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探微（151）：村夫野老——释“夫”
朱英贵
“村夫野老”这个成语的意思是村中的成年男子和民间的老人，可见“夫”字的本义就是指称成年男子的。《列子·汤问》（愚公移山）中就有“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的说法，其中的“三夫”就应该是指三个成年男子。那么，应该如何理解“夫”字的构字理据呢？本文试来谈谈这个“夫”字。
一、“夫”字的字形解读及造字本义
“夫”字的字形演变与字源演变
通常的说法是，“夫”字是由“大”字上面增加一条横线构成的，而从它的甲骨文、金文、小篆字形来看，也确实是这样。那么这条横线表示什么意思呢？
据《说文解字》卷十夫部解释：“夫，丈夫也。从大，一以象簪也。周制以八寸爲尺，十尺爲丈。人長八尺，故曰丈夫。凡夫之屬皆从夫。”
原来是“一以象簪也”，也就是说，“夫”就是成年人的意思，古代成年男子要行冠礼，而冠是要用簪子来固定的，成年女子也要用一种簪子（笄）来插住挽起的头发，因此“夫”字在“大”字（正面人形）上面增加一条横线便是这根固定头发或帽子的簪子，故《说文》解释为“一以象簪也”，借以标识成年人。这便是通常对“夫”字构字理据的解释。
然而许慎在《说文解字》中除了“一以象簪也”一句之外，更多的文字却是用在“丈夫”的含以上，即“夫，丈夫也。……周制以八寸为尺，十尺为丈。人长八尺，故曰丈夫……”
这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重视。愚以为这其中至少含有两层意思：一是“夫”为男性（丈夫也），二是“夫”是成年人，身材高大（人长八尺，故曰丈夫）。于此我们可以想到：头上插簪的人固然是成年人，但却不一定是男性，也不一定身材高大。通常来说，男性的身材要比女性高大，成年人的身材要比未成年人高大，于是，甲骨文时代的造字者便选用了能够揭示“身材高大”这一属性来构造“夫”字。
据此，我们可以不将“夫”字的构字理据解释为是由“大”字上面增加一条象征成年人使用的簪子的横线构成的，而可以将“夫”字的构字理据解释为是由“天”字出头构成的。从“夫”字的甲骨文、金文、小篆字形来看，也许确实就是这样。
那么，“天”字出头的含义又是什么呢？“天”字的构字理据和造字本义就是人的头顶，那么用“天”字出头来表示人已经长高（头部更高了），则是非常合乎逻辑的构字理念。因此，拙文认为“夫”字的构字理据并非如许慎所言“从大，一以象簪也”，而应该是从“天”上冲以示长高成年也，不知诸位学人以为然否。当然，这只是对“夫”字构字理据的不同认识，而“夫”的造字本义还是表示成年男子，这是毫无疑义的。
二、“夫”字的字义演变源流
“夫”字的造字本义为成年男子的通称。例如：“维此奄息，百夫之特。”（《诗·秦风·黄鸟》）再如：“故闻伯夷之风者，顽夫廉，懦夫有立志。”（《孟子·万章下》）杨伯峻注：“夫，男子。”又如：“夫者，男子之美称。”（唐·苏鹗《苏氏演义》卷上）
由此造字本义可引申指称从事劳作的人。例如：“夫屯，昼夜九日，如子西之素。”（《左传·哀公元年》）杨伯峻注：“杜注以夫为兵，刘炫谓楚兵须攻须守，不能分散，‘夫屯谓夫役屯聚’。”再如：“一夫不耕，或受之饥。”（汉·贾谊《论积贮疏》）又如：“宫人早起笑相呼，不识阶前扫地夫。”（唐·王建《宫词》之六九）
