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攻刑事风景无限！靖予霖“刑事+”生态战略图首发丨律新社专访
律新社丨孙洁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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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辞去检察官后又做了九年律师的徐宗新，决定做一件有探索意义的事——创立一家专做刑事业务的律师事务所，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就这样诞生了。
十年后，这片“法治试验田”不仅成功存活，品牌影响力更从浙江辐射到长三角地区。但“本土精品律所如何实现全国化发展，不至于被规模大所挤压生存空间”这一谋发展的课题，摆在了徐宗新的面前——如何在一线城市建立具有辐射影响力的机构，为全国分所提供支持？
彼时，一批笃信刑事专业化的律师已经融入律所，他们其中的骨干主动找到徐宗新，希望认筹律所股份，支持他践行“二次创业”的设想。于是，2019年徐宗新带领团队在上海创立“靖予霖”律所，和“靖霖”统一归入靖霖机构旗下，并将上海靖予霖作为靖霖机构的总部。
这一次，徐宗新不再是一个人战斗，而是成立了以六人为核心的管理委员会。管理委员会阵容强大——徐宗新主任作为六人脑库核心，负责靖霖机构整体品牌战略与规模化发展；上海靖予霖党支部书记兼副主任王超强，曾是检察官，主管“党建+公益”；上海靖予霖执行主任宋雷昌，曾是“刑警803”重案侦探，负责所内各项机制的高效落地执行；上海靖予霖副主任兼监事会主席田曳，曾是检察官，负责监察所内各项事务、决议的合法合规；上海靖予霖副主任兼合伙人会议主席孙建保，曾是法官，负责所内业务开展规范化与纠正纠偏工作、合伙人会议管理；上海靖予霖副主任兼专业指导委员会主任孙宇曾是检察官，负责人才培养计划与专业培训指导。
诚如上海靖予霖管理委员会提出的，律所经营需要理念引领、队伍引领、专业引领、服务引领、情怀引领和法治引领，六大引领将律所的管理化于无形；坚持服务至上、专业至上，将刑事辩护作为终身事业。
截止2020年，仅上海靖予霖已经有执业律师70余名。从2019年底到2020年底疫情期间，上海靖予霖创收较上年上浮60%，跻身亿元所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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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是“十四五”规划开局之年，也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的关键之年。围绕如何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刑事律师事业也可以有新规划，为此，徐宗新提出了“刑事+”的品牌战略发展模型。
什么是“刑事+”？“刑事+业务”“刑事+专业研究”“刑事+行业”“刑事+专业人才”…… 在徐宗新看来，可以做出一大桌不重样的菜。
“刑事+业务”对外是指将刑事专业更精细化。除了成熟的刑事辩护业务之外，再大力发展刑事代理、刑事合规业务，从实体的法律交叉学科角度去发展刑事业务。比如“+互联网行业的刑事合规”“+知识产权的刑事合规”……围绕各个行业都可以设计一系列专业刑事合规业务。
“刑事+业务”对内是指团队协作办理刑事业务的团队机制。“团队配合战是靖霖机构多年的办案特色，我们采取纵横并举的协作模式。横向上强强联合多位律师参与办案。”宋雷昌主任介绍道。比如一件刑事辩护案件，主办律师会在所内先召集讨论该案是否涉及多项罪名或者涉及多个领域，评估是否需要加入多位相应领域术业专攻的律师参与办案或给予专业意见。同时，案件也分前期侦查阶段辩护、中期庭审阶段辩护和后期上诉阶段辩护。有时因为有效的前期辩护意见给予，俗称“37天黄金救援期”，可能会让案件化于无形，免于刑事起诉。
▲宋雷昌
对此，宋雷昌主任分享了一个典型案例：某省涉案金额数百亿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因为在刑拘阶段律师介入及时，辩护工作到位，当事人在供述上比较客观，没有出现指向自己或指向他人的明显的与客观事实不符的有罪供述，最终案件报检察院审查批捕时因涉嫌犯罪的证据不足，作出了不予批准逮捕的决定。一年后，公安机关撤销了取保候审措施，对当事人来说，案件到此也就结束了。
