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生命中的你们——女儿对父母亲人的真情告白

昨天母亲节,朋友圈全是对母亲的祝福,我一个一个的点开看了。老公原创和妹妹原创两篇文章对我的感触很深,老公主要写了对我的感激,对我为家庭付出的肯定,我特别感动,一直觉得我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付出多少都是应该的,我认为孩子是我自己生的,我就要为她们负责,在她们成长的道路上为她们做铺路石,披荆斩棘……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做的心安理得,顺理成章,不曾想过会有人会感激或感恩,所以有那么点点自豪和欣慰。

话说回来我们是一家人,老公的辛苦我也看在眼里。为了我和孩子能过得好些,单位派他离开家庭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工作,我照顾不了他,他也照顾不了孩子。其实我知道他有很多的不舍和无奈,但他接受了,他为家庭作出的牺牲是伟大的,我们之间不存在“对不起”。

妹妹是语文老师,写的更广更深,我含泪读了一遍又一遍,思绪颇多。特别是读到父亲在医院的事,爹爹的漫漫求医路再次涌上心头。我一直以为我放下了,其实我放不下,爹爹的一颦一笑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浮现。我就是妹妹文中提到的那个跪求妈妈“让我最后再尽一次孝”的二姐,当时的无助我只能用泪水代替。多少次求医生救爹爹,我有多想要上苍庇佑我的父亲可能上苍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我有多爱我的爹爹连自己都无法去判断,只知道没了他,我生活便没了信心和动力。以前我会每天开开心心出去赚钱,高高兴兴回家陪爹爹,我的家永远有人在为我开门,有人在期盼我回家,那个人是我亲爱的爹爹。

这几年他身体不好,心脏有严重的问题,我怕失去,大多数时间爹爹是跟着我,可能在照顾爹爹这件事上,相对来说我的心要细些。在我记忆中,对父亲我完全没有抵抗力,更没有所谓的叛逆期,一直以来父亲在我心里都是最伟大的,一个伟人应该不会有人去批判,所以我连大声跟爹爹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过。我就这样一直一直的爱着他,他真真实实的离开了,我的心在滴血。

我曾经颓废过。我认为孩子的生活,老公有能力负担,爹爹走了带走了我的灵魂,我不想去奋斗,我努力赚钱就是想给我爹爹更好的生活。爹爹没了,赚钱还有什么意思,每时每刻我都在想爹爹,我无法控制不去想,不知道为什么大多数孩子都是想妈妈,而我可能是那个几百万分之一。不是不想妈妈,也想,只是不像对爹爹的爱那样执着(幸好妈妈不识字,要不她该生气了)。经过很长时间的调整,我慢慢缓过来了,我才四十多点,我还想做一个有用的人,所以我带着遗憾回来了。只有努力工作才会让痛苦变得更少,在工作中找到心里的平静,我就尽量让自己处于工作状态,不要去胡思乱想。

其实当时爹爹的坚持是非常痛苦的,他想努力的活下去,也希望奇迹出现在他的身上,但他的病情确确实实太严重了,光靠我们的信念是感动不了上天的。这些年他透支了太多的健康,就为了他的孩子,为了把我们养大,他和妈妈太辛苦了。年轻时他们不敢生病,生病了也不敢去医院,一个小病就慢慢地拖成了大病,在他们不得不住院治疗的时候,医生没有办法根治他们的病,只能延长他们的命。是不是很无情,是不是开玩笑,孩子能给他们好的生活了,他们却没有机会享受了。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非常烦躁,我咋就那么无能,阻止不了他们衰老的步伐,阻止不了他们病情继续恶化,多么想要留下他们,永远永远。他们在,我永远都是宝贝;他们没了,我只是宝贝的妈妈。是女儿都想当公主,我也想当公主,但愿弟弟带妈妈看病有效,满足我再做很多年女儿的愿望。

