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州三卫三关

北方的建州是明朝永乐元年设置,当时明朝欲压制北元残余势力,于是在女真聚居地设立辽东指挥使司,开始着手控制女真族的各个部落。建州部猛哥帖木儿(努尔哈赤六世祖)时为明朝建州卫左都督,北方的部族势力强大,南下压迫建州。猛哥帖木儿被杀,建州部被迫南迁,最终定居于赫图阿拉。在发展过程中,建州逐渐分为建州卫,建州左卫和建州右卫,史称建州三卫。1593年,努尔哈赤统一建州三卫。万历四十四年(1616),努尔哈赤登大汗位,建国后金,建州三卫结束。

女真建卫

1408年(永乐六年)三月,居于忽的河、法胡河、卓儿河、海刺河等处的"女直野人头目哈刺等"朝明,明"遂并其地入建州卫"。忽的河疑为今辉发河支流富大河,海刺河疑即今松花江支流海浪河。至此,建州卫管辖的女真人分布区,西扩至今吉林市东南,东近日本海,北达穆棱河,南过图们江。明廷在任命猛哥帖木儿为建州卫指挥使的同一年,又在居今图们江北、珲春河流域把尔逊所领的胡里改部另一支女真中置毛怜卫,作为建州卫的子卫。胡里改部虽分设两卫,但明廷常委任建州卫或毛怜卫的女真头人到对方卫分任职,因而后来史书称居建州、毛怜等地的均为建州女真。与海西女真、野人女真(东海女真)并称女真三部。

建州卫设立后,朝鲜认为是明朝扼制其向北发展,为了抵制女真人归明,关闭庆源集市贸易,引起女真人愤怨。1406年(永乐四年)女真人"入庆源界抄掠"。结果被朝鲜军击退。数月后,阿哈出率部众西南徒至回波江(今辉发河)流域的凤州(亦作奉州、方州、坊州、房州,疑在今吉林海龙县境)。同时迁来的,还有部分毛怜卫的居民。猛哥帖木儿所统斡朵里部人世与胡里改部为婚,两部关系密切。所以猛哥帖木儿当因在"庚寅事变"中参与"寇庆源府",畏朝鲜卷土来攻,亦于1411年(永乐九年)率部众迁到凤州地面,住在从凤州通往开原的地方。

建州三卫

1412年(永乐十年),明朝将猛哥帖木儿所部从建州卫中析出,另置建州左卫,以猛哥帖木儿为建州左卫指挥使。时建州卫首领阿哈出孙李满住,于1423年(永乐二十一年)率"一千余户到婆猪江居住"。婆猎江即今鸭绿江支流浑江。李满住等领400余户住在浑江中游之兀刺山城(今辽宁省桓仁县东北之五女山城)南麓瓮村,距鸭绿江只一日程。同时迁到婆猪江流域的,还有猛哥不花所统西毛怜卫部众。猛哥帖木儿未一同南迁,先派管下童家吾等27人率男女200余名还阿木河旧居地,"随率正军一千名,奴人、小儿共六千二百五十名",又返回到阿木河地区。猛哥帖木儿所以能再回阿木河地区,是得到明太宗同意回"原久居去处住坐"的。

李满住等迁居婆猪江流域后,屡受朝鲜军袭击。李满住等被迫于1433年(宣德八年)率部又迁到婆猪江支流富尔江上游的"吾弥府"居住。由于朝鲜方面误以为李满住于1432年袭击朝鲜江界、阎延等地,1437年(正统二年)又欲发兵攻吾弥府。李满住闻讯,举部再西迁,于翌年到达今浑河支流苏子河畔,史称"移住灶突山东南浑河上"。(满语称灶突山为"虎拦哈达",意为烟筒山)。其遗址迄今尚存,即今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境靠近烟筒山的苏子河上游之旧老城。

