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熟蒂落是这个季节的馈赠

受鼎哥仪式感生活的启发,今天也和大家说说,在这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里,我生活中的趣事。
1月初刚到海口的时候,邻居谷姐送我三盆花,两盆草莓,一盆水塔花。三盆花的到来,给小小的房间增加了生气,一眼望去貌似温暖了许多。殊不知,就是这三盆花,给我接下来的封闭生活带来了莫大的快乐。

通过和水塔花朝夕相处,体会到,它就像个傻白甜。你每天打理,它乐呵呵地开放。几天没管,再去看,依然拔着腰板,叶子碧绿,花儿鲜艳,这让我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可见做花和做人一样,太让人放心了,反到容易让人忽略,就像那句俗话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人是如此,花也是如此。

草莓就不一样了。草莓到我家前,已经干渴好几天,接过来的时候没精打采地叶子,全部趴在盆里,黄叶占了一半。两颗残存的草莓表面抽抽巴巴地藏在叶子里。端详着这幅惨样,真没信心能把它们养活。
两盆草莓接到家里,先放到水池里,透透地浇了好几遍水,直到充满水分,放在阴凉的通风处。第二天清晨去看两盆苦命的草莓,叶子已经支棱起来,虽不够饱满,但是已是活过来的模样。于是蹲下身,把盆里的黄叶全部修剪掉,又浇了一遍水,放回原处。接下来的日子,每天坚持浇水,晒太阳,时时勤服侍。草莓也够争气,不日新叶子长出,今天出两片,后天出三片,两周过后,已经满满一盆,真可谓:“当户种草莓,枝叶太葳蕤。”早上,用喷壶洒上点水,新叶上的细小绒毛顶着细细的水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功夫不负有心人,进入二月底,两盆草莓都开出了几朵小花,白色的花瓣,黄色的花心,惹人眼,顿时流着口水想,“离吃草莓的日子不远了。”到了傍晚,又想起草莓的事,“想结果是要授粉的啊!”还真不知道草莓是雌雄同株,还是雌雄异株?赶紧问度娘,还好草莓是雌雄同蕊。“这阳台没有蜜蜂、没有蝴蝶,连风都少有,指望自然授粉肯定是不行了。”于是找来餐巾纸,卷成卷在每个花蕊间轻轻拨动,实施人工授粉。
一周后,检查授粉成果,小草莓已经长出,再把花盆搬到阳光最好的地方,几日下来,草莓长大,白里透红,粉嫩粉嫩地俏皮可爱。第二波花开放的时候,授粉剪叶,轻车熟路,俨然一位农家老手。

进入三月,温度攀升到了30度,小区里的鸡蛋花开放。我最喜欢鸡蛋花,黄是蛋黄的黄,白是蛋清的白,细闻泛着淡淡的幽香。每天经过树下,捡两朵回家,找出两只小茶杯,装满清水,把鸡蛋花靠着碗边轻放下,歪头端详,还有点韵致。
两天后,杯里的鸡蛋花不太新鲜,又来到树下,一夜的雨疏风骤,打落的鸡蛋花已不非绿肥红瘦,品相不好。转身离去?又心有不甘,下定决心,四下无人,身手在树上摘了两朵。正有愧意,心里飘过两句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于是大方地举着花回家。

有了花和草莓陪伴,日子好过了许多,至少在众多坏消息中有了点让人高兴的事,苦中作乐,想必就是这样。说话这会,楼下红色的鸡蛋花树也开出了两朵,于是在想,它什么时候会飘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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