我对妈妈的爱和对爹爹的爱是一样的,只是爹爹更懂我。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习惯了彼此(就我和爹爹)。妈妈比较偏执,总觉得女儿赡养父母不合常理,而爹爹就比较听话,跟他讲道理他会去接受。“不是哥哥弟弟不欢迎你们跟他们一起生活,而是你们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宣威的气候,现在你们老了,不适合让环境适应你们,而是你们必须选择一个你们能适应的环境去生活。而所谓的“养儿防老”也不是单纯的指儿子,儿指的是孩儿。你们背着抱着把我的哥哥弟弟养大,我们也一样,你们并没有把我和姐姐妹妹放在碳窝里,或者是箩筐里长大。在我们孩提时,你们没有一丝一毫的亏待,孩儿对你们的感恩回报你们就一定要欣然接受。”这是我以前对爹爹妈妈说的。爹爹也是文化人,他能听进去,也能接受,妈妈就是执拗无法理解,很多时间她会一个人在宣威生活,顺便卖点自己种的菜赚点小钱,很是高兴。其实爹爹在没有检查出心脏问题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是跟二弟生活在安宁。二弟和弟媳是教师,他们学校环境优美,学生生活的地方总是生机勃勃,爹爹喜欢热闹,他特别喜欢那片土地。记得三妹有一次放课外假来安宁看爹爹妈妈,吃过晚饭,他们出去散步,突然下雨了,没带雨伞,爹爹急中生智,把衣服扣子摘开,把小孙子穿在了衣服里,在爹爹下巴下面露出了小孙子的小脑袋,爹爹笑了,露出了仅有的两颗牙(我为他装了假牙,因为不习惯,一般不吃东西的时候他不戴假牙),下巴下面的小脑袋也笑了,这是一多么滑稽和温馨的场景,妹妹没来得及抓拍,这些年爹爹一直都是幸福的。

在我们几家都还不富裕的时候,爹爹妈妈身体还硬朗,走路还带风的时候,我和两个妹妹,三家人凑钱带爹爹妈妈去大理,丽江旅游。爹爹喜欢丽江,我们为了他多看看丽江古城,特意选择就住在古城里,听听小桥流水。第二天天刚刚亮,我老公带着爹爹就去石街上逛了,等我们这些瞌睡大王睡到自然醒,他们已经逛回来了。二弟刚参加工作时,他和当时的女朋友、现在的老婆为了体验一下跟爹爹妈妈旅游,省吃俭用攒钱带二老去苏州跟小弟汇合,然后两个儿子带着他们到上海,南京,杭州……玩了个遍,从他们的脸上我看到了满足。再后来三妹和妹夫又带他们去看罗平油菜花,在爹爹过世后,妈妈也被我带到北京去散心一个月。二弟喜欢摄影,他跟爹爹妈妈的合影最多,其次是两个妹妹,她们一起带爹爹去梨园摘梨的时候照了很多。我虽然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但其实合影很少,最多的就是在医院我抱着爹爹锻炼的,因为爹爹在病床上躺的时间太长,有段时间他有体位低血压,我在医院就会把他抱起来靠着我练习,我要先争取把他的多巴胺停了,再慢慢练其它才能把爹爹带回家。姐姐以前带爹爹去赶乡街的时候,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在小山上一起照了好多照片,后来因为姐姐手机丢了,她哭了很多次,就因为手机里的爹爹不见了。有一次姐姐让我找一张爹爹的照片给她,她说“妹妹,我还想亲亲爹爹的脸。”姐姐,我何尝不想,还想亲亲他的额头,还想亲亲他的满脸胡须,还想摸摸他的老光头。可是什么都没了。

只希望往后余生我的妈妈也像爹爹一样听话,您的儿女为您花钱治病不是您在害儿害女,是您的孩子要报恩,是我们离不开您,有您家才完整。有爹有娘我们兄弟姐妹是一家,没有你们我们就是亲戚,妈妈,有人说过“兄弟姐妹原本是天上的雪花,谁也不认识谁,从天上飘下来就变成了水,结成了冰,融在了一起,谁也离不开谁。”为了我们谁也不离开谁,我们一起努力,好好配合医生,做个坚强的妈妈。

妈妈,感谢命运的眷顾,让您成为我的妈妈。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让我有更多的时间陪伴您,照顾您!

【作者简介】小丽荣,云南省宣威市人,初恋独孤朱,为老公生育两个宝贝女儿,是不多见的夫妻带大两个女儿家庭的主要功臣。虽有生活的千般辛苦,但更多的是中华民族的万种坚韧。文学爱好者,偶写富含真情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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