宋雷昌主任表示，除了横向上强强联合，纵向上还采取“资深律师+主办律师+助理律师”三位一体的办案团体构成。资深律师负责制定办案策略与指导意见，主办律师负责日常沟通与开庭，助理律师则负责各种资料、证据和文书的整合与提交。纵横有道的团队办案模式，成为上海靖予霖“刑事+业务”有效执行的强力抓手。
要拓展更多的“刑事+业务”，则需进一步加深“刑事+专业研究”基础建设。据悉，靖霖机构已经设立了包括毒品犯罪研究、性犯罪研究、刑民交叉犯罪研究、金融犯罪研究、刑行交叉犯罪研究、知识产权犯罪研究、网络犯罪研究等32个刑事研究与辩护的专业部，而上海靖予霖则设立了22个专业业务部。
“五年前，我们就开始设立专业研究部，要求所里的每一位律师根据自身特色选择1-2个研究方向，进行专业化研究。”徐宗新主任告诉律新社，“刑事业务有许多同质化竞争，如果一个案子每一位律师都能接，那律师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加盟我们所？我们需要一批精通各个刑事细分领域的专业业务人才。”据介绍，上海靖予霖共有33位合伙人，几乎每位合伙人都会负责一个专业研究部。律所鼓励律师研发专业刑事产品、出书、外出讲课，让所内律师参与到广泛的专业交流合作中，并搭建起自身独特的知识体系架构，形成每位律师独特的竞争优势。
徐宗新主任希望将“刑事+专业研究”发挥到极致，以此呈现靖霖机构专业化服务、差异化价值所在。只有通过专业研究才能拓展“刑事+业务”，从而最大化发挥“刑事+行业”。比如，将刑事专业法律服务嵌入到各个行业中，与企业法务深入合作，为企业刑事合规保驾护航，这就是专业价值的体现。
徐宗新主任向律新社介绍了上海靖予霖自主培养的“刑事+专业”优秀人才代表陈沛文律师，不到30岁的他精通刑事诉讼，将互联网犯罪辩护作为自己的研究方向。工作四年，已经有不少研究成果，曾到北大讲过课，还受多地律协刑委会的邀请作过《净网行动背景下互联网黑灰产案件辩护策略》的专题讲授。“如果沛文坚持研究到60岁，其研究成果可以想象有多了得。律师走专业化道路，从大学毕业就选择1-2个专业埋头苦干，是一条可以走通的专业成才之路。”徐宗新主任感叹道，“专业研究需要坚持和潜心沉浸，这是难点。大概20年后才可能出现个位数的刑事精细化业务专家，尖端人才太稀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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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以靖予霖为荣，未来靖予霖将以你为荣！”是徐宗新经常对团队说的话。
专业服务是“刑事+”品牌战略可持续发展的核心要素。只有专业人才、专业服务到位，才是专业机构的最大价值，也是规模化发展的保障。
“业务开展规范化，是律所规模化发展的安全保障。”在上海靖予霖负责业务规范化管理的孙建保主任深感责任重大，上海靖予霖所有的代理案件合同从项目初设到最后归档，都会经过他的“法眼”。
他给律新社展示了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在抽查合同文书时发现的不当用词或是不当阐述。孙建保主任会定期给所内律师开会，进行反馈和纠偏。
他举了一个实例。刑事案件中被告人如果是初犯、偶犯，法院在最后量刑时有可能会将此作为一个酌定量刑情节考虑，予以适当从轻。个别律师就会在辩护意见里写：“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应当予以从轻处罚。”“这里'应当’这用词就用得不妥，但如果换成'可以’就没有问题了。虽是一词之差，但涉及的是法律概念的规范适用与逻辑严谨问题。因为法律条文里并没有规定初犯、偶犯就一定要从轻处罚，这些只是法官在量刑时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可以酌情考虑的情节，所以用'可以’没有问题，但用'应当’就不妥了，刑法讲究罪刑法定，'应当’的内容应当是法律有明文规定的才行。”孙建保主任坚守的点滴之间、细节之处，体现的是靖予霖品牌的专业度。
专业性人才的培养与储备，一靠人才引进，比如引入检察机关全国“十佳公诉人”“优秀公诉人”等法律人才；二靠人才培养管理机制，通过内训学习、专业研究、产品输出，“产学研”体系化打造所内自主人才。
每周开展两训的“刑辩道场”是传统“练兵场”。以上海靖予霖为例，每周一晨会练律师口才，分享和评价案例；每周三晚邀请同业律师或专家讲课研讨，以内训推动所内律师持续进步。在上海靖予霖，有很大一部分律师是由公检法系统的公职人员“转型”而来，其身份角色、思维方式都要经历重大转变。
