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作家】殷天堂:小村之恋

  中州作家，从文学到美学【No.783】

小村之恋

河南驻马店       殷天堂

01

夕阳西下，俺和田小娥去村前小河扑捉泥鳅。我把田小娥骗到小河边，坐在草地上说：“最近，我心里好烦恼？”

田小娥问：“咋了？”

我说：“不好意思说出口呀？”

田小娥问：“你说出来啊，我帮你分析？”

我说：“真的，还是老妹关心我？”

田小娥说：“谁是你小妹，没有那么亲。”

我说：“山花，她娘托媒婆，让俺娶她了？”

田小娥说：“那你就娶她呗。”

我说：“不能，俺跟你好，想娶你。”

田小娥说：“我家贫穷，你要俺干啥？”

我说：“非你不娶，做梦都发愁哩？”

田小娥说：“山花比我条件好，你应该娶她呀。”

我说：“她没你长的好看，没你有气质，没你懂事。”

田小娥看看我，她向小河边走去：“别说了，不爱听。”

月亮出来了，皓月悬空，河水清澈，泥鳅开始跳出来了。

这时，我就听见田小娥悦耳动听的歌声：“没有大海的波澜壮阔,没有大江的气势磅礴, 没有湖泊的平静清澈,没有山泉的亮丽景色,我是一条小河, 酸甜苦辣都是歌。”

她的歌声，空灵悠远，如一股清流淌过心底。

她唱完，我鼓起了掌。

田小娥笑了，她笑得真甜。

02

田小娥卷起裤腿跳到水里捉泥鳅，我也跳到水里捉泥鳅。

我们捉了8、9只泥鳅。田小娥说：“累了。”

她走上河岸。露着白藕似大腿，坐在草地上。

俺也走了过去，依偎在田小娥身旁。

田小娥说：“月亮出来了，星星在干什么？”

我说：“牛郎、织女星再谈恋爱。”

田小娥说：“他们不是结过婚了？”

我说：“俺不喜欢山花，俺喜欢你？”

田小娥说：“你过来，摸摸我的大腿？”

我说：“俺想亲亲你？”

田小娥说：“啥时候？”

我说：“就现在。”

田小娥说：“现在不行，我害怕。”

我说：“山花说不要彩礼，也愿意嫁给俺。”

田小娥说：“那你就亲吧。”

俺想田小娥想疯了，想得寸进尺。

田小娥忽然坐了起来，说：“你耍流氓？欺负我？”

我说：“我控制不住。”

田小娥说：“那就算了，俺不让你亲了。”

田小娥哭着跑走了。

03

终于露馅了。

山花没有打算嫁给我，她根本瞧不上我。是我故意骗田小娥的。

山花水性杨花，喜欢打扮，喜欢攀比。

田小娥不喜欢她，俺也不喜欢她。

有一次，山花偷偷地给我说：“小河里有泥鳅，咱们月夜去捉泥鳅吧？”

俺答应了山花，我们趁月夜捉泥鳅。

山花谎说她心情不爽，就用水撩我。

我把山花按倒河水里打了一顿。

说是在打，实际上是在戏水玩耍。

山花跑上岸，全身湿透，她脱了衣服，光着上身，躺倒在草窝里。

俺也慌忙脱掉上衣，去抱她。她早有准备。

俺两个紧抱在一起，一场难以避免的事情发生了。

后来，俺又去招惹田小娥，主要是俺发觉了山花不是处女。

其实，俺是舍不得田小娥。俺对山花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山花怀孕了，生了个大胖小子。谁的种？俺的呗。

于是，山花嫁给了俺。

田小娥一怒之下，嫁给了一个老头，据说还是个小厂长。

04

小河的水，清澈的流淌。

夏天里，小河的水清清的流淌，可以看到游动的泥鳅。

经过熟人介绍，俺带着山花来到小老板工厂打工。

山花到田小娥家里玩，意外地发现她家里的墙上，悬挂着她小时候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也是脖子上戴着一副银白色的生命锁，恰好与山花的一模一样。

山花回家后，坐不住了。

她决心弄清缘由。

山花又去了田小娥的家，指着墙上的相片问：“她是谁呀？”

田小娥不慌不忙地说：“她是我妹妹啊。”

山话说：“你妹妹？她是干什么的？”

田小娥说：“2岁的时候丢失了。”

山花从兜里掏出照片说：“你仔细看看，她是谁？”

田小娥说：“你咋也有这个锁，这是我妹妹的。”

山话说：“你再看看我像不像照片上人？”

田小娥说：“妹妹，你是我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