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 | 上海交大陆舜等:中国晚期NSCLC患者肠道微生物组多样性与抗PD-1免疫治疗疗效之间的强相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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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随着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在晚期非小细胞肺癌(NSCLC)取得显著的疗效,在西方人群中肠道微生物组学与免疫治疗疗效的关系已经被探究。然而,鉴于遗传和肠道微生物群的差异,东亚NSCLC人群中该相关性仍不清楚。来自上海市胸科医院的陆舜教授团队近日在Journal of Thoracic Oncology发表的一项研究,探讨中国NSCLC患者使用PD-1单抗治疗后肠道微生物组学与临床预后之间的关系,发现具有更高水平肠道微生物多样性的患者对免疫治疗疗效更好。
论文ID
原名:The diversity of gut microbiome is associated with favorable responses to anti-PD-1 immunotherapy in Chinese 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patients
译名:中国晚期NSCLC患者肠道微生物组多样性与抗PD-1免疫治疗疗效之间的强相关性
期刊:Journal of Thoracic Oncology
IF:10.336
发表时间:2019年
通信作者:陆舜
通信作者单位:上海交通大学附属上海市胸科医院上海市肺癌中心
实验设计
本研究中,共纳入37名接受nivolumab治疗的晚期NSCLC患者。分别在基线、每次接受治疗时、疗效评估和疾病进展时收集患者粪便样品(图1)。通过16S核糖体RNA基因测序来评估肠道微生物群特征,并通过多色流式细胞术平行检测外周血免疫学特征。

图1.研究方案
实验结果
1、接受nivolumab治疗的晚期NSCLC患者的临床表现
根据RECIST1.1标准将患者分为应答人群(R)和无应答人群(NR)。其中,部分应答(n = 5)或稳定疾病(n = 18)的23名患者被分为R,在第一次临床评估后患有疾病进展的其他患者(n = 14)被分为NR。临床资料显示,参加本研究的大多数患者为男性(78.3%)。 所有患者在入组前均接受过至少一次或两次化疗。除吸烟史外,R和NR患者的性别,疾病史,疾病分期和治疗没有差异(P = 0.008)。使用或不使用抗生素的R / NR比率是相似的(表1)。因此,在该研究中,吸烟是与nivolumab反应相关的唯一临床因素。

表1.接受nivolumab治疗的晚期NSCLC患者的临床表现
2、基线样本肠道微生物群多样性与对nivolumab的应答相关
收集25名患者(13名患者为R,12名患者为NR)的基线粪便样本。应答人群在基线时具有更高水平的肠道微生物多样性,并且在治疗期间其组成更为稳定(图2A,B)。与低多样性的患者相比,具有高水平微生物组学多样性的患者无进展生存期(PFS)显著延长(图2C)。另外,在基线时两组之间菌群组成也存在显著性差异(图2D)。


图2.R和NR组之间肠道微生物群多样性的比较(A-B)在基线(A)和T1时间点(B)的R(n = 13)和NR(n = 12)肠道微生物群的Shannon指数和反向Simpson指数(** P <0.01,* P <0.05);(C)不同水平肠道微生物多样性患者无进展生存期(PFS)的Kaplan-Meier(K-M)(D)基线样本中R和NR人群肠道微生物群的PCoA分析(红色图例代表NR,蓝色图例代表R,P = 0.001)。
3、对nivolumab应答人群的肠道微生物组的组成差异
在属的水平上,在基线处R和NR之间有不同丰度的七种肠道细菌(图3A)。NR组富含Ruminococcus_unclassified细菌(p = 0.0135)(图3B,上图),而R组富含Alistipes putredinis(p = 0.0437)(图3B,下图),Prevotella copri,Bifidobacterium longum, Lachnobacterium, Lachnospiraceae和Shigella等细菌(图3A)。在基线和T1点,R组中富含Bifidobacterium logum和Prevotella corpri(图3C)。