可以引申指称耕作百亩地的人，古代井田制，一夫受田百亩，故以百亩为夫。例如：“九夫为井。”（《周礼·地官·小司徒》）郑玄注：“《司马法》曰：‘六尺为步，步百为亩，亩百为夫。’”
可以进一步引申为农耕生产组织之称，例如：“四聚为一离，五离为一制，五制为一田，二田为一夫，三夫为一家，事制也。”（《管子·乘马》）
还可引申指称体力强健的人（大丈夫），例如：“且成师以出，闻敌彊而退，非夫也。”（《左传·宣公十二年》）杜预注：“非丈夫。”再如：“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列子·汤问》）
又可引申指称兵卒，例如：“战夫若熊虎，破敌有余闲。”（唐·李白《送张遥之寿阳幕府》诗）
由造字本义还可引申指称女子的配偶（丈夫），例如：“舆说辐，夫妻反目。”（《易·小畜》）再如：“夫耕不食，妇织不裳。”（唐·韩愈《平淮西碑》）又如：“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乐府诗集·陌上桑》）
“夫”字可以用作代词，主要有如下几种用法：
其一，表示第三人称：他、它、他们。例如：“子木曰：‘夫独无族姻？’”（《左传·襄公二十六年》）再如：“（孟子）曰：‘夫既或治之，予何言哉？’”（《孟子·公孙丑下》）又如：“夫将为我危，故吾得与之皆安。”（《汉书·贾谊传》）颜师古注：“夫，夫人也，亦犹彼人耳。”
其二，表示近指：这、这个、这些。例如：“夫人不言，言必有中。”（《论语·先进》）再如：“夫夫也，为习于礼者，如之何其裼裘而吊也。”（《礼记·檀公上》）郑玄注：“夫夫犹此丈夫也。”又如：“弟中夜自念，一片孤忠，或是天地间一男子，而时势交迫，终不克一昂首伸眉，夫亦命也已！”（明·张煌言《答曹云霖监军书》）
其三，表示远指：那、那个、那些。例如：“夫人不言，言必有中。”（《论语·先进》）再如：“日君以夫公孙段为能任其事，而赐之州田。”（《左传·昭公七年》）又如：“故为之说，以俟夫观人风者得焉。”（唐·柳宗元《捕蛇者说》）
“夫”字可以用作副词：表示凡、所有的。例如：“夫人愁痛，不知所庇。”（《左传·襄公八年》）杜预注：“夫人犹人人也。”再如：“是故上有大泽，则民夫人待于下流。”（《礼记·祭统》）
“夫”字可以用作介词：相当于“于”。例如：“不知亦有贵知夫天者乎！”（《墨子·天志中》）再如：“譬彼春华，同夫海枣。”（南朝·梁·陆倕《新刻漏铭》）
“夫”字可以用作助词，主要有如下几种用法：
其一，用于句首，表发端。例如：“夫兵，犹火；弗戢，将自焚也。”（《左传·隐公四年》）再如：“夫大汉之开元也，奋布衣以登皇位。”（汉·班固《东都赋》）又如：“夫以秦国兵强将勇，灭燕如反掌耳。”（《秦并六国平话》卷下）
其二，用于句末，表感叹或疑问。例如：“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论语·子罕》）再如：“率天下之人而祸仁义者，必子之言夫！”（《孟子·告子上》）又如：“吾歌，可夫？”（《史记·孔子世家》）
其三，用于句中，作为衬字。例如：“加夫襓与剑焉。”（《礼记·少仪》）郑玄注：“夫，或为烦，皆发声。”再如：“吾闻夫齐魏徭戍，荆韩召募。”（唐·李华《吊古战场文》）
根据上面对“夫”字的字义演变过程的梳理，现将“夫”字字义的发展脉络简示如下（示意图中的横直线表示字义之间的先后演变关系）：
三、含有“夫”字文化含义的相关成语
含有“夫”字的成语较多，其中“夫”字的文化含义大致有如下三种情形。
其一，“夫”字含有成年男子的意思，例如：
