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答问集13:你要出一张方子,不必去我先写个君,再写个臣,这个就复杂太多了。
原创 郭生白 本能学堂 今天
郭老:今天我说到这儿交流一下。谁有什么问题。
【您说发热区分为内源和外源,但我个人观察一些小孩,受凉以后,他会咳嗽,流鼻涕,但他不发热,象他这样不发热,流鼻涕,只咳嗽,这算是内源还是外源?如果按您的那种分,那就属于不发热的,但我感觉他是因受凉引起的,那这应该算是外源还是内源?】
郭老:你问的这个很有意思,都是大家都想知道的。这个发热的多数,有不发热的,不是很烧,这算内源算外源?我提醒你一下,内源性疾病是恶寒,无热恶寒,体温不低了,你没明显感觉到体温高是不是?但是没有低吧?外源。
你记着,体温不低,他可能多多少少高于平常。或者说我没有感觉到高于平常,它没有低于平常,它既然不是低,你说是什么,不低那就是高,比如说人,你认识张三吗,说我认识,你认为他怎么着?什么怎么样?你认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个事很难说,我说不清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你刚才说的就是这个问题。你说张三坏不坏,不坏,这个人没做过坏事,那就是好人。没做过坏事那不就好人吗?不必是惊天动地的,动地惊天的,哪怕惊动一部分人,做了好事才是好人。
明白我的意思吗?他不坏,他没做过坏事,好人,就这意思。常常我们生活当中遇到这种问题,它不象你讲得那么明白。那玩意这么一试我就知道, 不是这么回事,生命他不是用尺子量出来的,也不是用称称出来的,你说它是什么啊?你说生命是什么啊?称一称,量一量,来测测温度,它不是,它是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里头完善生命。
你说是不是?谁还有别的说法?
【我想问根据体温区分内源和外源,但是有些病比如说灰指甲、和脑系的病,跟寒热无关,发作的时候如何,不发作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这个怎么区分。】
郭老:灰指甲这算个外源性疾病,但是我刚才说过,宇宙万物不是一个“一”能说明的,并不仅是一个发热。他是不是体温低落?灰指甲这个人。
【这个具体不知道。】
郭老:这个是个明显的外源。还有人问过我,我出门被人砍了一刀,这外源性疾病内源性疾病?我出门被狗咬了一口,外源内源?第一个,这不是研究学问的方法。
灰指甲,你要是作为一个理论的质疑,你这个理论不完整,你可以说这个话。我说这个理论是完整的,我如果漏掉一个灰指甲两个灰指甲,碍不着这个理论的真理性。而且这个东西明显是个外源性的,感染的。
你还有什么问题?脑系,这个发作与不发作,他有病你看不出来我看出来了,我会看未病,这个人二年以内要发生肿瘤,你要不信,等你发生了以后你再找我,我给你免费二分之一,我给你拿二分之一的钱给你治,你敢不敢?你听明白了吗?我为什么免费二分之一?他敢用他的身体验证我的理论,我感谢他!我说这个人一年发生高血压,没有错。这个内源性疾病外源性疾病,不是这儿(脑袋)一发热冒出来,我至少是五十年的思考才出来的,我写过一部《伤寒六经求真》,那是我迈过来的界限,不是发作才能知道,不发作也能知道,我还知道你什么时候要发作。你不是学的中医,你听不明白,你听了也不会相信,是吧,你学的是西医吧?
【我是学中药的。】
郭老:你太可怜了,你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吗?
你被人家砍了一刀,中医被腰斩了,你是那一半,而且还不够。我介绍你一篇文章,你等着,中医药管理局要全文登出我的文章来,叫《论中医复兴》,我说第一刀,砍向我们的是腰斩,把中药和中医砍为两半,中医自古自发生以来,医学家就是药学家,也是养生家,药学家也是医学家,也是养生家,根本就没有分开过。怎么你们来了就“咔”给腰斩了,让我们医不懂药,药不懂医,我们怎么给人治病?正因为我们是医药养生用一个大脑思考,所以东汉建安年代流行伤寒,我们出了一位圣人,写了一部《伤寒杂病论》,把中医从经验医学发展到了本能系统,也正因为这三个大家是一个大脑,清乾隆年间流行温疫,我们出来了吴鞠通、叶天士,一部《温病条辨》,一部《温热经纬》。上世纪56年,蒲辅周在石家庄,用伤寒的理论,治了167例乙型脑炎,03年邓铁涛在广州治了50多例非典,全部治愈没有后遗症。这也是一个因为一个大脑兼用三家才有的。今天被腰斩了,受害的是你们,不是我,今天我没有被腰斩,我50年的思考出了一本本能论。
我说你啊,重新好好学,光懂药不懂医将来没用,甭看现在一个中医诊所里有一位药师,以后我看不是这样。医学家药学家一定是一个大脑。你知道第二刀是什么?第二刀是先学二年西医,把思考中医的大脑抽掉了,你那个瓶子装上外国酒了,中医的思维进不去了。今天你说话我就听出来了,要不我就问你学西医的,
你是学中药的,你完全是西医的味道。你是不不爱听?第三一刀是什么?第三刀是把中医的整体思维,天人合一的和谐理念,推倒了。第四刀是肢解,这个科那个科,把中医分了多少科,肢解了中医。还有一个,最恶毒的一刀,中药,你看那个中药学,先学的是不是化学分解,是不是单物质?这一看就是一股强调的味道,不是刺鼻子,是窒息!废医存药的味道,对不对,中医在哪里?中医药大学出来的小朋友们,你们是中医吗?中医被谁消灭了?看看我那篇文章,我揭穿了,我估计他们不愿意刊登,没想到,接到了我那篇文章,给我打来了电话,郭老,你那篇文章我们全文刊登,一字不漏。我说好,谢谢你。我那很得罪人的。我不怕。我讲的是真理,你从东北到这里,你听我说了几句话,我说你不往此行,你认为呢?