刑侦出身的宋雷昌主任现身说法。“刑警问口供，考验一击即中的口才，律师的口才则考验逻辑思维与精准表达。经过一年左右的三分钟口才内训，我从说不满时间到三分钟不够说，再到精确把控时间，在三分钟内说清讲透，这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我们还有一位女律师朱箫，刚入职时羞于开口，经过内训，现在她的开庭表现已经获得同台辩护的刑法学界知名教授的高度赞扬。”
除了日常内训，为带动全国靖霖机构律师刑辩技能的整体提升，以徐宗新主任担任院长、孙建保主任等担任副院长的靖霖刑辩学院成立了。旨在传统内训课程之外，开设拓展性的内部轮训项目。“我们已经开展了七期，最初为每期五天，采取封闭式高强度集训，徐宗新主任亲自挂帅辅导。现在的轮训缩短为两天制，有些还会采用视频授课的方式，强度和时间节奏更适宜。”孙建保主任告诉律新社，每年机构还会举办内部技能大赛，比拼包括演讲、辩论、接待会见、法律文书、综合知识、开拓技巧等六项技能。每家分所先角逐出分所冠军，再到上海总部评选机构冠军，最终获胜者可以获得30万三年的免息贷款使用权。强者更强的竞赛机制，其实是促进机构内的律师们加强学习、精耕专业。
近期，上海靖予霖在双周还新设置了“能量午餐”环节，由合伙人轮流做分享人，以自由报名的形式每次组织20余位律师共进午餐，互相交流业务，增进了解，便于团队协作配合。
系统化的“产学研”人才培养机制，成长起一批优秀骨干律师，促进了专业人才的储备。同时，靖霖机构鼓励律师们进行专业性研究、出书，现已相继出版了十余本专业书籍，比如《刑事辩护实务操作技能与执业经验防范》这本刑辩百问百答实操手册已经更新至第三版，《辩护人认为》也已经出版了第三辑。
“这些专业书籍，是律师们潜心研究理论联系实战的心血经验，是靖霖机构将解决刑事专业疑难课题为己任，专研刑事专业产品的实践输出。”徐宗新主任告诉律新社，“刑事专业产品+专业人才，是'刑事+’品牌战略运营的唯二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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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化、规模化、做大做强谋发展”的课题，原是靖霖机构从杭州转战上海、走向全国的初衷。“刑事+”的品牌战略实践，是实现规模化发展的推手。
初始，靖霖机构采取全国布点分所的模式，但这种模式管理成本过高、牵涉精力过大，从2019年开始，靖霖机构开始弱化直营分所，改以加盟式品牌授予设立分所。孙建保主任向律新社介绍：“我们会选择省会城市中已有成熟专业人才、成熟业务的本土刑辩律所合作，授予'靖予霖’品牌。目前采取的做法是：品牌建设费第一年收取创收的1%，第二年收取创收的2%，第三年之后收取创收的3%，封顶15万。收取品牌建设费不是目的，只是一种管理机制，一方面约束新加盟的律所规范执业，不得出现违规违纪现象；另一方面将全部用于律所品牌建设，整体提升品牌影响力。原则上我们不求速成，考察一家筹建一家，成熟一家授予一家。”
孙建保主任介绍到，品牌授予前，总部会有一系列标准输出，会带着课件去教授，从文化理念、价值观到组织定期培训、内训机制、专业技能指导等，与加盟所达成共识，以总部上海靖予霖为样本模式传授加盟分所，是一体化的品牌输出，而不仅仅是冠名加盟。上海靖予霖通过全力扶持机制，调配律师到分所协助，分享总部的刑事产品研发成果，达成品牌一体化贯彻运营。总分所跨区域协作，推动刑事专业法律服务的发展。
截至目前，靖霖机构已经在北京、杭州、南京、济南、昆明、武汉、贵阳、绍兴、义乌、天津、福州、苏州设有办公室，沈阳、太原、长春及哈尔滨分所正在筹备中，汇聚刑事律师300余人，其中不乏国家级专家、学者及司法实务部门转岗人才。自成立以来，累计办理近万起刑事案件及刑事风险防范项目，深得委托人的好评与信赖；同时注重理论研究，与北京大学、华东政法大学等十家高校深度合作，聘请国内知名专家为学术及发展顾问。
前不久，上海靖予霖宣布正式筹建靖予霖鄂尔多斯分所。据悉，未来“靖霖”“靖予霖”两大品牌计划合二为一：以“靖霖”品牌进行一体化输出。
“创建一个品牌不易，所以我们要设定好标准去开设分所，目的是要聚集一群志同道合的刑事专业律师，也是推动刑事专业法律服务发展。”徐宗新语重心长地说。回首过往，因为坚持，靖予霖收获感动与尊重；放眼未来，靖予霖在坚持中创新，铆足干劲，不断在内外部形成良好生态，不断创新，激发活力，实现可持续发展！下一篇，我们将从党建促所建、公益铸就品牌创新、文化协同引领律所发展的角度，共话上海靖予霖的未来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