草木愚夫——旧时农民的谦称。象山野之中草木那样愚昧无知的人。也指人对农民的蔑称。语见明·许仲琳《封神演义》第七十回：“料你不过草木愚夫，识得什么天时人事。”
村夫俗子——指粗野鄙俗的人。语见明·胡文焕《群音类先〈赛四节记·踏雪寻梅〉》：“今朝乐事古应稀，数瓯满饮，休负明时，村夫俗子，枉营营岂知滋味。”
村夫野老——旧指生活在农村的农民和老人。语见明·焦竑《玉堂丛语·行谊》：“周文襄公忱巡抚江南时，尝支驺从入田野间，与村夫野老相语，问疾苦。”
村野匹夫——村野：荒村山野。匹夫：平民百姓。旧指没有知识、没有地位的人。语见明·罗贯中《三国演义》第六十五回：“马超曰‘吾家屡世公侯，岂识村野匹夫。’”
贩夫贩妇——旧称小商小贩。语见《周礼·地官·司市》：“夕市，夕时而市，贩夫贩妇为主。”
贩夫皂隶——泛指社会地位低下的人。语见王古鲁《本书的介绍》：“金的所以腰斩《水浒》修改《水浒》，为的是不愿‘贩夫皂隶都看’。”
贩夫驺卒——小商贩和隶役。泛指地位低下的人。语见清·龚自珍《王仲瞿墓表铭》：“以故大江之南，大河之北，南至闽粤、热河，贩夫驺卒，皆知王举人。”
贩夫走卒——旧指小贩和差役。泛指旧社会里地位低下者。语见清·曾朴《孽海花》第十八回：“通国无不识字的百姓，即贩夫走卒，也都通晓天下大势，民智日进，国力自然日大了。”
灌夫骂坐——用以指人借酒发泄心中的不满。源自《史记·魏其武安侯列传》载灌夫，西汉人，初以勇武闻名，为人刚直不阿，任侠，好饮酒骂人。与丞相田蚡不和，后因在蚡处使酒骂座，戏侮田蚡，为蚡所劾，以不敬罪族诛。
旷夫怨女——旷夫：大龄而未娶妻室的男子；怨女：大龄而未嫁人的女子。指年龄已大，尚未婚配的男女。源自《孟子·梁惠王下》：“内无怨女，外无旷夫。”
谋夫孔多——指谋划的人很多。孔，很。语见《诗·小雅·小昮》：“谋夫孔多，是用不集。”
匹夫无罪——匹夫古指平民中的男子，后泛指一般人。一般人是没有罪过的。语见《左传·桓公十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匹夫小谅——指普通老百姓所抱守的小节小信。源自语出《论语·宪问》：“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语见《后汉书·皇甫嵩硃俊传论》：“故梁衍献规，山东连盟，而舍格天之大业，蹈匹夫之小谅，卒狼狈虎口，为智士笑。”
匹夫有责——国家大事每个人都有责任。源自清·顾炎武《日知录·正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
匹夫之勇——指不用智谋单凭个人的勇力。语见《孟子·梁惠王下》：“此匹夫之勇，敌一人者也。”
千夫所指——为众人所指责。形容触犯众怒。源自《汉书·王嘉传》：“千人所指，无病而死。”
三夫之对——泛指经过多人传播的流言。同三夫之言”。语见《晋书·王瀎传》：“今臣之信行，未若曾参之著；而谗构沸腾，非徒三夫之对，外内扇助，为二五之应。”
三夫之言——泛指经过多人传播的流言。源自《战国策·秦策二》：“昔者曾子处费，费人有与曾子同名族者而杀人，人告曾子母曰‘曾参杀人。’曾子母曰‘吾子不杀人。’织自若。有顷焉，人又曰‘曾参杀人。’其母尚织自若。顷之，一人又告之曰‘曾参杀人。’其母惧……”
贪夫徇财——徇：通“殉”。徇财不顾性命以求财。爱财的人愿意为了钱财而死。形容人爱财如命。语见《史记·伯夷列传》：“贪夫徇财，烈士徇名。”汉·贾谊《鹏鸟赋》：“贪夫殉财兮，烈士殉名。”