跟随猛哥帖木儿迁回阿木河居住的建州左卫人,在1433年前已有零星迁往婆猪江地区,1432年(宣德七年)猛哥帖木儿向明钦差谈及,他的"族亲在婆猪江等处"。次年,猛哥帖木儿因积极协助明钦差裴俊刷还被杨木答兀从开原引诱叛逃到牡丹江、绥芬河一带的"漫散军官"及兵丁,冲突中,杀死"野人"头目阿答兀。同年闰八月,原为安乐州(治今辽宁省开原)千户的杨木答兀,"纠合各处野人(即所谓"七姓野人")约八百余名人马",袭击建州左卫,猛哥帖木儿及长子阿古(亦作阿谷,又名权豆)等人均被害,次子童仓(董山)被俘,房屋被烧毁,弟凡察等"俱各失所"。事件发生后,朝鲜借机派兵进驻阿木河地区。凡察向明廷求救,明廷只下诏令"野人"放还童仓,却不发兵问罪。凡察在归途中往会李满住,满住力劝凡察迁来同注。童仓被放回后,与叔凡察讨论今后大计,都有南迁之意,遂于1440年(正统五年),不顾朝鲜兵的阻截,率百余户迁到婆猪江流域,与建州卫都指挥使李满往会合,住在三土河(今三统河)、婆猪江以西至冬古河(即董鄂河,今大雅儿浒河)地区。同时迁来的,还有部分东毛怜的部民。凡察、童仓迁到婆猪江流域后。建州三卫

1442年(正统七年)叔侄发生建州左卫"卫印之争",即争夺领导权。明廷为了平息纷争,析建州左卫为左、右二卫,以童仓为猛哥帖木儿正嫡,掌左卫,凡察掌右卫。自此,便有了历史上著名的"建州三卫"。建州三卫中,据朝鲜史籍 1451年的记载,时建州卫有1700余户,左、右二卫合计才600余户,共计2300余户,以建州卫人户数最多。如按每户5人计算,时建州三卫共有人口还不到12000人。不过应当看到,无论是阿哈出迁出绥芬河流域,或是童仓和凡察南迁婆猪江时,史有明文,建州卫和建州左卫都有部分部民未迁走,1440年童仓等南迁时,左卫部民"留居者过半"。迁居婆猪江流域的建州女真时虽只有1万多人,但由于他们在长期迁徙中患难与共,而聚居在一地后,因来归者日益增多,遂形成一个强大的联盟集团。原来人数较少的建州左卫,当猛哥帖木儿后裔清太祖努尔哈赤登上政治舞台后,建州女真8部、海西女真4部及东海女真的一部分,均先后被他统一起来。建州女真8部及其分布为:苏克素护(亦作苏护或苏浒)河部,因居地临水得名,今称苏子河;哲陈部,哲陈为满语,疆、城郭之意,因居建州女真区域西北角得名,地在今苏子河与浑河合流处一带;完颜(一作王甲)部,分布在今新宾满族自治县东北的浑江上游地区;浑河部,以水得名,约分布在今抚顺市东南的浑河流域地区;栋(一作董)鄂部,以水得名,居今称大雅儿浒河流域;鸭绿江部,居今鸭绿江上游地区,有人认为该部居民是明成化年间(1465-1487)从图们江流域来投的毛怜卫人;讷殷部,以水得名,地在今松花江上游地区;珠舍里部,分布在朱色冷河(今二道江)流域,地在今吉林省安图县境。前人常称前5部为满洲5部,后3部为长白山3部。表明建州女真区域,东至鸭绿江,西抵抚顺市,南有辽宁县桓仁县境,北达图们江的广大地区。

建州统一

万历十一年(1583年)五月,努尔哈赤率领部众去攻打尼堪外兰,攻克图

伦城,但是,努尔哈赤原约诺米纳率兵会攻图伦城,而诺米纳背约不赴。尼堪外兰又预知消息,携带妻子离开图伦城,逃至甲版城。努尔哈赤攻克图伦城后胜利而归。八月,努尔哈赤攻打甲板城。然而,先前背盟的萨尔浒城主诺米纳见尼堪外兰有明朝做靠山,势力较强,便偷偷地给尼堪外兰泄露了风声,尼堪外兰闻风辗转逃往抚顺附近的鹅尔浑城。努尔哈赤再度扑空,遂收尼堪外兰部众后而还。不久,诺米纳与其弟鼐喀达约同努尔哈赤会攻巴尔达城,努尔哈赤深知机会来了,便佯许盟约。战前,努尔哈赤请诺米纳先攻,米纳不从。这时,努尔哈赤便使用预定之计,轻而易举地除掉了诺米纳。

