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校長為《字裡藏醫》寫的序言

2月4日深夜厚朴《春之生》音樂會剛剛散去,送走師生,我還在興奮激動中卻收到大學同學喬占兵教授的通知,龍致賢老校長下午逝世,頓時悲從中來,涕淚交流。龍校長于我有知遇再造之恩,1995年調我到大學校辦,1997年選派我出國講學。總是在我人生低谷最困難的時刻給予扶持和提攜。1998年我回國辭職單幹,校長業已退休雖不理解但仍鼓勵支持我。2007年我第一本書《字裡藏醫》出版,龍校長欣然為我題寫書名做序。2012年厚朴一期畢業,龍校長出席典禮並做了熱情洋溢的講話,鼓勵我為弘揚中醫傳承學術走出一條新路。
每年春節都要去給校長拜年,彙報工作。去年春節後和學長吳玢請校長和師母在梅蘭芳故居吃飯。今年年前給老師們提前拜年的時候打校長手機一直沒人接,當時也沒想什麼,計畫過年回來再去,沒想到已成永訣。
8號上午去送別老校長,見最後一面。

【推薦序】:十年磨一劍,厚積薄發的成果
中醫的傳承離不開名師的指點和學生的苦修。子曰:“人而無恒,不可以為巫醫”。徐文兵大夫的“中醫啟蒙”系列叢書,凝聚了他數十年追隨名醫名家學習,苦心造詣的實踐體會的心血。不能說大器晚成,也可謂厚積薄發,作為他的老校長,我由衷地為他感到自豪和高興。
徐文兵大夫受母親魏天梅影響,自幼就對中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在其母親指導下,按照中醫傳統的教育方法,從童蒙時就背誦《藥性歌括》、《湯頭歌訣》、《瀕湖脈學》。同時在父親徐恪先生的影響下,閱讀了大量藏書,培養出良好的寫作習慣和能力。
1984年,文兵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北京中醫學院(後改制北京中醫藥大學)中醫系,據負責招生錄取的老師說,志願表上從第一志願的重點大學到第三志願的大專他填的都是中醫。次年文兵的妹妹文波也考進來,兄妹同校,傳為佳話。在校學習期間,文兵不僅癡迷學業,還利用閒暇跟隨日後成為他師父的裴永清老師伺診抄方,而且積極參與、組織院系學生活動,才華橫溢,嶄露頭角。1986年獲得北京中醫學院首屆任應秋獎學金;在《中國青年報》徵文比賽中獲得一等獎、中醫系醫史知識競賽中獲得第一名,並在學院組織的演講比賽中獲獎。

龍校長出席厚朴一期畢業典禮
1990年大學畢業,文兵留校,並先後在大學附屬東直門醫院門診辦、院辦工作。1992年被醫院選派參加國家中醫藥管理局組織的管理幹部英語進修班,結業後回醫院籌建和管理醫院的外賓門診。1995年被調到大學校長辦公室工作。他少年老成、處事細心周到,滿腔熱忱、矢志恢復中醫傳統,使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1996年秋,文兵隨我去參加全國中醫院校校長會議。在南下的列車上,我曾與他促膝長談,試言其志。文兵流露出對現行中醫教育和醫療模式的疑惑,對中醫發展逐漸西化、異化的憂慮,以及對行政管理工作的厭倦,堅定地表示寧願放棄行政升遷機會,也要從事中醫專業,試圖在涉外中醫醫療、教學上闖出一條新路來。余愛其才,嘉其志,1997年力主選派他赴美講學。
文兵果然不失其言,在美期間先後順利考取了全美針灸師和中醫師資格,還受到美國針灸協會的嘉獎,被密蘇里堪薩斯市授予榮譽市民稱號。1998年回國後,他毅然辭去公職,創辦了北京厚朴中醫學堂,開始了他企圖恢復傳統中醫教育、醫療模式的追夢之旅。

龍校長為《字裡藏醫》題寫的書名
經過將近十年的含辛茹苦、孜孜以求,現在他的學生遍布世界各地,可謂桃李滿天下。他潛心研究身心疾病,頗有心得建樹,治療的患者上至外國元首,下至平民百姓。中央電視臺、《人民日報》對他的事蹟都有報導,影響日漸深遠。今年他的“中醫啟蒙”系列叢書和英文版中醫教材即將出版,這正是他十年磨一劍,厚積薄發的結果。
觀夫古今,匹夫莽漢,有勇無謀,敗事有餘。書生犬儒,空談誤國,成事者少。中華民族的復興,中醫事業的振興,需要有理想、有抱負的人,更需要能夠身體力行,為實踐理想而放棄虛名浮利,刻苦鑽研、開拓創新的人。我也希望熱愛中醫藥事業的人透過閱讀“中醫啟蒙”系列,能有所啟迪。

——龍致賢
丁亥年丙午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