逐臭之夫——追逐奇臭的人。比喻嗜好怪癖，与众不同的人。源自《吕氏春秋·遇合》：“人有大臭者，其亲戚兄弟妻妾知识，无能与居者，自苦而居海上。”语见三国魏·曹植《与杨德祖书》：“人各有好尚，兰荪蕙之芳，众人之好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
凡夫肉眼——比喻缺乏观察人的眼光。也比喻平凡的见识。源自《法华经》：“凡夫浅识，深著五欲。”语见唐·玄奘译《赞弥勒四礼文》：“凡夫肉眼未曾识，为现千尺一金躯。”
凡夫俗子——泛指平庸的人。语见明·许仲琳《封神演义》第四十三回：“吾等又不是凡夫俗子，恃强斗勇，皆非仙体。”
独夫民贼——独夫：暴虐无道，众叛亲离的统治者；民贼：残害人民的坏家伙。指对国家人民有严重罪行的、残暴的统治者。源自语见《尚书·泰誓下》：“独夫受，洪惟作威，乃汝世仇。”《孟子·告子下》：“今之所谓良臣，古之所谓民贼也。”
匹夫沟渎——指拘守普通人的小信小节。源自《论语·宪问》：“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
肉眼凡夫——肉眼：佛经中说有，天、肉、慧、法、佛五眼，肉眼为肉身之眼，也泛指俗眼；凡夫：指凡人。指尘世平常的人。语见元·范子安《竹叶舟》第一折：“这都是神仙骨，不似你肉眼凡夫。”
其二，“夫”字含有强健男子或兵卒的意思，例如：
巾帼丈夫——巾帼：古代妇女配戴的头巾和发饰，后借指妇女。有大丈夫气慨的女子。语见清·文康《儿女英雄传》第十九回：“你要算个智、仁勇三者兼备的巾帼丈夫。”
赳赳武夫——赳赳：勇武矫健的样子。武夫：武人，从军之人。勇武矫健的军人，多含贬义，意指虽身强体壮，却头脑简单的军士。语见《诗经·周南·兔羋》：“赳赳武夫，公侯干城。”
女中丈夫——指女子中有男子气概的人。语见明·凌濛初《二刻拍案惊奇》卷十七：“虽说你是个女中丈夫，是你去毕竟停当。只是万里程途，路上恐怕不便。”
万夫莫当——形容非常勇敢。同万夫不当之勇”。语见《东周列国志》第七三回：“吾闻公子庆忌，筋骨如铁，万夫莫当。”
心雄万夫——雄：雄于，在雄心方面超过。雄心胜过一万个人的心志。形容志向极大。语见唐·李白《与韩荆州书》：“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
一夫当关——形容地势十分险要，易守难攻。语见《明史·外国传一·朝鲜》：“忠州左右乌、竹两岭，羊肠绕曲，有‘一夫当关’之险。”
一夫之勇——犹言匹夫之勇。指不用智谋单凭个人的勇力。语见《三国志·魏志·荀彧传》：“颜良、文丑，一夫之勇耳，可一战而禽也。”
巾帼丈夫——巾帼：古代妇女配戴的头巾和发饰，后借指妇女。有大丈夫气慨的女子。语见清·文康《儿女英雄传》第十九回：“你要算个智、仁勇三者兼备的巾帼丈夫。”
赳赳武夫——赳赳：勇武矫健的样子。武夫：武人，从军之人。勇武矫健的军人，多含贬义，意指虽身强体壮，却头脑简单的军士。语见《诗经·周南·兔羋》：“赳赳武夫，公侯干城。”
女中丈夫——指女子中有男子气概的人。语见明·凌濛初《二刻拍案惊奇》卷十七：“虽说你是个女中丈夫，是你去毕竟停当。只是万里程途，路上恐怕不便。”
万夫莫当——形容非常勇敢。同万夫不当之勇”。语见《东周列国志》第七三回：“吾闻公子庆忌，筋骨如铁，万夫莫当。”
心雄万夫——雄：雄于，在雄心方面超过。雄心胜过一万个人的心志。形容志向极大。语见唐·李白《与韩荆州书》：“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
