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答科玄论战——科学的异化(一)

自从唯科学主义登上历史舞台之后,一直对人文社会科学领域产生着挥之不去的阴影,“科学万能论”依然有人在极力的宣扬,认为科学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这种观点本身就有问题,正如一个头脑发热的青年扬言自己要发明一种万能溶液,这种溶液能够无所不溶,一位科学家则质问这个青年,如果你发明了这种万能溶液之后拿什么来装置它,结果这青年顿时无语,满脸羞愧。

科学所带来的成果已经造福于人类,三次科学技术革命就是最好的明证,我们身边所发生的一切,包括通信工具所带来的便捷,交通工具所带来的方便,科学在近代社会发展中所起的作用在历史上无出其右。

即使是在长远的未来也仍然占据着独一无二的地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们每一个活在当今世界的人都是它最好的证人。但是,科学所创造的这一切物质成果与其相应的物质文明并没有充分的理由维护其“科学万能论”的观点,物质成果与其相应的物质文明并不能代表唯科学主义可以解决它所面对的一切问题。如果非要找出它可能的基础,就必然会陷入悖论,如前面所说的那个青年。

至于为什么我们今天突然对科玄论战爆发出热情,很大程度上是由于科学在发展过程中异化所造成的,如科学发展逐渐沦为唯科学主义。价值理性表现出被工具理性所取而代之的趋势,道德底线已经触摸法律的红线,信仰的缺失使人们活得无所适从,有幸福而不快乐,有财产而不幸福,有平等的机会却没有人去把握。

工业社会对自然资源的过渡开采与利用致使后工业社会所暴露出来的环境破坏与环境污染等生态问题……科学带给人类的福利我们要肯定,科学发展异化所造成的不良后果我们也要抵制,我们始终不能忘了以人为本,不能为科学而科学,为学术而学术。

如果科学的发展归根结底不是为了人的发展与人的全面实现,那么这样以来的纯科学究竟会有什么用处,再者科学在传统哲学的帮助之下取得统治地位,却实行一些唯科学主义的主张,宣扬科学万能论,用科学的标准来打理一切。

人本主义哲学家康德说过“不应该把人当工具,而应该把人当目的”。在科学诞生之处,就已经预见到了科学所异化的现象。所以,对于科学的异化我们要慎重对待,之于科玄论战则是科学异化到一定程度之后所爆发出来的必然释放,结果虽然是以马克思主义为代表的知识分子所取胜,但是我们不应该只关注结果。

更有甚者,我们应该冷静下来重新思考科学的功过与科玄论战之中所提出来的一些新颖的观点与精辟的论述以及鞭辟入里的深思。

那么,什么是异化?

对于这一问题也不并是什么新鲜的话题,曾在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思想界展开过一场轰轰烈烈的异化问题的讨论。我们所能够做的,就是对其重新思考。因为凡是有价值的思想不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被遗弃,而是被奉为圭臬,作为指导我们前进的指南针。

正如歌德所说“凡是有价值的思想没有不是我们不思考的,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对其重新加以思考而已”。

异化,就是异己化,这个概念最早来源于黑格尔。

黑格尔讲绝对精神的异化,费尔巴哈讲人性的异化,马克思讲劳动的异化,如此以来,异化的对象逐渐地由形而上到科学研究的对象,时至今日,科学又开始发生异化。

拿过河来说,从河的此岸到达河的彼岸是直接途径,成功到达河的彼岸才是最终目的,我们试图成功地到达河的彼岸却不能一蹴而就,只能慢慢经历这个过程。在过程与结果面前,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要实现结果,而必不可少的步骤是过程。然而在我们为了实现结果的过程中,往往会把如何过河异化为架桥、造船、学习游泳等等过河的技能,架桥进一步异化为伐木取材,造船进一步异化为钢铁冶炼,学习游泳进一步异化为求师拜佛。

那么,什么是科学的异化?众所周知,科学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实现人的全面价值,为了人的一切利益而服务。

可是现在,科学渐渐地表现出异己化的迹象,科学所制造出来的工具不是为了人而是为了控制人,如监控器的安装;科学的方法之一的“概率论”异化为拿数据来作为控制人的标准,形如考试成绩、合格率等;科学机械式思维方式异化为为了某某而某某……政府作为不作为也依靠GDP来衡量。既然如此,我们就有必要对科学的异化的来龙去脉把握清楚,以解决现实社会的实在问题。

在我们重新拾掇这个话题之前,我们应该考虑到这不是纯粹的历史研究与学术研究,结合时代背景来说,我们是带着时代的问题请教历史,我们的初衷并不是研究科玄之争在历史所起的作用与产生的影响,而是研究其对我们今天的现实问题有用与否,否则就不会对其进行重新思考。

站在功利主义的立场,我们可以这样坦言:学以致用,经世致用。

然而,科学所取得的伟大成就似乎掩盖了它那仅有的缺点,使我们身处险境而不得而知,正是我们习惯用功利的眼光来看待事物的合理与否,才让科学的瑕疵得以从人们的视线之中黯淡下去。

生化武器的威胁正是

本文旨在打破功利偏见,指出科学所仅有的缺点,并分析出我们对科学异化所带来的不便所应该采取的一些措施与解决办法,或者是重新思考科学的价值,并不是用所谓的“科学的价值观”来思考,而是站在人本主义立场来重新思考。

我的思索路线是围绕着这样一条道路展开的:科学的发展不经意间发生异化;异化随之而造成人们对科学的误解,产生出唯科学主义与科学万能论思潮的兴起;中国知识分子在面对民族的生死存亡与存亡绝续的时候,围绕着“科学与玄学”展开论争,结果毫无疑问是科学取胜,因为我们用时代功利法堵住了一切反对的声音。

根据时代功利法,我们又需要带着时代问题去回首科玄论战;通过对科玄论战的思考,分析出各自的功过得失,而不是一个简单的论战结果,用结果否定一切价值,成王败寇论实是中国传统史学界的一大败笔,像这样典型的以成败论英雄的思维方式是我们重新思考问题首先应该反对的。

(原文上万多字,计划分成五期来发布,同样文章写于8年前,是书中的一个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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