万历十二年(1584年)正月,努尔哈赤向李岱驻守的兆佳城(今辽宁新宾下营子赵家村)发动攻击,取胜并生擒李岱。万历十三年(1585年)二月,努尔哈赤在对苏克苏浒部、董鄂部取得胜利之后,又剑指苏克苏浒部左邻之哲陈部。努尔哈赤以披甲兵二十五、士卒五十攻打哲陈部界凡城,但因对手准备充分,努尔哈赤无所斩获。当回师至界凡南部太兰冈之时,界凡、萨尔浒、东佳、巴尔达四城之主率四百追兵赶来。玛尔墩城之战的败军之将、界凡城主讷申、巴穆尼等率先逼近,努尔哈赤单骑回马迎敌。讷申将努尔哈赤马鞭斩断,努尔哈赤回马挥刀砍中讷申后背,将其劈为两段,又回身一箭击毙巴穆尼。追兵见主帅阵亡,呆立一旁。努尔哈赤亲自殿后,用疑兵之计与其部属七人将身体隐蔽,貌似有伏兵一样仅露头盔。对方失去主帅,军心不稳,又担心有伏兵,因此不敢再追。四月,努尔哈赤再率绵甲兵五十、铁甲兵三十征哲陈部,途中遇界凡等五城联军八百。面对十倍于己的敌军,努尔哈赤的五祖包朗阿之孙札亲和桑古里卸下身上的铠甲,交给别人,准备逃跑。努尔哈赤怒斥二人后,与其弟穆尔哈齐、近侍颜布禄,兀凌噶四人射杀敌军二十余人。敌军虽众,但畏于努尔哈赤一方之勇猛,士气大衰,纷纷溃逃。努尔哈赤追至吉林崖,大获全胜。

万历十四年(1586年),努尔哈赤攻克鹅尔浑,尼堪外兰逃到明朝领地。努尔哈赤请求明边吏押还尼堪外兰,并将他处死。万历十四年(1586年),在"建州老营"的废址上建城,该城在天命六年(1621年)后金迁都辽阳后被称为佛阿拉,即"旧老城"(今新宾县永陵镇二道村)。万历十五年(1587年),努尔哈赤再攻哲陈部山寨,杀寨主阿尔太,又派额亦都攻打巴尔达城。至浑河,河水因涨潮无法淌过,额亦都以绳将士兵相互连接,鱼贯而渡。渡河后,额亦都夜袭巴尔达城,守军没有防备仓促应战,额亦都则率领士兵奋勇登城。额亦都身中创伤五十多处,依然不退,最后一鼓作气攻克巴尔达城。额亦都因此战获赐"巴图鲁"勇号。随后努尔哈赤领兵攻打洞城,城主扎海投降。至此,哲陈部完全被努尔哈赤吞并。

万历十六年(1588年)九月,苏完部长索尔果、董鄂部长何和礼、雅尔古部长扈尔汉率三部军民归附努尔哈赤,使其声势大震。努尔哈赤厚待来投之诸部首领,以索尔果之子费英东为一等大臣、将长女许配给何和礼、并收扈尔汉为养子,赐姓觉罗。后来,费英东、何和礼、扈尔汉与努尔哈赤刚刚起兵之时的麾下猛将额亦都、安费扬古并称"五大臣",成为努尔哈赤政权中的中流砥柱。其后,努尔哈赤再战兆佳城,斩城主宁古亲章京。同年,努尔哈赤攻克完颜(王甲)城,消灭了建州女真的最后一个对手完颜部。经过5年的征战,努尔哈赤相继征服建州5部。

从1583到1593,用了十年的时间,努尔哈赤最终统一建州女真。

建州三关

建州三关位于今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境内。是后金为防御明朝及其他部族进犯而建筑的工事。

《兴京县志》载:"头道关,即雅尔哈关,在青龙山(今称马尔墩岭,满语意为又高又险的山)东,县西八十里。二道关,即代珉关(亦称大民关),在青龙山上,县西八十五里。三道关,即札喀