一夫当关——形容地势十分险要，易守难攻。语见《明史·外国传一·朝鲜》：“忠州左右乌、竹两岭，羊肠绕曲，有‘一夫当关’之险。”
一夫之勇——犹言匹夫之勇。指不用智谋单凭个人的勇力。语见《三国志·魏志·荀彧传》：“颜良、文丑，一夫之勇耳，可一战而禽也。”
独夫民贼——独夫：暴虐无道，众叛亲离的统治者；民贼：残害人民的坏家伙。指对国家人民有严重罪行的、残暴的统治者。源自语见《尚书·泰誓下》：“独夫受，洪惟作威，乃汝世仇。”《孟子·告子下》：“今之所谓良臣，古之所谓民贼也。”
匹夫沟渎——指拘守普通人的小信小节。源自《论语·宪问》：“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
肉眼凡夫——肉眼：佛经中说有，天、肉、慧、法、佛五眼，肉眼为肉身之眼，也泛指俗眼；凡夫：指凡人。指尘世平常的人。语见元·范子安《竹叶舟》第一折：“这都是神仙骨，不似你肉眼凡夫。”
一夫之用——指仅能当一人之用，而无兼人之能。语见《后汉书·冯异传》：“异一夫之用，不足为强弱。”
騣童钝夫——指愚昧笨拙的人。语见清刘大櫆《乌程闵君志铭》：“又善于诱掖，其言披豁畅朗，支分族解，騣童钝夫闻之，咸如梦寐惊觉。”
其三，“夫”字含有丈夫（多为夫妻、夫妇搭配）的意思，例如：
夫唱妇随——随：附和。原指封建社会认为妻子必须服从丈夫，后比喻夫妻和好相处。源自《关尹子·三极》：“天下之理，夫者倡，妇者随。”
夫负妻戴——指夫妻远徙避世，不慕荣利。相传春秋时，楚狂接舆躬耕而食。楚王使人聘之，请为治淮南。接舆笑而不应。其妻以为君命不从非忠，从之又违义。于是夫负釜甑，妻戴纴器，变名易姓而远徙，莫知所之。见汉·刘向《列女传·楚接舆妻》。
夫贵妻荣——指丈夫尊贵，妻子也随之光荣。见夫荣妻贵”。语见唐·唐正辞《太子宾客赵夫人夏侯氏墓志》：“鱼轩象服，夫贵妻荣。”
夫妻反目——反目：翻眼相看，不和睦。指夫妻不和、吵架。
语见《周易·小畜》：“舆说辐，夫妻反目。”
夫尊妻贵——荣草木茂盛，比喻兴盛显达。指丈夫光荣，妻子也随之尊贵。源自《仪礼·丧服》：“夫尊于朝，妻贵于室矣。”
患难夫妻——患难：忧虑和灾难。指经受过困苦考验，能够同甘共苦的夫妻。源自唐·元稹《遣悲怀·二》：“情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结发夫妻——结发：束发，意即年轻时。年轻时结成的夫妻。指原配夫妻。源自汉·苏武《诗四首》三：“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罗敷有夫——旧指女子已有丈夫。源自汉·无名氏《陌上桑》诗：“使君自有妇，罗敷自有夫。”
相女配夫——指衡量女儿的情况，选择合适的女婿。语见明·周楫《西湖二集·月下老错配本属前缘》：“窃以因材而笃，乃天道之常，相女配夫，实人事之正。”
愚夫蠢妇——蒙昧无知之人。旧指小民百姓。语见《淮南子·本经训》：“愚夫蠢妇皆有流连之心，凄怆之志。”
愚夫愚妇——旧时称平民百姓。语见《尚书·五子之歌》：“予视天下，愚夫愚妇，一能胜予。”
匹夫匹妇——平民男女。泛指平民。语见《尚书·咸有一德》：“匹夫匹妇，不获自尽。”《论语·宪问》岂若匹夫匹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知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