毒;配合冬葵子、金钱草、海金沙、滑石等,通淋排石;配合菊花、石决明治肝火上炎的目赤眩晕;配合茯苓、白扁豆、马齿苋等治疗泄泻,尤其适宜小便不利的水泻,取车前子淡渗利湿,利小便而实大便。
车前草临床常用剂量:15~30g。
车前子属淡渗利水之品,水湿、湿浊证时可轻药重投,常用剂量为30g,其利水性缓,无攻逐利水之剂损伤正气之虞,故时常应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