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说牛“陶器篇” | 接地气的土味历史

十二生肖陶俑 唐代天宝四年（公元745年）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曾几何时，牛是和人类关系最密切的动物。作为上古社会最具灵性的畜养，牛是农耕社会最忠实可靠的劳力。时至今日，牛虽然已经不像后来居上的猫主子一样温柔地“统治”人类，但仍旧在诸多方面和人类的生活紧密相连。牛伴随了人类文明的进程，也将自己的形象留在了各个历史时期的物质文化遗存之中。

今天我们就来一起认识一下那些陶器牛为我们讲述“接地气”的历史。

春秋战国时期，贵族乘用的马车属于标配。牛车只是作为“役车”运载货物。

汉·灰陶牛

汉朝初年经济困难，连皇帝都很难配齐毛色统一的四乘之马，“自天子不能具钧驷，而将相或乘牛车”。

汉·灰陶牛

东汉末年，牛车“身价”大幅度提高，连车具装置也进行了提档升级，制造出很讲究的牛车，车厢里甚至还安置了凭几等物件，乘车的老爷们可以很舒服的自由坐卧。

汉·灰陶牛拉车

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牛车加装了车蓬，车厢更为宽大，坐卧更为舒适随意。牛车最大的优势是牛步徐缓，不甚颠簸，乘坐牛车一时成为达官显贵们的高级享受。

北齐·陶牛拉车

当时北魏皇帝拓跋焘的座驾相当排场，堪称历史上最霸气的豪华名车，驾十二只牛的“大楼辇”非同凡响，很是壮观。《魏书·礼志四》：“大楼辇：輈十二，加以玉饰，衡轮雕彩，与辇辂同，驾牛十二”。

不同的级别驾牛的数量有明确规定，直到隋唐五代都没有太大变化。直到宋代以后，牛车才渐渐被马车和驴车所取代。

北齐·陶牛拉车

在古代，基于牛体型硕大，便于驱使，常作用于军事力量。

北齐·陶牛

战国时期齐国大将田单，征集千余头牛，缚利刃于牛角，牛身五彩龙纹包裹，以饱浸油脂芦苇系于牛尾，点燃牛尾驱入敌营，燕国将士悴见此惊恐万状，以为神兵天降，慌乱之中死伤无数，齐军借此乘胜追击，大获全胜。三国时代蜀伐魏的栈道运输运用牛，都是牛在军事上运用的典型例子。

牛是当时国民经济主要的农业资源，也是国家重要的生产资料，秦国统治者对偷盗耕牛的行为，制定了详细的法律，严厉惩罚盗牛者，以保护国家和私人财产的完整性。

《盐铁论·刑德》：商君刑弃灭于道，秦民治……盗牛者枷，所以重本而绝轻疾之资也。

汉·灰陶牛

《元史·本纪·顺帝》记载：盗牛马者劓……劓后再犯者死。

元朝的统治者对盗牛者惩罚手段极其残忍，初犯割鼻子，再犯就要判处死刑，可见游牧民族的心目中牛的分量果然和农耕民族有所不同。

汉·南阳红釉陶牛

历史上许多朝代都非常重视耕牛养殖的保护，禁止屠宰耕牛，东汉建武廿九年（公元53年），会稽郡守第五伦“晓告百姓，……有妄屠牛者，吏辄行罚……百姓以安。”北宋初年的《宋刑统》这样规定“诸故杀官私牛者，徒一年半”、“主自杀牛马者徒一年”。南宋时更严苛：“诸故杀官私马牛徒三年”。

兽首人身立俑首见于武则天时期，其后在唐代的西安地区广泛流行。唐玄宗时期所做的此类生肖俑身体多为文官形象，体量较大，造型生动。

此套生肖俑兽首人身，身着宽袖长袍，施红绿彩绘，不同生肖头部有明显的类别特征。十二生肖的形象经历了动物生肖俑、兽首人身坐姿生肖俑、兽首人身立俑到生肖动物点缀文官俑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