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读《提着花椒去上朝:古杀十九式》。读完出门。马兄选取十九个不同角度,叙述了十九种不同的杀法:椒杀、毒杀、歌杀、酒杀、笑杀、饿杀、天、压杀、阴杀、井杀、镜杀、拉杀、杖杀、书杀、发杀、看杀、雅杀、扑杀、巧杀,由集纳古代杀人方法切入历史,剖视文化,真是叹为观止,毛骨悚然。每杀单篇成文,没有严密的逻辑顺序,读者可以任选一“杀”翻读。各种古杀,或着眼于杀人的用材物料;或结合古代刑律与战争,梳理一些特殊的杀法;或借杀发挥,考察文化特性、社会心理与行为方式;或结合权谋策略、掌故逸闻与天灾人祸,将历史的长镜头深探到过去时空。马兄切入历史角度之独特,钩沉典籍史实之功夫,博闻强记,真是了得。恰好今天大学同学群在大谈文化文明诸事,有大言炎炎,罔顾历史,毫无逻辑者,很久潜水没发言的人,忍不住写了几句,推荐了瞿同祖的《中国法律与中国社会》,以及我刚读完的马陈兵兄的两本书,另一本是《提头来见》。当然,我的观点,有人赞同,有人不喜,无所谓。出门,去立水桥涮肉会友 。路读《传奇之家:托马斯·曼一家的故事》。太座严词批评我不关心姑娘,姑娘找不到学习的动力,对学什么都不感兴趣,这两天情绪不太好。我在微信简单跟姑娘说了几句,我建议她找不到方向不知道考大学为何时,不妨把学习当作一种游戏,权当试试自己努力之后能够考出的成绩,至于意义,以后再找。她答应明晚陪我聊一下。晚上《提头来见》作者潮汕马陈兵兄来京,借机与余世存兄伉俪一聚,我们很久没见了。还有马兄做出版的朋友陈赋,火锅不错。马兄带了一瓶洋酒一瓶白酒藏家送他的老白酒,主力是我和马兄。席间聊天,余兄还记得我当年对大势的判断(当然没错)。余兄也问到马兄何以在杭州这个温柔乡写出这金戈铁马杀伐萧萧的书来,马兄笑说,杭州的雷峰塔就是杀伐之明证啊。哈哈,也对,关键是切入问题的角度。晚上聊得非常开心,谢谢余兄馈赠的《己亥:余世存读龚自珍》。酒也很不错,喝了不少,晚上回家无事。晚上四一的默存格物发了我一篇写醉酒的文章,《我不像宋石男是土星,但也曾醉过……》朱学东 l 我不像宋石男是土星,但也曾醉酒无数。云飞大哥读到后,特别语重心长地给跟我联系,劝导我多注意少喝酒,不要把被酒辖制当成是自己的自由啊,这是酒瘾。”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处;凡事我都可行,但无论哪一件,我总不受它的辖制。”我特别感激云飞兄的关心。我其实醉得也不算多,但文章中所提诸次酒事,确实真醉了。不过,我给石男的公号贡献过一篇文章,是我的真实想法,借用波德莱尔的话说,就是不做时间的殉葬的奴隶。喝酒沉醉,而不去掺乎杂七杂八的事,也是一种正直的沉默。余生,我想以我的自我规训,应该是爱酒及人,而不会被酒所困的。我们的路径应该算是殊途同归。谢谢云飞兄。晚上从朱继东朋友圈听闻吾乡周新城先生仙逝……我一好友原来曾是周先生学生,学生循吾爱吾师更爱真理之信条。我早在1980年代知周先生大名,但一直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