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虽然才八岁,凭着对母亲脾气的了解,我知道一场大战马上要发生了,我匆忙中站到了他们中间,做好了劝战的准备。可这一次,我错了,母亲开始还喘着粗气,阴沉着脸,慢慢地变得有了笑色,她问:“大白马好了吗?”父亲回答:“好点了,可是没有好利索。”这时,母亲突然回转身,从炕底下拿出米袋,然后把袋里的米装进一只空桶里,桶口又放了一件旧衣服,急匆匆地说:“走,我跟你到饲养棚看看。”三天后,大白马好了,它又能拉车上路了。听了母亲的叙述,李婶明白了,她攥紧了母亲的手,两颗久违的心紧紧贴到了一起。——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