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陈典锋:感《作品》2018年散文《开厂记》、中篇小说《咖啡师》

每个人都要为这个情大于法的无良秩序买单
——感《作品》2018年第七期茨平的散文《开厂记》
作者|陈典锋
很多年前,就流行:十亿人民九亿商,还有一亿等开张。用这句话来概括《开厂记》,毫不为过。
不光是“我”和赖正秀,苏尚平和万里红等主角,还有“二熊”:熊盛华、熊昕,老温、肖老板、钟老板,还是一直挣扎行走在老板路上的南昌老胡,更有朝思暮想在做着黄粱一梦的所谓幻想“老板家”们,都曾是经济时代的弄潮儿,当然还包括很多写文的甚或评刊团的一些成员。
不管是连吃带喝还骗了两条烟的假老板,一桌“千把元”后风凉话就跟剔牙一样简单的银行“骗吃员”,还有骗了“我”货物或是黄了货款的“老赖”们,更有“我”们这些尘埃一样簇拥丛生的“老板”、芸芸众生,没有一个能逃脱这个情大于法的无良秩序的残害。
原来的计划经济都说不好,现在的市场经济又有多少人在拼死苦熬?为何不强化开业资质审查、贷款不按程序进行,为何我们最后也买35斤一袋的腻子粉、为什么骗欠又不能及时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们只能问而不能作答。
相对于生产总监的赖正秀,财务总监万里红又有多少财务风险没有有效调控?“我”和苏尚平还能带着老婆共同创业,还有多少的民工是在“担柴卖,买柴烧”?
冷静平实的叙述固然以冷博热,但过于概括的文本总显得不如《驶向拜占庭》那样惊心动魄。也没有局部或足够细节、场景的支撑,使小说不能很好地体现张弛有度,应该是编辑和作者应该反思的一件憾事。

不可逆转的人生旅途
——感《作品》2018年第六期王秀梅的中篇小说《咖啡师》
作者|陈典锋
李嘉诚曾讲过:如果把世界上的财富全部清零,平均分配,十年之后,依然是5%和95%的差别——少数人是富翁,大多数人仍然还是穷人——结果将比财富领域的“二八定律”还要残酷。
岁月是一条不能逆转的河流,只能滔滔向前,如孔子云:逝者如斯夫。开弓没有回头箭,世上没有后悔药。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规律。可在本小说的前半部分,这个颠破不灭的真理被打破,时间可以倒流,并且是十年之久。
但实际上,相信这一点的人,都和作者一样,患上了“谵忘症”。“这些注定的命运,人是无法改变的”,试图“改变某些看来已成定论的规律或是轨迹”,注定是一败涂地的。因为所有的奢望,都会像那本《故事的终结》的书以及那条“名叫永恒的狗”一样,“随着尘世间的光亮对它的沐浴,它被那光亮一点点吞噬了”。
小说荒诞有趣、天马行空,大胆穿越时空,警示我们要活好现在,珍惜当下,莫待“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但在处理“我”与咖啡师再一次乘坐这趟列车穿过位于“虫洞反应带”上的“时空”隧道时,对2008、2018以及2028时间上的错位转换,以及似实又虚错综复杂的故事编排、“我”与物理老师的故事回位,还有对“火车司机”无法描述的模糊回避,似乎是本文的一大败笔,应仔细、反复推敲后以一种更合理的情节展现出来会更好。
陈典锋,男,陕西丹凤县人,国际诗词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协会员,《作品》评刊员,《中华文学》签约作家。作品散见于报刊,偶有获奖。出版有诗集《因为美丽》《鸟鸣》。联系电话:15129901990(同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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