关,在青龙山西麓,县西百里"。头道关是出建州去抚顺第一要隘,这里山高路险,易守难攻。二道关乃三关中枢,亦极险要。三道关为建州三关防御前哨,出关向西八十里,可去抚顺关,向北直入海西女真扈伦四部地界,为建州女真前沿扼守要冲。

今三道关故垒犹在,关墙现存高二、三米不等,宽四、五米。头道关位于今木奇镇三道关村,二道关位于今马尔墩岭顶,三道关位于今上夹河镇五龙村西南处。

努尔哈赤迁都沈阳后,建州成了后金内陆,三关失去了防卫作用。如今这古老的三关,历经四百余年沧桑,遗迹尚存。

札喀关

满语意为边关,是努尔哈赤的后金政权西御明朝第一道边关。在一五九三年,努尔哈赤击败九部联军的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关墙上遗有一座峰火台。

札喀关

玳珉关

满语意为雕关,是后金政权西御明朝的第二道边关。在一五八三年,努尔哈赤起兵统一建州女真的战斗中,进攻山上的马尔墩寨,形成后金政权边关。当年的边关建筑遗址犹存。

玳珉关

雅尔哈关

满语意为豹关,是后金政权西御明朝的第三道边关,现东南公路之北留有关墙近千米。

雅尔哈关

建州三关故事

三关由来

马尔墩岭是新宾满族自治县通向抚顺、沈阳的咽喉要道,前邻萨尔浒古战场,后接清王朝发祥地赫图阿拉。这道岭上有三道关隘:雅尔哈、代珉、扎喀。雅尔哈在满语中是"豹子"的意思,代珉满语为"鹰",扎喀为"边"。三关修建时间不详,修建人不详,因此蒙上一抹神秘色彩。三关虽远避遐荒,但明末叶时,这里发生了许多建州女真各部争雄、厮杀的事件。

明朝末年,辽东建州卫闹野兽,几个寨子常被光顾,袭击寨民和家畜,扰的人心惶惶。其中有一只豹子,常常为害马尔墩岭下的女真部落,这只豹子力大威猛,一般的射手畏惧它,不敢和它过招。部落酋长就召集会议,说谁要铲除豹患,就拥戴他做酋长,这时,站出来一个年轻人,说他能杀掉豹子。 年轻的射手叫萨木占,他没有食言,果然射杀了恶豹,受到部落人的尊崇,大家选举他任酋长,并将寨名改称雅尔哈。

住在马尔墩岭中部的女真部落叫马尔墩寨。这个寨子深受老雕之害,衔走讷讷们辛苦喂大的鸡鸭。因为雕是飞禽,来去无踪,寨子里的人拿它没办法。一天,一个玛玛阿姆合(老奶奶)的芦花鸡被老雕从下蛋窝擒走。芦花鸡是玛玛阿姆合惟一像点样子的财产,她很伤心,去求助酋长讷申,酋长讷申听了玛玛阿姆合的哭诉,下决心除掉老雕。

第二天,酋长讷申拎一只鸡,放在玛玛阿姆合家的院子,自己埋伏好,等待老雕。老雕看见玛玛阿姆合家的鸡,心想,这个玛玛阿姆合真傻,昨天吃一只,今天又备一只,一个俯冲,扇动翅膀扑去。讷申酋长瞅准机会,"嗖"地一箭,不偏不倚穿透老雕的脖子。

酋长为民除害,大快人心。为纪念和感恩酋长,把寨子改名叫代珉寨。

过了代珉寨,上马尔墩岭,到了明朝抚顺城管辖的范围,按规定,女真人不许随便越界,所以,女真人管这个寨子叫"扎喀",意思为"边"。这个寨子的酋长,叫完济汉。

努尔哈赤与三关

马尔墩岭前的山叫青龙山,岭后的山叫卧虎山,雅尔哈部、代珉部和扎喀部也像雄踞此地的青龙猛虎,自恃地利人和,藐视刚崛起的努尔哈赤。首先是雅尔哈部的萨木占,以为自己是射死豹子的巴图鲁,努尔哈赤想称霸建州,在他看来是蚍蜉撼树。代珉和扎喀部也愤愤然,讥笑努尔哈赤自不量力。

