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做粥换清欢——写在傍晚

晚间,饭后,倒了一杯茶,坐到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不,准确的说,这是我的梦想,今年的葡萄架应该叫丝瓜架,因为,架上爬满了丝瓜的藤蔓和肥厚的叶片,架下垂下的不是葡萄,而是一根根丝瓜。
打开手机,听点新闻,听点歌曲,耳朵不闲着,手也不闲着,把前几天收获的薄荷一片片摘下来,放在密封袋子里,冬天沏一杯,定是满屋薄荷的清香,夏天的味道。耳忙手忙,心却是闲的。

忙碌了半个月,估计还得忙几天。晚间8:00以后的时间是自己的时间,我必须让自己这样。沏一杯茶,品玩一会平谷大桃,问问桃香,未曾吃,就被桃香醉了;抱着手机,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什么节食,减肥,似乎我的字典里没有这几个字。这几天在反思,看纸质书看得少了,觉得脑袋瓜子都要空了,因为用手机看书,真是熊瞎子劈苞米——劈一棒扔一棒,古板老土的我,还是喜欢纸质书给我带来的温度和痕迹;下午大哥送来的书,放在单位了,心里在想着怎么没有拿回来,这样就可以在做完薄荷茶之后躺在沙发上看了。

杂思杂念间,暮色渐行渐近。西边的紫金山,斜阳正好,棉朵般的白云高高的铺在山顶上方的天空中,七彩的晚霞是她的裙琚。山脚下娱乐场里的欢腾越过马路,穿过围栏上密密的葡萄叶子,钻进我的耳朵,侵扰着我想静下来心。杯子里的茶已是微凉,正好合吹过的晚风。透过丝瓜叶的缝隙,看看天空,当然是暮色四合的微暗。拍拍手,站起来,伸个懒腰,一朵丝瓜花掉在衣裙上,又落到地上,是寂寞的美。突然想:这些丝瓜花搜集起来,应该也能做茶。于是,决定明天早起,去搜集这些丝瓜的私语,也留到冬天,也定是有着一番夏日阳光的味道和回忆的。
已是夏末,蚊子仍旧很多。收拾好做出来的5袋薄荷茶,回屋,看书。打开空调前,关上窗户和门,外面的喧嚣一下子被阻挡在外面,屋里,是安静的灯光。换一壶热茶,看着茶杯中淡淡的绿意,突然想起柳永的“忍把浮名,换做了浅吟低唱”,是否应该换几个词呢:乐把浮名,换做清茶一盏。萝卜白菜,才是清欢。

嗯,码一会字,看书吧!如同上午我说的:工作与生活是要有一定界限的,那就暂且把白日的忙碌煮茶做粥变成我的烟火清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