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papi酱是“婚驴”的人,难道都是驴的传人?

人家papi酱孩子到底该随父姓还是母姓,本来是一个很私人的问题,但居然在网上吵得沸沸扬扬,这真是一个让人恶心的话题,但不管是营销号的恶意炒作,还是极端女权主义者的偏激之论,我们还真不能就搁着不理。
一来确实有些所谓的女权主义者,动不动就爱把什么事儿都扯到女权上面;二来当这个问题一旦提出,不管你理会不理会,它都会成为埋在人心底的一个芥蒂,像冠名权,本来是约定俗成、顺理成章的这么一个事儿,谁也并不会太多在意,但一旦有人将其上升到女权的角度,可能就会让一方自觉委屈,拿来说事儿,成为埋在家庭关系中的一个雷。这就像你非得问一个留长胡子的人,晚上睡觉胡子到底是放被窝里面还是外面,肯定容易搅和得人家一宿翻锅烙饼,睡不好觉。
这就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了。这叫啥,挑事儿!
就算孩子随母姓,往上倒一辈,不也还是随姥爷的姓吗?总不能一直追溯到母系氏族吧?而且,今天你觉得孩子随父姓不公平了,那明天会不会又觉得女孩子叫红啊、丽啊、玲啊太柔弱了?那干脆叫郭麒麟女朋友那名你看咋样:诸葛钢铁,多硬朗、多霸气一名儿!而且,孩子到底姓什么、叫啥名,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成人后的孩子手中。你觉得女权要保护,那孩子的权利要不要保护?


至于骂papi酱是“婚驴”,是一个生育机器,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不单是脑子被驴踢了,简直就是反人类了,没有爹妈哪来的你,难不成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或者说,你世世代代都是驴的传人?

别人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生了孩子,是随父姓还是随母姓,甚至随隔壁老王的姓,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嘛?你自己怎么做,那是你的权利,非得要求别人怎么做,就是滥用权力了。连别人的权利都不尊重的人,谈什么女权?
其实这样的人,要求的不是平等,而是凡事以我为主、凌驾于他人之上。诗人舒婷谈女性的独立与平等,说的是“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可有些所谓的女权主义者,不单是要像藤一样榨取树的好处,还要像鸟一样,在树的头顶拉屎。
在我看来,这种只想享受权利、而不想尽任何义务,或者只想着自己的权利,而不考虑他人权利的行为,无论是男是女,都是耍流氓。
我顶烦一些人总是爱把非问题变成立场问题,凡事不能就事论事,而是动辄扣帽子、打棍子。一事当前,不是看是对是错,而是看是男是女,男的就一定是渣男,女的就一定是弱者,这既是对男人的不公平,恰恰也是对女性的不尊重。在一个现代文明社会,男女只是先天的性别不同,后天的分工不同,我们所能要求的平等,只能是机会平等和事实面前的平等,而不是结果平等,甚至是对我平等、而对你不平等。
有人说,以后干脆把公厕改叫“母厕”得了,这固然是开玩笑,但这里面还真包含着谈论女权的正确姿势。比如你从女人的生理特点和公厕的现实状况,提出调整公厕男女蹲位比例的建议,这就是一个真问题;但你非要说,男女平等,凭什么你们男人站着女人却要蹲着,要求男人都改蹲着小便,或者高呼“姐姐妹妹站起来”,这就是扯淡了。
“大风吹倒了梧桐树,自有旁人论短长”,这世上总有些闲得蛋疼的人,爱对别人的事儿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我看网上有人说过这样一件事:郎朗和妻子吉娜在机场被拍,吉娜帮郎朗提行李,有一群人跳了出来说:“呸,不要脸!竟然让老婆提行李!你弹琴的手是手,你老婆弹琴的手就不是手了吗?”吓得郎朗赶快拍了一个帮老婆夹菜的视频放到了社交网站上。而背后的事实却是,因为郎朗的手受伤了,吉娜担心才主动帮忙提行李的。
这让我想起了古代的一个笑话:父子牵驴进城,一个小伙看见了,就说:“这爷俩真奇怪,有毛驴不骑,却牵着毛驴走,也不嫌累!”这人听了小伙子的话,觉得有道理,就让孩子骑上了小毛驴,他跟在后边跑。结果又一个老头看见了,不满意地摇着头说:“年轻的骑驴,叫老的跟在后边跑,真是太不像话了,一点儿也不孝敬老人!”这父子俩只好都骑到驴上,结果瘦驴不堪其重,又有人说:“驴子压坏了怎么办?真是太残忍!太不讲兽道主义!”最后父子只好把驴捆上,抬驴上路。
居家过日子,如鱼饮水,冷暖自知,那些喜欢说别人家闲话的人,用老辈人的话说,就是“咸操萝卜淡操心”,而我们对于别人的闲话,也大可如风过耳,一笑了之,老辈人还有一句话:“听兔子叫还不种黄豆了!”须知世间万事,无非“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最后,不妨记住德国著名心理治疗师海灵格的一句话:“幸福的家庭,都有一个共同点:家里没有控制欲很强的人。”这一点,不分男女,双方能做到,就能 彼此幸福,一方做不到,就会各自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