【我还要继续听下去。】
郭老:谁还有问题?再回答一个。
【就是清瘟败毒饮,用石膏1斤的那个,发烧以后就死了。我在考虑,就是温病和伤寒,他们都具有很杰出的效果,但是像这个病例,最后的结果是死亡,是不是我们可以有这种想法,把温病和伤寒的方子,都放在一张方子里面,是不是能够解决很多问题?一些寒凉的、一些促进动力的回阳的药,能不能放在一张方子里,把问题解决?】
郭老:我说,你这是很天真的一个想法,非常可爱的一个想法,不行。为什么呀?伤寒是一部生命本能方法系统,是方法系统,温病,对于伤寒呐,按照吴鞠通先生本人的说法,完全把整个的一个智慧是学伤寒,甚至他这个文章的体例都在模仿伤寒,其实这不必,没有必要,因为他是简书,这是汉代,已经是清代,又有纸,又有笔了,不必去模仿简书,这会费很大的劲,但是他也是贡献出了一部分方法,在理论上,他远远没有伤寒论的纯洁与成熟,这个排异是伤寒论第一家首创的,吴鞠通的《温病条辨》发展了一个方法,透表,芳香化浊,通阳化水,他发展了,发展了也是方法,所以他有价值,这是方法,发展了。
你看,张仲景从白虎汤,白虎加人参,调胃承气汤、小承气汤、大承气汤,桃核承气汤、大柴胡汤,这是完全是从大便排异的方法,到吴鞠通他发展了,宣白承气汤、导赤承气汤、增液承气汤,又发展了,承气汤在方法上发展了。贡献理论与方法,光有理论,没有方法,搁着吧,谁愿意看谁看,光有方法,没有理论,我给你这个法,你试试吧,只能说明,不敢说一吃就好,没有指导思想。今天我们发展了本能系统,方法发展了,治内源性疾病的、外国认为终身服药的那一群疾病,我们一张方子治几十个,这就是发展了,这是我们这代人的贡献。谁还有问题?
这个方法系统,你还没有彻底的明白,你要彻底的明白了以后。一个排异,并不是张仲景这种方法是唯一的,你还可以,你只要超过了,你才能有价值,你要不超过了,不行,你出不来,为什么?用了1800年,挺好用的,你这个还不如人家那个,所以一个文化体系的复兴,一定是在发展中出现,全世界任何一个文化复兴都是在发展中,没有一个不是在发展中复兴的,没有发展,枉谈复兴,没用。谁还有问题?
【一般开中药,讲究君臣佐使,开药的时候,药性之间会有这几种关系,现在也有的人开药,不讲究这个,只是一个功能性的叠加,比如说开两种药,只是叠加在一起,我的问题是,我想请教您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然后,您在考虑君臣佐使的时候,是怎么考虑的呢?】
郭老:这个君臣佐使,这是古代人用药的一种智慧,我怎么看这个问题?我说啊,一个大医,在出一张方子的时候,他不要去考虑这个,也就是说,一个将军在跟敌人作战的时候,不要去考虑,要具体的解决具体的问题,不要带着框子。
如果是一个学医的,你最好不要离开前人的那个规范,这是一。一个大医在创作的时候,没有认真,是创作出来了吧,别人一看,啊,是君臣佐使啊,我看是这种,咱比方说,任何一个成功的东西,包括是在框子里长出来的,你可以说任何一个东西,我都可以给你解释,一个红楼梦,好,太好了,三国演义好不好啊,那也太好了,聊斋如何啊,那大文章、大哲理的文章,水浒好不好啊,好。哪一个是在框子里长的,赶人家写出来了,啊我是研究什么什么,我是什么什么学家,你看看我,我看出来了,他这是怎么写的,那是怎么写的。
曹雪芹不在人世了,曹雪芹要在人世,早声明了,你说的那个不是我的想法,没了他了。这些东西我看,哪个也不是从框子里长的,是出来了以后,别人在里面套框子,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你反正我这几张方子,我就没有考虑君臣佐使,我就知道他治好了病了,哪张方子也没有我这张方子好,谁不服,来比试比试,你那个好,马上把我这个撕了,学你那个,没有别的意思,这个君臣佐使是后来有人研究人家那个东西。
你看,咱比方说,四君子汤,哪个为君哪?人参?白术?茯苓?哪个是君呐?你说哪个就算哪个呗,你说是我就听着,我说算了,我不说这个。四物汤,哪个是君呐?有君没君没关系,会用这个方子治好了病就行,你要出一张方子,不必去我先写个君,再写个臣,这个就复杂太多了,你还有时间去思考你那该思考的吗?浪费。
咱换一个东西说,看过武松打虎这个戏吗?打锣一响,武松出来了,老虎出来了,武松打虎啊不是,老虎是挨打的,你打吧,你打?我不死。武松打虎这个戏讲了多长时间了?一个钟头了,叫武松出了满头的大汗呐,哎呀,后我还得吃你!饶了我吧,我不饶你,你不是打虎,以你为主吗,我看今天你怎么为主?最后把武松折腾的,下头老起哄,武松拿着那个棍子回去了,老虎说怎么了,是你为主,还是我为主?你拉到吧,没我你唱不了戏。千万别有框子,把事情做好就行,不管做什么,我的意见是,不要有框子,知道框子,我不受框子拘束,这最好。
再回答一个问题,没有咱就结束。
(以上内容选自《说白伤寒论第六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