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很简单的「随大流」心理始终具有极强的现象解释力,它不仅反映了个体希冀于通过与群体内部的协调来保持其始终与社群保持的相对统一,同时也能够进一步阐释,为何在社交媒体中,个人总是存在着「害怕错过」(Fear of Missing Out)的心理。从这个角度来说,昨天在瓜田里纷纷「播种」的各路「谣言制造者」也正是希望自己能够通过这些或真或假的信息内容,完成一次与群体热衷讨论话题的结合,在议程融合的基础上进一步促成自身与群体的相互融合。*议程融合:麦库姆斯和肖于1999年提出,现代社会中的个人必须加入某个社会群体以获得安全感和确定性。但为了融入群体,个人必须接触和群体相关的内容,使自己的议程与群体议程保持一致。他们所传播的这些内容在一定程度上也变成了乔纳·伯杰口中的「社交货币」——拥有的资讯越多,内容被传播的概率越高,个人就能在其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和满足感。同时,就像是约翰·杜威认为的那样,传播最奇妙之处就在于它是人类共处的基础所在,它产生了社会联结,无论真情还是假意,它把众人联系在一起,并使相互生活的共处成为可能。也正是因为分享信息的凝聚力在一个有机的系统内循环,社会才成为了可能。「社会不仅因传递和传播而存在,更确切地说,它就存在于传递与传播中」。谣言本身是一种传播,是被误读或有意捏造的信息交换。但即便如此,它也确实完成了将节点式的个体进行联结的任务。并且,在其传播的过程中,传播者和接受者的角色、关系也重新得到了定位:谣言的传播者变成了「隐秘的知情人士」,是把握更多信息内容的主体,而接受者成为了倾听方,是传播关系中处于下风的客体。在这样一场仪式化的角色身份定位中,谣言传播者能够在其中获得由权力主体带来的羡慕,乃至崇拜的精神快感。这也可以解释,在没有任何经济获益或者其他目的性要求的基础之上,仍然有人孜孜不倦地进行夸大其词,作出一副「局内人」的姿态。🎆🎆🎆讲一个动人的故事还有点困难说到底小张还挺有修辞艺术的ଲଇଉକ昨天遵从小张的期待,认认真真看完那个故事之后,我在和我朋友的聊天框里留下了四字评语:「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