但很快,努尔哈赤横扫建州的风声,在三位酋长心头吹起涟漪,不得不把这个左卫新主放在天平称量,做好迎战准备。

事有巧合,一日,努尔哈赤派来信使转话:我无意结怨贵部落,主动与你修好,大家和平友爱,不闹内讧。

萨木占和讷申一声冷笑:谁信你的鬼话,死无葬身之地。

萨木占明白,努尔哈赤明里修好,实际又为借路而来,时机成熟再吞灭他们的寨子。事前,努尔哈赤为报父仇要攻打尼堪外兰老窝图伦城,向三大部落借道而行。萨木占一百个不愿意。萨木占的想法是,建州盛传尼堪外兰做建州主,一旦努尔哈赤打败,部落成叛逆,狡诈的尼堪外兰一朝得势,就是部落灭亡之日。再说,群雄争霸的时代,哪个都想做霸主,努尔哈赤想,萨木占也想,萨木占煽动代珉部和扎喀部:"努尔哈赤说借道,实际是趁机占领我们的领地,绝不能让他得逞。"

三大部落拒绝了努尔哈赤。

后来努尔哈赤渐渐强大,油滑的萨木占为缓和关系,把亲妹妹嫁给努尔哈赤。

一计不成,如今又生一计,萨木占眼珠一转,让信使转告左卫新主,说女真人多年自我残杀,这是亲者痛仇者快的憾事,努尔哈赤兄所言,正中下怀。你是朝廷命官,建州后起之秀,我等愿意归附。为表其诚,约定再度磋商时间。

讷申和萨木占酝酿了一个阴险的计谋,串联扎喀部落吃掉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听完信使汇报,煞是高兴,他要亲临马尔墩寨,说服三个酋长归附。讷申的诡计被努尔哈赤的本家兄弟班布理识破,他阻拦努尔哈赤的冒险行动,并献计说,可派"和平大使"打前站,如果没什么诡诈,再去不迟。讷申见努尔哈赤失约,知道计谋被识破,索性杀掉"和平大使",挑起部落兼并的战争。

酋长会议决定,三部落布置三道防线,即各寨均布兵力,阻挡努尔哈赤西进,如果第一防线败了,迅速撤到第二防线,实在不行,退守扎喀。

接战之日,天不遂人愿,萨木占对人对己估计不足,一交手便露了怯。那天努尔哈赤率四百骑兵到雅尔哈寨,萨木占节节败退。

马尔墩寨的酋长讷申不像萨木占丧家之犬般的惊惧。他的寨子是三个部落中最险要的,地势陡峭、坚固险峻。

这时候,三部的兵力集合到马尔墩,作战力量高于努尔哈赤。战事于己不利,狭窄的寨门又迫使他临时改变三辆战车齐头并进、步兵随后强攻的计划,变成单车独进,两车随后--刚接近寨门,木石雨点般砸下来,努尔哈赤的兵丁躲闪不及,砸成肉饼,伤而未死的,惨叫声不忍听闻。

全军士气受挫,战力下降,身为统帅,努尔哈赤奋起一跃飞到寨子下面,隐蔽在一个枯树桩子后,张弓搭箭。巧得很,得意的讷申正站在寨墙上指挥守军,暴露在敌人视线内,努尔哈赤拉满弓弦,手一松,"嗖"地一箭射出去,穿透讷申的耳朵,讷申一头栽下去,满脸是血。努尔哈赤一鼓作气,连发四箭,射中四名兵丁。守城兵丁吓破了胆子,不敢露头,关闭寨门避而不出。

压下三部联军气焰,但努尔哈赤也攻不进去,他也不撤,围着寨子转,转了几天,发现了破绽,这个破绽,绝对是致命的--马尔墩寨地势较高,水源供应有问题,即全寨的饮用水靠一条水沟引导。

努尔哈赤下令挖断水渠,给寨子断水。果然不出所料,没出四天,马尔墩寨乱成一锅粥。努尔哈赤趁乱攻城,步兵骑兵齐上。大将安费扬古用兵奇巧,正面佯攻,他率一队人马悄悄从小道绕到寨子背后,来个前后夹击,一举拿下马尔墩。讷申、完济汉见势不妙,弃城逃跑,萨木占脚慢,被妹夫的兵卒一刀砍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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