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在故乡开家“冲击疗法工作室”



为此,我还不时地与丁老交流。用微信。纯文字。因为,他老人家的普通话,不甚标准,我这地道的南方人,听不大懂,需要有人在旁帮忙,不时做翻译,行解释。
而他仍旧是有问必答。要清楚的是,他可不仅仅是书院校长,疗法创始人。他还是公司董事长,根本源理念的创始人,泰山禅院的掌门人。已是古来稀的他,平日就忙得很。不时出门开课。
更为甚是,在这几年里,我每逢去他那,都见不到他的身影,他不是被人给请到外边去上课的了,就是有事儿在忙着。偶尔之时,碰巧了,我还能在门口,与刚回来的他老人家,打个照面,说声“老师”。转个身,他的身边,就围着一大圈的人,在请教他问题,以得释疑或指点。我这天生说话就如猫叫的又瘦又小的生得病歪样的南方女人,压根就没法凑过身去与之畅谈。
想到这,我便觉感动。感动于他这小学二年级毕业的七旬老头,竟然能够对我在微信给他的每一条留言,都是给予细致入微的回复。别人的微信,他老人家是否都有答复,我是不清楚的呢。可我这儿,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漏掉我给他的每一条信息。而不管,我究竟是问他诸如“我妈干嘛又住院”这般很简单很琐碎的居家日常小事,还是与人类生死有关的生命大事,亦或与冲击疗法有关的点滴问题。

不过,他的理念,我是没法给予百分百认可的。毕竟,我是一个有别于他本人的独立生命个体,各方面的能力,及思想的层次和高度等,都是达不到他所在的那个高度的。不说自身不曾有抵达的高度的话语,这便是我对自己的一大重要戒律。
如育儿,他认为最好的教育就是不教育,并因此倡导简单化的教育。中国古书有言曰,“圣人行不言之教”,那作为普通人的我们,在不曾抵达圣人高度时,自是难以操作“行不言之教”的嘛。
是时,我们就要懂得选用适合自身能耐来去对自己手中的孩子,做教育,行管教。不然,我们手中的孩子是容易被我们自身持有的不够适合的方法给教坏的。这养育的方法,不仅要适合孩子,也要适合成人。
这通俗来说吧,将教养的方法比做是农家的竹竿,那不同人对那竹竿的驾驭能力,可是有所不同的。有些人能够扛起大竹竿,有些人只能捡起小竹竿。就养育而言,越是简单的养育,那方法背后的能耐,就越高,也越难持有。

就我而言,虽说我在高二就开始入门教育,但迄今为止,我也是没法驾驭“至简教育的”。在丁老面前,我就是一个不曾有出生的胎儿。不然,就健康,我可以云淡风轻地像丁老那样地与世人说癌症不难,白血病是个病吗?也可以随丁老那样地,面对众生说教育很简单,哪有什么难的。
在我看来,在丁老眼里和心里,这世间的事儿,大概都算不上是难事了吧。可我不同。我是一个简单的男女关系的断离,都要闹上好几年,并因此不断地分与合,及至最后才是以他恋上别女公开打死不与我一起而终结的。换作丁老,他就会两袖不沾风地拍拍腿走人。我说这话并非骂他没情,而是在夸他老人家处事极果断,极干脆,极利落。
总而言之,越是行走,越觉儿童,越觉能力不够,越是想着不断深入学习,精进自我。故而就越发不愿出门,不想开工作室,不愿持冲击疗法来去救人,不想参与进去,帮忙做推广。在我今天的眼光来看,真正意义助益众生的事儿,并不是扔点钱,在星球的某个角落,开个工作室,极力推广冲击疗法,奋力参与至简理念的推广。理念不需推广,但要践行,要去用自己的身体力行来去行检验。
因为,不论你是普通人,还是高僧大德,亦或流传千万年的经典名著,那都是需要实践来去做检验的。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呀。不然,他人之语,经典之作,那都不过就是一份资料,一种假设。是别人的实践心得。但那绝对绝对不会是你的。你的脚步,只能走出你的实践之语。如我在研究教育后就懂自身没法驾驭简单化的教育之道,在学习冲击疗法之后就懂自身难以操持。
附录
一、《访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自然冲击疗法”创始人丁新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