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忆还是这片海

退潮后的白茅海,露出黑色的海滩和礁石,前来赶海的人很多,图中的小男孩就是跟随家人来打蚝。我们撑着伞向灯塔走去。
白茅海
夕照淅淅沥沥滴下
穿过松树的叶尖
再往下汩汩渗入沙土
风掸落肩上闪闪烁烁的海浪声
邀我们在礁石上坐下
对岸的风车如时针转动
寄居蟹举起黑色的鳌足
与夕阳对峙
昂然挺立的灯塔静默着
犹有昔日的荣光
打渔的声音穿过细浪
弹出抑扬顿挫的尾音
撒网、收网、如此平凡的劳作
多像渔民把朴素的言辞献给大海
生活不需要精心的设计
来到白茅海
空气、水和声音会让人暂时摆脱什么
在海边坐久了,心里也有了一片大海
絮着绒毛一样暖和的阳光
这肌肤相亲的宁静
是白茅海不标价出售的特产
只有胸无杂尘的人可拥有
我们平静、温柔、也渴望一往情深
恰如眼前的大海
甚于一切

这是灯塔上所刻的文字。在潮水的冲刷下,灯塔已经斑驳,露出了石头。我问一个当地居民,灯塔里面有什么,他说,除了石头没有什么。以前有人爬到塔顶需找出海人的船只,现在没有人爬了。

这位妇女在挖“红虫”,她说她是新寮人,每天可挖一斤左右,赚100多块钱。挖红虫必须手疾眼快,下三次锄必定要把红虫挖出来,不然就跑了。红虫可以喂虾、钓鱼。她说也有空手而归的时候,如果挖不到红虫,既要倒贴车费、过渡口费,还有一天的功夫。

这位老人在刨螺,他把工具绑在腰上,一边走一边拉动铁耙,底下是锋利的刀片,一听到有螺硌住刀片,他就停下来,用脚趾头翻开沙土,然后夹住白螺放进上面的小箩筐里。

海滩上面建起了一个休闲区,可烧烤、喝茶、吃饭、休息等。老板娘是一个水东人,雷州话说得很地道了。她说,还没有正式试业,到时候还会有民宿等。
听了她的话,我心里不知道怎么很失落,因为一直以来,我自私地把这片海当成是自己心里的一片海,她的古老、她的美丽、她的丰饶,都是属于我和这里的居民的,不喜欢有太多的人来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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