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红岩：乡恋（现代诗歌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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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姚红岩
01
天门无恙 澧河长流
洞，生长在山下
是暗
洞，生长在山上
是明
洞，生长在此
就成了通天之门
水，放在杯里
可饮
水，放在泳池
可畅游
水，流经于此
就成了我的母亲河
在此
洞，水的用途和属性
是我们心里和感受的投射
洞的那边
是西方
洞的这边
是东方
无论东西
都是人类命运共同体
水的上头
是湖北
水的下头
是湖南
无论湖北湖南
都是中国
天门洞，我为你骄傲
澧水河，我为你自豪
我的灵魂，为你祝福，祈祷
02
故乡的山高 那是通天的地方
乾，父
苍天恩赐，家安天门
坤，母
盘古开天，居住澧水
天之大
地之宽
容四野，孕万物
天圆地方
后来
天门，澧水
“生儿子”三千
“育女儿”八百
小时候，父母对我说
故乡的山很高
那是通天的地方
故乡的水清香
那是仙人沐浴的地方
儿女感恩
父亲的山
母亲河
和生长这里的
通天之门
儿女有爱，情更浓
或许，爱是南天柱
可劈山救母
情是金鞭岩
能填海，移山
柱和岩，一根一根
骨骼从远古汹涌波涛里提炼出来
炼成舍利
济苦难
后来的后来一切的一切
雾化一首诗
人间正道
千古流传……
03
白鹤声声柳叶湖
白鹤声声柳叶湖
柳树
只要弯腰，可风情万种赛西施
白鹤声声柳叶湖
柳叶
只要梳妆，可万千柔美似昭君
白鹤声声柳叶湖
柳叶大道
只要柳树列阵，可威武雄壮迎国宾
白鹤声声柳叶湖
柳叶湖
只要片片柳叶连碧天，可通江达海渡众生
白鹤声声柳叶湖
柳叶湖水上乐园
只要主人智慧，可超三亚，夏威夷
白鹤声声柳叶湖
柳树是我的躯体
柳叶是我的手足
柳叶湖是我的血液
环湖的白鹤山就是姚氏先辈栖息地
白鹤声声柳叶湖
柳树，柳叶，柳叶湖
柳树被柳叶扣留
叶被湖溶化
白鹤声声柳叶湖
今天在此
时间被时间延长
我把柳树，柳叶，柳叶湖……打包回来
放心交给时间保管
(注：祖父祖母和父母生长地常德柳叶湖印象)
04
风雨桥 不灭的方舟
桥这头
蛙鸣 童年很近
桥那头 山外的世界
也近
一座百年风雨桥
是我的根系
是我追梦的旅程
是土家人 夜行的明灯
风雨桥 在风雨中飘摇
这桥
无论在与不在
其实 肉身已不重要
深铭昨日的烽火
永记今天的日子
桥已化为 土家人心中不灭的方舟
(注：王家坪马头溪百年风雨桥在2020年洪灾中倒塌。为铭记古桥而作。)
作者简介
姚红岩，笔名红山石、绿叶。曾先后发表三千余篇诗文、通讯。现任中共张家界市委副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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