图3.R和NR之间肠道微生物群组成的比较。(A)在基线时R(n = 13)和NR(n = 12)的丰度差异的其中细菌属的热图,(B)基线处的两个代表性差异丰度细菌属的直方图。(C)基线(左)和T1时间点(右)的Bifidobacterium logum和Prevotella corpri的直方图。(** P <0.01,* P <0.05)
4、在nivolumab治疗期间,肠道微生物群组成是稳定的
通过收集不同治疗期间的时间点的粪便样本,对其肠道微生物群进行动态分析发现,从基线到不同的治疗时间点(T1到T8)以及进展时间点(图4A,左),Shannon多样性指数保持稳定。在基线和T1点(图4A,中)或基线和进展时间点(图4A,右)的对应的粪便样本肠道微生物群的Shannon指数也没有差异。在基线和进展疾病时间点,其中10对粪便样本的肠道微生物群在属的水平上组成无显著性差异(图4B)。对10名患者(7名来自R和3名来自NR)的粪便样本进行肠道微生物组的PCoA分析发现,同一个患者在不同采样时间点(由一个形状表示)的肠道微生物群聚集良好,且R和NR区分明显(紫色圆圈为R,粉红色为NR)(图4C)。 在门的水平,肠道微生物中主要细菌的相对丰度随时间保持稳定(图4D)。在基线时,R和NR差异丰度的七个细菌属在治疗期间显示出轻微的变化,但无统计学差异(图4E)。因此,研究结果表明,nivolumab治疗不会改变晚期NSCLC患者的肠道微生物群落。




图4.肠道微生物群特征在治疗期间保持稳定。(A)纵向样本(左)、基线和T1时间点(中间)或进展时间点(右)的成对样本中的Shannon多样性指数的动态变化(蓝点:R,红点:NR);(B)成对样品中在属的水平上细菌的系统发育组成的堆积条形图(左:基线,右:进展);(C)10名患者在不同时间点采样的粪便样本肠道微生物组的PCoA分析,每个符号代表一名患者。(D-E)在门(D)和属(E)水平的代表性细菌的Kruskal-Wallis检验分析(P> 0.05)。
5、肠道微生物群特征与外周免疫特征之间的关联
通过外周血流式细胞术分析患者全身免疫反应显示,Shannon多样性指数与几种CD8 + T细胞和NK细胞特征呈正相关(图5A)。在T细胞中,CD45RO + CD8 +影响记忆T(Tem)细胞亚群和其他功能子集,如GZMB + CD45RO + CD27 + CD8 + T细胞(GZMB + CD8 + Tem),GZMB + CD45RO + CD27-CD8 + T细胞(GZMB + CD8 + Tem)与Shannon指数正相关。此外,表达特异性标志物如Ki-67,TIM-3和ICOS的CD8 + Tm细胞也与香农指数有统计学相关性。肠道中具有高丰度微生物组多样性的患者,GZMB + CD8 + Tm,Ki67 + CD8 + Tm和CD8 + Tcm在外周的百分比显着升高,使用抗PD-1单抗后产生更多的记忆CD8+T细胞和NK细胞亚群。

图5. Shannon多样性指数与外周免疫特征的相关性分析。(A-B)Shannon多样性指数与记忆CD8 + T细胞亚群之间的Spearman相关性;(C)Shannon多样性指数与NK细胞亚群之间的Spearman相关性;(D)高多样性组和低多样性组之间免疫参数的比较。(黑条:高多样性;灰色条:低多样性)(** P <0.01,* P <0.05)。
肠道微生物组的多样性与某些系统免疫特征之间存在强烈的关联。因此,肠道微生物组对抗PD-1治疗的影响可能是由于调节记忆T细胞应答和NK细胞功能。
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中国晚期NSCLC患者肠道微生物组多样性与抗PD-1免疫治疗疗效之间的强相关性。具有优势肠道微生物组(如高多样性)的患者在外周表现出更强的记忆T细胞和NK细胞特征。这些发现为中国人群抗PD-1免疫治疗NSCLC疗效的预测和评估提供了重要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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