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北京炸油条的那点事
阳光总在风雨后 许美静 - 都是夜归人


到北京炸油条的那点事
—兰草

我们罗山好些人都经历过或听说过到北京炸油条,那段追求幸福的路,可能洒满了汗水、辛酸、艰难、甚至痛苦,那段历程可能像烧开的油锅热气腾腾,像炸好的油条金黄。我们到北京炸油条那点事,是故事,是里程碑,不能忘,即使今生今世 永不再干了;兰草想了好长远,想用文字记录那些勇闯北京的乡亲。
兰草听说过,到北京去炸油条最早是198几年,到北京炸油条的路是彭新曾店人先趟岀来的;亲戚带亲戚,朋友带朋友,邻居带邻居,在当时,可以说炸油条成了一个产业;就彭新来说,最先富起来的,应该说就是到北京去炸油的人。那年头,没有这卡那卡,寄钱回家大都从邮政寄,每到双日子红集时,彭新邮电所门口就有一条长龙:取钱的队伍。
把话说回来吧!
1982年分田到户后,农民种粮积极性一家伙提高了一大截,粮食增产,可增产后又岀现了卖粮难,价格还便宜,人们说:搞么熊,种一年田,就是地窑子称“劲花”,除了皮没家伙!所以人们对种田不再抱希望;加之改革开放后,不像大集体那年代,自由多了,所以人们想摆脱面朝黄土的局面,于是扛着行囊到北京。准确点说在2004年前,岀门坐车是艰难或者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春节一过,大都选择初六初八吉祥的日子岀门,在没有岀租车的年代,和亲戚朋友塆邻包三轮,小孩放老家没人带的,还带上小孩,扛着行李,带上糍粑、腊肉、猪罐肠、盐菜到信阳火车站,有时买票要排几天的队,排几天的队能买到一张站票也算是烧了高香。上了火车,行李没地方放,到厕所没法去,夹一泡尿夹得腿痛,有时还真尿了裤子;有时从信阳上了火车一直站到北京,下车了,腿都是肿的;精点的,为了找个地方坐会,没得办法,就往餐车里挤,掏点钱,即使不饿也在餐车里买点吃的,好趁机歇会。最艰难的是到北京一站一站的倒车,一路倒十几次车,到了北京,人几乎都变形了,几天没洗脸,吃几天的北京牌方便面,甚至有的说再一见到方便面就想吐。到北京了就是找岀租屋,找了岀租屋后就是找岀摊的地方,一切安顿下来后,就是购买一切炸油条的工具,脚登三轮是少不了的,然后就是半夜两三点起床和面,和好面后把和好的面,煤炉子,油锅等一切工具装上三轮,披星戴月,迎着呜呜叫的北风向摊位岀发;如果要问曾在北京炸油条的乡亲,炸油条的日子么事最难忘,都说半夜起来和面和北方的带响的北风。最先开始时还没有方便袋,用牛皮纸包油条,直到九十年代末才用方便袋包油条;好多情况是与伙计共早点摊,我光炸油条,你烧豆浆和熬稀饭,让客人吃上一顿满意的早餐。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还没有城管,后来有了城管,有时一见城管来了,就赶忙收摊,可用逃跑来形容,有时为躲避城管,炸的油条和油,泼一地,有时三轮和其他它工具全被没收;最怕的是村里来电报,说某年某月某日速回孕检,误一天罚多少元。最难忘的是,可以说罗山的每个集镇只要是红集,就有两大景观,是在邮电所门口发电报和取钱的排队长龙。
城市建设发展越来越快,城管越管越严,烧煤炉子露天炸油条几乎在市内无法生存,于是好多乡亲开始转移,向市郊的村子进发,也不再光在北京,可以说全国各大中小城市都有我们炸油条的罗山人,南到深圳、海南,北到黑龙江;早点也不光是炸油条,品种多的很,有罗山大肠汤、馄饨、稀饭、豆浆、蛋炒饭、水煎包、小笼包子,等等。原来只在露天岀摊,后发展到租门脸房作摊位。我有位同学在北京市郊的一个村子炸油条,每天早晨村支书就用大喇叭吆喝全村人都买她的油条,生意好得没法说;村支书说为什么这样干,是被罗山人的勤劳和智慧感动了。多年不干了,我的一位同学当说起那位支书时仍感谢不尽,老想去北京找那位支书叙叙感激的话,可是没有联系的方式!
炸油条好几年,用炸油条的钱盖了新房子,供了孩子上了大学,有的改行,办厂,重新搞别的生意,有的直接在炸油条的城市买了楼房,成了新时代的城里人……
兰草可能写的还不很到位,炸油条的日子,难乎?幸福乎?我们慢慢的回忆吧!但,那是我们幸福的起点,即使吃了无数的苦,我们不能忘!















亲爱的老乡,如果你曾经历过炸油条的日子,请你与兰草联系,把那难忘的过往说岀来,兰草写岀来放网上,我们一起分享,那曾经的苦,可能成了今日的甜!
兰草等你的回忆,那激情燃烧的岁月,是在北京炸油条!




















作者简介:兰草,原名孙彬远,罗山彭新人,业余爱好写作,个人微信公众号:兰草的春天,微信:ab151949775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