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晚秋时节】/ 刘向阳
回不去的晚秋时节
刘向阳
我在古城打工久了，转眼间已到了秋天。城市当中的绿化带的树木灌木，都浸染上了秋的色彩。红绿黄的交映使秋天有些厚重感而来，这时的我想到了故乡山村中的秋，追随风的欢快记忆，同少年时代的我们，一起带进故乡山村的晚秋当中去。
每次回到故乡看山的倒影、水的流向、风的轻拂，是清新的；是心情激动的，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山花色彩，占俱了我奋奋殷切的故乡秋天长长漫画之情。
客车穿越弯曲的山路，一路盘盘北上翻过故乡的山沟。一股淡淡地草花香味沁入我的心扉，这熟悉的味道让我以下子闻到了故乡熟知的花香之气味，“野蒿草”遍地都是，是故乡最常见的草花，车窗前的花海在我的视线当中变得扩大起来。山沟、田野、地畔、房前屋后长满了野菊花，黄白红紫的山花盛开在故乡大地当中，繁星朵朵的花蕊带有晨时的露珠。笑迎迎地铺满山沟之间，清新的草花香醉了乡间飘缈的烟火，一片片的野菊花绽放在故乡山村之上，浓墨一情地抒写晚秋乡村之恋。
在我的青少年时代，跟随父辈们进山沟捉柴。往往被故乡山沟中的晚秋独特风景所震惊，山沟中层层梯田的柿林一片深红，“层林尽染晚香依，一片非红挂山间”。火红的柿叶向晚秋的山村点亮节日的圣火，杏叶梨叶也不该似弱，一度地争秋，竞显它们的片片金黄。枯萎的黄麦结草到处可见，范白的芦花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曳着秋天的思念，轻快的舞姿醉荡在山坡之上。大地之美；故乡山村之美；晚秋之美；是柔动灵性的欢欢之美。
站在故乡山沟柿林下，我们一起向山沟大声地去喊话，长长的回音在山沟中深远处回荡……好长时间不肯撤去，幽长的山沟是我们青少年的一方乐园，通过向山沟喊话传回来的久久余音，美极了！我们称之它为“来娃娃”。美妙无穷的声音变化一呼一应，一答一问的喊话方式我们将持续很久，少年时向山沟长长的喊话是一种自任放松愉快的感觉。我们喊出的话被山沟那边传了回来，自以为是“山神”显灵的存在，在此我们就不敢向山沟乱喊话和糊喊话，会怕“山神”怪罪下来承罚我们。在故乡慢慢地成长过程中，我们懂得了山沟喊话是原始声音的折射回放和扩大。
在故乡晚秋时节不管父辈们或是孩子们都去山沟里捉柴、放羊，看故乡山中秋天中的美景。满山沟的野菊花野百合红艳艳地闪亮开放着，少年时候的卢俊意、候志辛把这些艳丽的山花折下来，送给董小萍、史文丽算是友好的向征，她俩把这些山花插在了自己的头上，问卢俊意和候志辛好看不，他们一个劲地在笑呢？
在这个晚秋节气当中故乡山村儿时玩得是最活跃的，也是最幸福的，无忧的山村生活写满一脸笑意。按故乡山村的玩耍风俗，这些风俗都跟父辈们学来的，在那个年代里故乡山村的父辈们给娃订亲都比较早，相互都在故乡的山村给娃们早早地先占一个女娃罢了！先把对方各自的心先占处，这样的亲在故乡山村称之“娃娃亲”。当然，少年时代的我们就学着去做了，现在回想起来这件事情挺有意思的，滑叽而可笑。
太阳快要落山了，父辈们开始向架子车上装柴禾，羊在山坡上吃饱了草，肚子鼓鼓的，相互都瞪着眼来回用触角抵着丈，放羊管挥动手中的皮鞭吆喝着乱跑的羊群。在他的手里不停地拾些干枯的柴禾，背在丁自己的肩上，供回家烧坑用呢？父辈们颤悠悠地担起了两大捆草，一走一闪的扁旦软溜溜的，父辈们在山弯的坡道拐弯处扁担在肩上自由来回换肩，动作娴熟而灵活，一个接着一个往前走，嘴里唱着幸福的扁担之歌：
一根扁担长又长
弯弯扁担三尺多
挑起扁担闪悠悠
挑呀挑
一路上山把柴打
早早回家见欢喜
城乡结构加快了人都挺忙的，我回故乡的次数越来越少，很少去故乡山村中的山沟里，看一看晚秋时节的秋景，那时候的我们都很少年，时常在一起钻进故乡的山沟，看晚秋中的季节上的红黄绿蓝，趟在山沟中的坡道上手挽着手向蓝天致敬！向晚秋中的季节致敬！常常能听到见到成群的“红嘴鸭”在故乡山村天空鸣叫盘飞。最有意思的是我们在一起捉柴时，还能捡到一窝鸟蛋，我们拿走的鸟蛋天空中飞鸟的发现，跟随我们许久，不停地鸣叫着，时常飞到了我们的身上用翅膀拍打，山沟里野马蜂窝是比较多的，隐藏在草丛下面，有时候不小心就踩了马蜂窝或是触动野酸枣树上的蜂翩，蟹的我们焦头烂额的，肿痛难忍许多天不见好，人是变了个样子似的。
自从有了同学微信群，连联系上了卢俊意、候志辛、董小萍、史文丽他（她）们，问我故乡山村晚秋的常景现在是什么样子，让我在故乡山沟里多拍些晚秋的秋景。山是原有的丰貌；水是原有的甘甜。只是晚秋当中的飞鸟“红嘴鸭”从没有出现过，曾经的故乡晚秋的美好让人怀念和真挚，那种无忧的美深烙在故乡丰茂的金土地上。
自从他们通过考学走出了大山，走向了工作岗位。很少回趟故乡的山村，看看晚秋时节故乡的秋天，故乡的晚秋是醉美的，同样回到故乡晚秋当中来，重新用自己的步子去丈量故乡的晚秋，有空来座座，感受故乡晚秋不同的境界。
回不去的晚秋，我在故乡的山村等风等雨又等你。
作者简介 :刘向阳，农民,生于1971年，乾县峰阳镇刘家村，热爱生活，喜欢文学，曾在《西北散文》、《清风吟》、《泾渭文苑》、《峰阳文苑》、《乡土关中情》、《关中哈娃》等，各种媒体网站平台发表文章、诗歌。善于用文字的东西去写意新的生活，感悟生活当中的点点滴滴，一边打工一边写作，观察社会百态，记录平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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